現在已經是六零年了,黑市上的東西寥寥無幾,帶葷腥的更是沒有。
供銷社的豬肉依舊是七毛六,但是你有肉票也買不到。
黑市上的豬肉翻個十來倍,很正常,,連田鼠肉都賣到好幾塊了,更何況是海鮮。
別提甚麼油水不油水的,滿清貴族要的不就是面子嗎。
都落魄成那個吊樣子了,沒事還沏壺高的。
有海鮮吃,就是賣賣祖產又有啥,丟人也不能丟面,就是生吃海鮮,都還得喊一聲,地~~道~~。
“六爺,也就是咱們合作愉快,要不然這個價,我真沒法給上面交代。”
易中河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從津市買的時候海鮮一毛,乾貨五毛,來到京城賣給那六,都快翻一百倍了,還說的這麼委屈。
媽蛋的,後世賣白粉,也沒他利潤這麼高。
這麼高的利潤只有去緬北園區了。
那六見易中河同意,也很高興,“柱子兄弟,你能給我提供多少貨。”
“一千斤,鮮的乾的各一半,能吃下嗎?”
“放心好了,再多一倍也沒問題,明天還是老時間,老地點?”
“沒問題,明天我在老地方等地。”
小嘍囉也把易中河的拿來的麻雀清點完畢了,那六掏出錢遞給易中河。
易中河大概的點了一下,就裝進口袋裡。
二百多塊錢,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年的收入,但是對於易中河來說,最多就是打兩 天 麻雀的事,掙錢就是這麼簡單。
從廢棄的院子裡出來的時候,易中河繞到黑市上轉一圈,想看看有沒有甚麼想買的。
東西是沒看到,但是看到了熟人。
就是那人把頭包的嚴嚴實實的,但是易中河還是能看出來,不遠處那人就是閆埠貴。
易中河躲在一邊看閆埠貴想買甚麼,等了好一會才聽見,閆埠貴是想買肉。
好傢伙的,這老摳為了閆解成的相親也是拼了。
竟然敢來黑市上賣肉,難道不知道是甚麼價嗎。
昨天才找自己換的乾貨,今天還要賣肉,這要是不把趙小美娶回家,閆埠貴估計能心疼的滴血。
但是註定閆埠貴是徒勞,整個黑市上,易中河轉一圈,連一家賣肉的都沒有。
感覺沒有意思的易中河,也不盯著閆老摳買東西了,直接回家睡覺。
第二天晚上吃過飯,易中河對著家裡的人說道,“我出去一趟,把我藏在其他地方的海鮮給拉回來。”
易中海也不疑有他,“中河,晚上你回來的時候,帶著東西從後門進來,省的其他人看到,多生是非。”
呂翠蓮也跟著交代,“對,對,中河你哥說的有道理,海鮮味道太大了,從大門進來,整個院子都能聞到味。
現在各家都缺吃的,要是他們知道你弄了這麼多,指定會有人上門。”
“得嘞,你們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辦,一會我就回來了。”
易中河騎著腳踏車就朝城外駛去。
對於跟那六合作,易中河一直都是很滿意的,最起碼在城外交易的時候,那六沒有出甚麼歪點子,也沒有想著黑吃黑,一直都是按照易中河的規矩來。
就這點,就讓易中河很滿意,再加上那六的客戶都是滿清餘孽,遺老遺少,跟其他的二道販子不同。
黑市上其他倒買倒賣的人,大部分都是在黑市上出貨。
易中河手上的東西,不算多,也不算少,要是真在黑市上出貨,還是比較扎眼的。
真以為黑市上交易,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真是瞎子,大量的物資出現,啥不能給你查的底掉。
所以易中河還是比較傾向於跟那六交易,最起碼不扎眼。
最關鍵的是,遺老遺少手裡不見得有多少錢,但是畢竟祖上闊過,有錢沒錢不說,但是絕對不缺好東西。
要不然那六也不能給易中河這麼高的價格,還都是用大小黃魚結算。
來到城外廢棄的磚窯,易中河跟以前一樣,四周逛了一圈,就是跟那六交易幾次了,易中河一樣不會掉以輕心。
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異常,易中河就開始從空間裡取出海鮮。
乾貨和鮮貨各五百斤。
說是鮮貨,也都凍的邦邦硬。
鮮貨還都是以海魚為主,各種魚都有。
乾貨就雜了,啥玩意都有,跟個雜貨鋪一一樣,這是易中河故意這麼弄的。
要不然都是一種東西,顯得太假了,還是讓那六自己去挑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