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不敢在這待著了,他真怕易中河生氣,把他送回鄉下。
現在鄉下過的甚麼日子,她可是聽說過的,別說吃飯了,就是連樹皮都沒得吃了。
現在要是回到鄉下,除了餓死,就沒有第二條路。
秦淮茹匆忙的逃離了易家,多待一分鐘她都怕易中河要把她們送回去。
秦淮茹走後,易中海把門關上,然後就抑制不住的開始笑。
易中河看著易中海,“哥,有這麼好笑嗎。”
效率好一陣,易中海才停下,“中河,你是怎麼想起來的詞。”
易中河撇著嘴,“這才哪到哪,你不知道的多了。”
兄弟倆回到耳房,易中海對著易中河說道,“今天晚上,被你這麼一下,賈家應該會老實了。
上次賈張氏被送到鄉下,是受了大罪了,她肯定不敢在對你有甚麼想法了。
不過你還得注意點,她的心思多。”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就他們那點小算計,不算啥事。”
秦淮茹回到家以後,賈張氏和賈東旭還在家等著呢。
“淮茹,怎麼樣,一大爺和易中河答應了沒有。”
賈東旭著急的問道,他是賈家掙錢的主力,現在日子這麼難過,他比任何人都想著秦淮茹有工作。
賈張氏也是一臉著急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賈家母子,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累,這娘倆一對窩裡橫。
秦淮茹搖了搖頭,沒說話,能說甚麼,難道說易中河給我介紹了一個去埃及拔草的活。
賈張氏頓時就蹦了起來,“他憑甚麼不答應,自己的日子過的下去,就不知道幫襯一下鄰居。
咱們家的日子這麼困難,他還有沒有良心。
我明天一早,我就在院裡去鬧,我就不信了,咱家要是有人餓死了,這個院子的名聲還能有。
我要是不鬧翻天,他們還覺得咱們賈家是好欺負的。”
秦淮茹聽的就更心累了,心想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咱家也不至於過成這樣。
要不是怕連累自己也被送到鄉下,秦淮茹倒巴不得賈張氏去鬧呢,正好把賈張氏送鄉下去,少了賈張氏,家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但是她不敢啊,她真怕賈張氏惹惱了易中海和易中河,在把她跟賈張氏都給送鄉下去。
雖然城裡的日子不好過,但是好歹能有口吃的,但是回到鄉下,那就只有餓死的份。
於是秦淮茹幽幽的說道,“媽,易中河可是說了,你要是敢鬧,她就把你送到鄉下去。
他還說了,幫咱們安排工作他沒有本事,但是他把咱倆送回鄉下還是有本事的。”
賈張氏就像是被捏住喉嚨的公雞,尖銳的聲音,立馬偃旗息鼓了。
鄉下可是她的噩夢,之前她就差點被餓死在鄉下。
要不是她出了五百塊錢,讓賈東旭帶她回來,估計現在賈張氏墳頭的草都該長半米深了。
就這賈張氏還不死心呢,“淮茹,難道就這麼放過易中河這個小畜生。”
“那還能怎麼辦,易中河不承認是他幫於莉找的工作,咱們求也求了,人家不願意幫忙,有甚麼辦法。
反正我不建議你去鬧,以他的本事,要是想送咱們倆回鄉下,可太簡單了。”
賈東旭也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原本還以為有點指望呢,現在願望破滅了,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賈張氏也不敢炸毛了,躺在床上嘟嘟囔囔的咒罵易中河。
後面兩天,無論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沒有出甚麼么蛾子,易中河還是很滿意的。
這天一大早,易中河剛到中院就看見傻柱跟於莉一起出門。
兩個人穿著軋鋼廠的工作服,特別是傻柱,以前傻柱的工作服穿的都跟打鐵的一樣,但是現在工作服洗的乾乾淨淨。
“呦呵,你們這兩口子可以啊,上下班都一起,這日子過的。
還有柱子這結婚了就是不一樣,最起碼身上乾淨了不少。”
傻柱聽著易中河的調侃,“那不咋地,我家莉莉就是賢惠,我這衣服都快趕上新發的衣服了。”
傻柱跟於莉剛結婚,正屬於如膠似漆的時候,天天上下班一起黏糊。
這可就刺激到院裡的其他人了,除了賈家的羨慕以外,還有前院的閆解成。
到現在為止,即使於莉已經跟傻柱結婚了,他現在還認為於莉就該嫁給自己。
現在閆解成沒事就守在門口,等著於莉下班,跟當年傻柱盯著秦淮茹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