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摁住要發火的易中河,“急啥,你跟她一個娘們發火,傳出去也不好聽,先讓她進來,看看怎麼說。
她一個勁的在外面敲門,對咱家影響也不好。”
說完,易中海就出去開門了,易中河也披著衣服來到院裡。
有事就在院裡說就行了。
易中海開啟大門,就見秦淮茹站在門外,“東旭媳婦啊,這麼晚上門有啥事?”
易中海就堵在大門口,一點也沒有讓秦淮茹進門的意思。
秦淮茹嫁到四合院也又好幾年的時間了,之前易中海跟賈家走的這麼近,他怎麼能不知道秦淮茹是甚麼樣的人。
以前指望賈東旭養老的時候,覺得秦淮茹有點小算計也不是甚麼壞事,最起碼不會吃虧。
但是現在易中海又不指望賈家給養老了,而且秦淮茹還準備算計易中河,易中海能樂意。
“一大爺,我能進去說嗎,我想找中河叔說點事。”秦淮茹楚楚可憐的說道。
易中海看著後院有人探頭探腦的朝這邊看,也就讓秦淮茹進院了。
秦淮茹進院後,看到易中河站在那兒,擠出一抹笑容,“中河叔,我回去想了想,白天是我唐突了。
但我實在是沒辦法,家裡日子太難了,您就行行好,幫我安排個工作吧。”
易中河冷笑一聲,“東旭媳婦,你也別在這裝可憐了。
我話也說清楚了,沒能力給你安排工作。”
秦淮茹見易中河態度強硬,眼睛一紅,就要哭出來,轉頭對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您就看在東旭曾經是您徒弟的份上,您就勸勸中河叔,拉我們家一把。”
易中河剛要開口拒絕,這時易中海開口了,“東旭媳婦,中河確實沒這本事。
你也別為難他了,大家都不容易。”
秦淮茹一聽,心裡一急,“一大爺,中河叔人脈這麼廣,都能幫於莉安排到軋鋼廠,怎麼會安排不了一個工作。”
易中河皺起眉頭,“你別在這胡攪蠻纏,我再最後說一遍,柱子媳婦的工作是柱子找人辦的。
你要是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淮茹被嚇得一哆嗦,見實在沒轍,“一大爺,中河叔,我媽知道你有能力,她本來想要來鬧的,但是我覺得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我就攔住她了。
她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要是鬧起來,到時候你們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別說易中河了,就是易中海聽了這話,也是滿臉的怒容。
易中河摁住要發火的易中海,嘴角帶著壞笑,“秦淮茹,你這麼一說,我真覺得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前幾天還真有人問我,有沒有合適的人,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幹。”
秦淮茹聽後大喜過望,“中河叔,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照顧鄰居的,我啥活都能幹。”
易中海不解的看著易中河,只見易中河滿臉怪異的表情,也就放下心了。
易中海太瞭解這個兄弟了,是個不會吃虧的主。
所以也就在旁邊點著一根菸看戲。
易中河笑著問道,“真是啥活都能幹。”
“真的,中河叔,我從小在鄉下,不怕苦也不怕累,啥活都行。”
“那行,既然這樣,我就介紹你去埃及拔草。”
秦淮茹頓時懵了,拔草她能幹,埃及是哪。
易中海頓時就繃不住了,連抽的煙都從鼻子裡竄出來了。
他這個兄弟真是太他孃的損了。
去埃及拔草,這是怎麼想起來的。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想的,要是知道,高低還得給他來一句,那你知道啥是調查學歷嗎?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反應,也慢慢的品出味了。
去埃及拔草,去埃.......及拔.....。
秦淮茹滿臉通紅的瞪著易中河,“中河叔,我好聲好氣的求你,你就這麼糟踐我。
你等著,我回去就給我媽說,你跟我耍流氓,讓他鬧的滿院都知道。”
易中河不屑的說道,“我甚麼時候耍流氓了,你別空口白牙的汙衊我。”
秦淮茹急了,“怎麼沒有,你說讓我去埃及.........”
後面的話秦淮茹可說不出來。
我說的是正規工作,你不願意,你怪誰,還有就是你家的老虔婆要是敢鬧,你看我能不能把他給送鄉下去。
哦~~,差點忘了,你也是農村戶口,你看我能不能把你也送回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