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低聲的說道,現在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了。
秦淮茹催促的說道,“媽,到底是甚麼,你趕緊說呀!!!!”
賈張氏胸有成竹的說道,“淮茹,你說咱們要是抓住易中河耍流氓的把柄,他家是不是就隨咱們拿捏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要把我丟擲去。
不過秦淮茹是很樂意,畢竟要是真傍上易中河,那以後的日子,還不得過得起飛。
想想都覺得過癮,但是她可不能表露出來,畢竟賢妻良母的人設不能塌。
因此秦淮茹故作不知的問道,“媽,易中河為人還是很正派的,而且他天天下了班就在跨院,咱們上哪找他耍流氓的把柄。”
賈張氏不屑的說道,“你信我,沒有不偷腥的男人,更何況他媳婦還懷孕呢,哪天你找個機會,勾引她一下,憑你的姿色,易中河肯定把持不住。
只要易中河上鉤,以後易家所有的東西都是咱家的了,給你安排個工作算個屁。”
果然跟秦淮茹想的一樣,讓自己去勾引易中河,給易中河來一個仙人跳。
不過心裡竊喜貴心裡竊喜,面上可不能露出一點,秦淮茹佯裝羞澀道:“媽,這可使不得,我是有夫之婦,是賈家的媳婦。
哪能做出這種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在這院裡做人,咱們賈家還怎麼在這個院裡立足。”
賈張氏眼睛一瞪,小聲罵道:“你懂甚麼,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要能讓易中河乖乖聽話,給咱家弄工作、弄糧食,這點犧牲算甚麼。
到時候咱家日子好過了,你也不用天天為那點定量發愁。
再說了,誰讓你真讓他的手了,給點甜頭差不多就行了。”
秦淮茹心裡其實有些心動,但還是裝作猶豫地說:“媽,萬一事情沒成,反而被人反咬一口怎麼辦。
易中河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惱羞成怒,咱們更沒好果子吃。”
賈張氏不耐煩地擺擺手,“怕甚麼,到時候咱們就一口咬定是他耍流氓,他能把咱們怎麼樣。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找個機會接近易中河,把這事兒辦成。”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這可是奉旨勾引易中河,就是不能讓易中河幫他安排工作,自己過過癮也行。
至於賈張氏說的,不能讓易中河得手,得不得手不都是她說的算嗎。
再說了,讓你賈張氏握著易中河的把柄,不如我自己握著易中河的把柄。
我拿捏易中河,好處都是我秦淮茹的,要是賈張氏拿捏易中河,跟她秦淮茹還有甚麼關係。
不過秦淮茹也沒有直接就答應了賈張氏,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呢,更何況她現在還是賈家的媳婦。
“媽,這個事必須得讓東旭知道,東旭要是不同意,我肯定不會幹的。”
秦淮茹有著十足的自信,賈東旭一定會同意,就賈東旭的德行,好吃懶做的,上班都是能躲就躲,要不然也至於上班這麼多年了,還一直是一級鉗工的水平。
賈張氏琢磨一下就同意了,賈張氏覺得秦淮茹說的有道理,這事是得要跟賈東旭說一下,別到最後出了漏子。
秦淮茹見賈張氏同意了,雖然面上沒有甚麼變化,但是心裡可是相當高興。
她也是受夠了賈東旭得一二三。
人都說要想在夾縫中求生存,必須的有過硬得本事,要堅硬無比,要堅韌不拔,要堅持不懈,要堅持到底。
賈東旭啥也不是,啥也不行。
每次秦淮茹都是******,但是賈東旭不給力啊。
每次還沒等秦淮茹有反應,賈東旭就已經結束了。
也就是秦淮茹不知道後世有個職業叫做送外賣,敲敲門放門口就走。
賈東旭就是這種狀態,以前時間不夠還能用數量湊一湊,現在可好,連次數都湊不上來了。
賈家得婆媳倆各自抱著心思等著賈東旭下班。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賈東旭雖然上班不行,但是下班還是很積極的。
賈東旭準時到家。
還沒等賈東旭坐下,賈張氏就一臉神秘的拉賈東旭拉過去。
“媽,你幹啥呢,我這上了一天的班,累的難受,有啥話不能等我坐下了說。”
賈張氏小聲的嘀咕著,“東旭,你知不知道,今天傻柱媳婦入職你們軋鋼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