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撇著嘴,“是不是傻柱,跟咱家有甚麼關係,現在傻柱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幫襯咱家。
娶了媳婦以後,就更指望不上了,該死的傻柱,好好的當絕戶不好嗎。”
秦淮茹就當沒聽到賈張氏的話,依舊按著自己的分析,對賈張氏說道,“媽,於莉的工作肯定不是傻柱幫忙弄的。
傻柱要是有這個本事,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單著,要不是易中河,傻柱連媳婦都娶不上。”
其實秦淮茹想說的是,要是傻柱真有這個本事,早就幫她安排上了。
在易中河還沒有介入到傻柱跟賈家的時候。
那時候傻柱還天天帶著飯盒養著賈家,準確的來說傻柱是秦淮茹的舔狗。
秦淮茹就想過讓傻柱幫忙找一個工作,畢竟傻柱天天在秦淮茹面前吹噓著,自己今天跟哪個領導做招待了,明天哪個領導又器重他了。
那時候秦淮茹就想透過傻柱幫自己謀求一個工作,但是傻柱每次都不敢接茬。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一樣,弄點吃的喝的,傻柱還行,但是弄工作這樣的事,傻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按照秦淮茹的理解,你傻柱的手藝就是再好,領導找你做招待,給個三塊五塊的獎勵就了不得了。
一個工作名額多少錢,你傻柱是救過領導的命,還是咋了,能幫你安排工作。
見賈張氏不說話,秦淮茹繼續說道,“媽,我覺得於莉的工作肯定是傻柱求易中河弄的。
要說咱們院裡誰有本事弄到工作名額,只有易中河才行,就是一大爺都不行。
賈張氏沒明白秦淮茹是甚麼意思,“你說這廢話幹啥,就算 是易中河幫的忙又能怎麼樣,咱家跟他家是甚麼關係,你能不知道,他還能幫咱家也安排個工作。
我警告你秦淮茹,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你要是敢對不起東旭,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淮茹對於賈張氏說的話也是一陣厭惡,不過該有的姿態還是不能少,“媽,你瞎說甚麼呢,我是賈家的媳婦,我能想啥。
我不是想著,易中河都能幫傻柱媳婦找個工作,咱們是不是也能讓他幫個忙,幫我找個工作。
這樣咱家也是雙職工,我和兩個孩子的定量也解決了。
隨便一個工作,即使的學徒工,一個月也有十八塊錢,關鍵是定量,我加上兩個孩子,怎麼不得有四十多斤的定量。
有了這些定量,咱家的糧食緊吧緊吧也夠吃的了,說不定還能存點錢呢。”
聽到這賈張氏可不困了,現在賈張氏就怕賈東旭問她要錢。
要真是像秦淮茹說的這樣,家裡多一份工作,那省的可就太多了。
因此賈張氏連忙對千繪入說道,“淮茹,你說的對,肯定是易中河找個小絕戶幫傻柱找的工作。
你也去找易中河,讓他幫咱家安排一個工作,他要是不願意,你看我罵不死他。”
秦淮茹見賈張氏這個德行,都不知道該說啥了,人家是欠你的,還是咋了,別說是工作了,就是一個窩頭,人家也不欠你的,你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媽,你忘了咱家跟一大爺家的關係了,你要是去罵他,工作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保不齊易中河還得打你。
他打人可不看你是誰,要是他打你了,一大爺也拉不住。”
賈張氏這才想起來,易中河得大巴掌可是抽了他好幾次,現在想想臉還隱隱作痛呢。
不過賈張氏作為一個老寡婦,很快就想到了辦法,“淮茹,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不僅可以讓易中河這個小絕戶幫咱家安排工作,甚至以後他家的好東西都得給咱家。”
想到易中河隔三岔五的就朝家裡拿麻雀,兔子,賈張氏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要都是自己家得該多好。
“媽,你想甚麼呢,你是有易中河的把柄還是咋了,他能這麼聽話。”
賈張氏小聲的說道,“把柄現在是沒有,但是咱們可以弄個把柄握在咱們手裡。
只要有把柄,就不怕易中河不聽咱們的。
不僅易中河,就連老易那個老絕戶都得隨咱們拿捏。
他們的工資都是咱家的,房子也得是咱家得,整個跨院以後都得是我大孫子的。”
秦淮茹好像想明白了甚麼,但是還不敢確定。
“媽,你說的易中河的把柄是甚麼,我怎麼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