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剛到四合院門口,院裡有軋鋼廠的住戶,看到於莉抱著新的工作服,就問道。
於莉這會正興奮著呢,結婚那天洞房的時候,傻柱把這個事說給了於莉聽。
當時於莉就懵了,正那啥呢,都得讓傻柱把證明拿給她看。
傻柱只能聽話,去拿工作證明。
於莉看清入職證明以後,興奮的直接翻身伺候傻柱。
結婚第二天就催著傻柱帶她去入職,但是傻柱聽從易中河的建議,一直到回過門才帶著於莉去入職。
現在的於莉還有股不真實的感覺,抱著軋鋼廠的工作服,心情澎湃。
院裡的住戶問於莉的時候,於莉挺著胸膛,“周家嬸子,這不是我家柱子發的工作服,這是我的工作服。
我今天剛入職軋鋼廠,正式工,這是新發的工作服和勞保用品。
嬸子你們聊著啊,我先回去了。”
於莉的話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這可是軋鋼廠的工作,還是正式工,先不說一個工作嗎名額多少錢了,就是有工作名額能輪得到他們嗎。
於莉一個新嫁過來的媳婦,剛結婚就有工作,這是甚麼待遇。
這會在前院曬太陽的老孃們那叫一個後悔,早知道傻柱能幫媳婦買一個工作,他們早就上心給傻柱介紹自己家的親戚了。
給傻柱介紹了媳婦,傻柱還能不念著自己的好,能給於莉買工作,還不能幫他們牽個線搭個橋的。
“喲,於莉這是進軋鋼廠上班啦,可真是有福氣!”周家嬸子羨慕地說道。
其他住戶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著情況。
“於莉,你在軋鋼廠是幹啥的。”
“於莉,你這工作是多少錢買的。”
“於莉,”
“”
於莉心裡別提多得意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各位嬸子,我這工作是柱子找他們領導安排的,在食堂做幫廚。”
於莉這會雖然很得意,但是還沒忘傻柱給交代的事。
傻柱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再加上於莉問的時候,兩個人還是那種狀態
傻柱的嘴能把住門才怪呢,一五一十的就把易中河怎麼幫忙的事說了出來。
不過傻柱就是在上頭也沒忘易中河交代的,不準把他幫忙的事說出來。
易中河可不想天天被院裡的這些人圍著,以前在駕駛員培訓班還沒開始的時候,那些廠子裡的領導過來找易中河,就有人打這個主意。
不過被易中河給糊弄過去了,但是現在於莉可是實實在在的去軋鋼廠上班了。
這要是讓院裡的住戶知道易中河有這個門路,那他天天就不用回來了,要不然家裡都能被踏平。
有人羨慕就有人嫉妒,雖然院裡的大部分人都是那種怕你無,恨你有的人,但是最見不得別人好的,那非得是賈張氏莫屬。
賈張氏現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哼,不就是進了軋鋼廠嘛,有甚麼好顯擺的。
還是個廚房的幫廚,我家東旭還是鉗工呢,以後還要當領導呢,像你這麼顯擺了嗎?
小門小戶的,就是這個德行。”
也不知道賈張氏哪裡來的自信,以前賈東旭是易中海徒弟的時候,賈張氏自信還情有可原。
畢竟八級鉗工的面子,誰不給呢,賈東旭倒是仗著易中海的面子狐假虎威一段時間。
賈張氏就記住了賈東旭當時給她說的話,真以為賈東旭能當領導呢。
現在的賈東旭在軋鋼廠不說人人喊打,但是也大差不差,這麼多年的一級工,都快成為軋鋼廠的恥辱了。
只要是院裡住戶有人在軋鋼廠上班的,誰能不知道賈東旭是甚麼德行。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賈張氏是甚麼德行,所以也沒人跟賈張氏爭糾。
輸贏都沒有好處的事,誰樂意幹。
於莉看了賈張氏一眼,沒有理會,徑直往家裡走去。
傻柱之前就跟於莉交代過,賈張氏就是一個滾刀肉,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回到家,於莉把工作服和勞保用品小心地放好。
即使這樣於莉時不時的還得瞅兩眼,可見工作對於於莉的重要性。
於莉回家以後,院裡的住戶跟炸鍋了一樣,互相討論著於莉上班的事。
要知道除了易家,整個四合院裡還沒有一家是雙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