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中河神清氣爽的起床,看著還在熟睡的寧詩華,也沒有喊她。
易中河走到餐廳,“嫂子,詩華還在睡覺,就別喊她了,今天晚上她還要上夜班。”
“行,一會我把飯放在爐子上,等詩華起來在吃。”
易中海吃著飯,“中河,你認識不認識六院的領導,要不要託個關係,給醫院的領導說一聲。
詩華這也懷孕好幾個月了,能不能不上夜班了,正常人熬一夜都來不了,更別提她一個孕婦了。”
呂翠蓮也跟著附和。
易中河啃著一口二合面饅頭,“哥,這事我跟詩華說過,詩華不同意,她說她們辦公室有醫生都上到快生。
詩華自己是醫生,自己懂的比咱們多。
再說了,詩華是外科醫生,上夜班的時候,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忙,晚上能眯一會。”
別說上夜班了,在寧詩華剛懷孕的時候,易中河就跟寧詩華商量過,要不要直接請假。
但是寧詩華不願意,這跟家裡條件好不好沒關係,寧詩華單純的覺得,她也過不了那種吃飽等餓的日子。
不過寧詩華跟易中河說了,要是撐不住的時候,肯定不會硬扛的。
易中河也就同意了寧詩華的要求,在後世孕婦挺著大肚子上班的,易中河見的多了。
只要營養能跟的上,也不會有啥大問題的,就現在大街上吃不飽的孕婦,也沒有在家閒著的。
也就是易中海兩口子沒有生過孩子,才這麼緊張的。
在易中海的心裡,寧詩華肚裡的孩子可是他們老易家的下一代,怎麼照顧都不為過。
易中河也能理解易中海兩口子的想法,畢竟絕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後代,緊張點也屬於正常。
“哥,嫂子,不用這麼緊張,醫生都說了懷孕了,多運動運動沒啥壞處。
只要營養能跟的上就行,咱家又不缺這點吃的,你們放心好了,詩華是個有主意的。”
隨後易中河又把昨天晚上中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著重的說了閆埠貴賠了一百塊錢。
“好傢伙,老閆對他家的老大怪捨得的,一百塊錢說出就出了。”
易中海不屑的說道,“那是老閆捨得嗎,那是他不出不行,要是解成真的被抓起來。
以後老閆家就廢了,老閆在怎麼說也是管事大爺,這點事他還是能看的明白的。”
易中河吃完飯去上班,剛到中院就看見傻柱紅光滿面的在水池邊洗漱。
看傻柱的狀態,昨天就沒少使勁。
就於莉那小體格子,能扛得住傻柱這個老光棍,也不容易。
要知道傻柱可是存了半輩子,都給於莉了。
“中河叔,上班去啊!”
“嗯哼,你忙著吧,我走了。”
傻柱拉著易中河,“中河叔,別急著走,我有點事想諮詢你。”
易中河停住腳踏車。
傻柱小聲的說著,“中河叔,我這結過婚了,莉莉是不是就可以上班了。”
易中河瞥了一眼傻柱,“柱子,你媳婦今兒還能動彈嗎,你就這麼著急讓你媳婦掙錢。”
易中河的話,直接把傻柱弄了個大紅臉。
昨天傻柱屬於新手上陣,再加上憋了這麼多年,哪裡還能忍得住,一直折騰到半夜。
這會於莉還在床上躺著恢復呢。
傻柱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不是我,是莉莉非得要去上班,說耽誤一天就少掙一天的錢。”
“你可拉倒吧,昨天老閆賠你的一百塊錢,還不夠她掙三四個月的。
別扯淡了,自己的媳婦你要是不心疼,以後可是會有別人幫你心疼的。”
易中河說完,也不管傻柱啥反應就直接去上班了。
新媳婦過門第一天就去上班,能邁的開步嗎。
現在又不是後世,婚前都不知道被炮擊成甚麼樣了。
不過這也不怪於莉期待著上班,現在知道工作名額多難得,說句不誇張的話。
要是有工作,別說剛破瓜了,就是剛生過孩子,都有人搶破頭的去上班。
不過於莉也是聽勸的主,第二天帶著傻柱回門以後。
第三天才跟著傻柱去軋鋼廠報到。
有李懷德開的證明,於莉入職還是比較簡單的。
傻柱帶著於莉入職,領取工作服,勞保用品,第二天就可以上班了。
傻柱中午有招待要做,於莉就自己抱著東西回四合院了。
“於莉,你咋抱著軋鋼廠的工作服,這不年不節的,傻柱就發工作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