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聽到聲音,彷彿看到救星。
“嫂子,快來幫忙,這玩意怎麼著了還這麼大的煙。”
呂翠蓮皺著眉頭走進耳房,看到羅漢長的小几上放著一個小泥爐,正呼呼的冒煙呢。
“你們倆出去,還八級鉗工呢,連個爐子都燒不明白。”
易中河跟易中海悻悻的從耳房出來。
沒多大會,就聽見呂翠蓮喊著,“行了,你們進來吧。”
易中河和易中海走進耳房,只見小泥爐裡的火已經旺了起來,一壺水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呂翠蓮沒好氣地說:“你們倆呀,就知道擺弄這些,生活常識都沒多少。”
易中河嘿嘿一笑:“嫂子就是厲害,還是得靠你。”
易中海也跟著點頭。
“去你的,詩華今天值班,你一會給詩華送飯去。”
“得嘞,現在還早,等晚會送過去。”
三人圍坐在小泥爐旁,喝著熱茶。
易中河想起昨天許大茂媳婦工作的事,便跟易中海和呂翠蓮說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這事兒可得辦得隱蔽些,別讓人說閒話。”
呂翠蓮也點頭:“就是,現在啥事兒都容易被人嚼舌根。
而且院裡眼紅的人不少,柱子媳婦的工作是你找人辦的,大茂媳婦的工作也是你幫忙的。
這要是院裡的住戶知道,能把咱們家的門檻踏平了。”
易中河表示自己心裡有數。
三人又聊了一會,呂翠蓮才從耳房出去做飯。
易中河跟易中海在耳房裡抽著煙,喝著茶,小泥爐上還烤著易中河弄的花生和紅棗。
易中海感慨著,“這才是生活,還是中 河你會享受。”
易中河心裡嘀咕著,這就是享受了,老易同志你還是見識的太少。
你要是能活到我穿越來的那個時候,我高 低得帶你享受享受。
甚麼洗腳,按摩,SPA,甚麼小姑娘把你抱在懷裡給你採耳。
就不知道,你老易同志有沒有這個命,能活到那時候了。
易中海現在得想法就是滿足,以前無論甚麼時候,他沒有人養老,都是塊烏雲壓在頭頂。
現在有了易中河,養老不愁,放下心裡壓力,易中海才覺得甚麼叫無事一身輕。
就像現在坐在羅漢床上,抽著煙,喝著茶,偶爾剝一顆烤的焦糊的花生。
這樣的生活才叫生活,以前那頂多叫做活著。
就是日子過的太慢,要是能再快點,到大侄子出生,易中海覺得就更完美了。
兄弟倆享受著難得的寧靜,一直到呂翠蓮喊他們吃飯,兩兄弟才從耳房出來。
“我都多 餘喊你們倆出來吃飯,你們在而房裡喝茶,還沒喝飽。”
易中河跟易中海也沒有反駁,主打一個你說是你說的,聽不聽在我。
吃完飯,易中河帶著飯盒去給寧詩華送飯。
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傻柱在洗衣服。
“柱子,你這腦子進水了唄,大晚上的洗哪門子衣服。”
“中河叔,這不是白天忙嗎,沒時間,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了。”
易中河都懶得搭理傻柱,你那是今天有空嗎,你這分明是今天於莉沒空。
傻柱咧著大嘴樂,看到傻柱這個德行,易中河就想到許大茂是怎麼想到,是他幫於莉找工作的。
想到這易中河就不開心了,朝著傻柱的屁股就是兩腳。
“中河叔,好好的你踹我幹啥。”
“不幹啥,就是心裡不痛快,踹兩腳緩解緩解心情。”
傻柱頓時愕然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你心情不好,你踹我緩緩心情,這也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沒有理會傻柱幽怨的眼神,易中河就推著車子出去了。
不過易中河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讓傻柱想錘死易中河的話。
“柱子,洗衣服就洗衣服,屁股翹怎麼高幹啥,現在也不是起秧子的季節。”
傻柱,“”
要不是幹不過易中河,傻柱高低得讓易中河見識見識甚麼叫做四合院得戰神。
出了四合院,易中河就來到醫院,熟門熟路的就來到寧詩華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醫生看到易中河過來,都很自覺的出去了。
不出去幹啥,在這眼巴巴的看著寧詩華吃飯,那還不饞死人。
易家的伙食本來就好,再加上寧詩華現在是特殊照顧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寧詩華嗔怪道,“你看你一來,他們就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幹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