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要有個工作,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誰還能挑三揀四的。
要知道現在工作代表的就是定量,定量是一個人活下去的根本。
鄉下的姑娘,彩禮少,有的甚至都不要彩禮,只要給幾斤糧食就行了。
但是院裡的那麼多住戶,為啥還不願意讓自家的孩子娶鄉下的媳婦。
還不是因為沒有定量,而且生下來的孩子也沒有定量。
院裡的秦淮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要是當年可以遷戶口的時候,賈張氏沒有那麼的短視,為了農村的那點地,壓著秦淮茹不讓秦淮茹遷戶口,賈家的日子,何至於過成現在這個德行。
有了秦淮茹的例子,院裡的住戶,怎麼可能讓家裡的孩子娶一個農村的媳婦。
這也是院裡不少的人說許大茂是個大冤種的原因。
許大茂跟老許都是放映員,家裡的日子過的不差,甚麼樣的媳婦娶不到,非得娶一個鄉下的丫頭。
許大茂王欣欣,也沒少聽院裡說的這些風言風語,因此一直都是悶悶不樂。
許大茂就是在甚麼都不懂,也知道孕婦心情都不好了,孩子還能好了嗎?
因此才有今天許大茂的上門。
“中河叔,我沒有意見,別說不是軋鋼廠了,就是街道辦的廠都沒問題。
只要有了工作,最起碼定量沒有問題,而且以後孩子也是京城戶口。”
許大茂激動的說著。
易中河點了點頭,既然不挑,那就好辦。
以易中河現在的人脈來說,買個工作指標還是很簡單的。
又不是空口白牙的讓人給安排,這對於易中河來說,沒有難度。
易中河,“行,那就這麼說了,現在你媳婦懷孕,肯定是不行。
等你媳婦能上班了,我來給你安排。
但是有一條,嘴給我把嚴實了,要是走漏了風聲,別怪我收拾你。”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中河叔,你放心,要是走漏了風聲,你拿我是問。
這事我只會跟欣欣說,連我爹都不說。”
相對於傻柱來說,許大茂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就是許大茂別喝多了,喝多了保不齊甚麼都能給你說出來。
至於告訴王欣欣,這是肯定。
許大茂過來找易中河幫忙,除了能讓王欣欣有定量,另一個就是讓王欣欣寬心。
許大茂高興的回了家。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王欣欣。
王欣欣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大茂,“大茂哥,這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別人你不相信,中河叔還能不信嗎,他說的話哪有做不到的。
你就等著生完孩子,中河叔就能給你安排了。”許大茂寬慰著王欣欣。
王欣欣這會還暈乎的呢,這潑天的富貴就要落他頭上了。
在村裡的人看來,能嫁到城裡,能吃飽飯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工作,那是他們能想的。
現在王欣欣不僅嫁到城裡了,還即將要有工作,王欣欣怎麼能不激動。
許大茂好一陣才把王欣欣給安撫好。
王欣欣激動的心,難以抑制,想著晚上是不是要好好的獎勵獎勵許大茂。
誰說懷孕了就不能那啥,誰說那啥就必須得那啥。
許大茂走後,易中河就在耳房裡琢磨。
該怎麼才能在這間屋裡待的更舒服。
易中河越想,越覺得許大茂說的弄個小泥爐比較合適。
“中河,你幹啥呢,我看你你這屋轉了一圈又一圈,咱家又不用你拉磨。
還有剛才大茂來找你幹啥的。”
易中河身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哥,你說咱們在這屋裡弄個小泥爐,燒水喝茶怎麼樣。”
“你是說那種小的泥爐子,燒木炭的那種。”
“嗯哼。”
看來易中海知道這玩意,那就好辦了。
易中海也是慣著易中河,“你說的那玩意,我知道哪裡有,明天我給你淘換一套來。”
易中海的執行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第二天易中河下班的時候,耳房的羅漢床上已經擺著一個小泥爐了,地上還放著一口袋木炭。
隨後兄弟倆開始點火,不過易家兩兄弟,都是那種個人能力比較強的,但是生活能力差點意思的主。
兩個人點個火點到整個屋子都開始朝外冒煙了,也沒有把一壺水燒熱。
“你們倆還小嗎,還玩火,玩火尿床不知道嗎。”
易家兄弟倆在屋裡嗆的直咳嗽,就聽見身後傳來呂翠蓮怒氣衝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