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問卷的情況怎麼樣？”
“情況有點不妙，還好先發放調查問卷，不然，到時候又出現拜師會上的意外現象沒法應對啊！”
李科長將收集調查問卷後出現的情況，詳細地向李翼飛做了一個分析報告。
選李隊長的調查問卷得出情況沒有變化，李翼飛依然是有兩個學徒。
李翼飛大隊長的學徒在第一階段師傅選徒弟時也是兩個徒弟，這次跟拜師會的場景是一樣的，表面上沒甚麼變化。
李科長這樣淡淡地說，李翼飛覺察到出問題了，他關心在第2個階段的“徒弟選師傅”時，他想把王哲選到他的團隊裡面。
現在調查表裡他和餘得水的徒弟人選都沒有變化，這說明王哲繼續選餘得水師傅，並沒有選擇李翼飛師傅。
“李大隊！現在的年輕人成精了！”
李科長把詳細的情況做了初步分析。
“問題就出在你的徒弟沈靜和你準備要招的王哲身上！”
李科長從沈靜和王哲兩個不正常的舉動來說，兩人都想掩飾他們選師傅的那一張調查表，估計跟心裡想的調查表不一樣。
“沈靜？”
“是呀，她第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表的內涵，不讓我掌握她的真實意圖，估計王哲也是被沈靜約過來的，他倆的表是誰填的表，實在是沒法分清楚。”
李翼飛萬萬沒想到會是沈靜有了想法。
聽李科長分析說，估計沈靜一定是想重新選一個師傅，王哲八成是想來找自己。
“那兩份表的內容你還記得嗎？”
“他們交到的那兩份表，一張表選大隊長，另一張表選餘得水副大隊長。”
從李科長說的兩張表上面，看不出甚麼問題。各位師傅名下的徒弟數量沒有發生變化。
但要是仔細推理：如果王哲選李翼飛，那麼，李翼飛門下，應該有3個徒弟。可現在李翼飛依然只有兩票。
這種現象只有兩種推測：一種是王哲依然選現在的師傅餘得水。
“還有一種推理方式，王哲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不選餘得水的選票。”李翼飛得出推理結論。
“對呀，趙副大隊長的選票只有一票，如果王哲選他的話，應該有兩票，那這一票應該投向你這裡！”
李科長順著李翼飛的推測得出同一個結論。
“也就是說，沈靜同樣隱瞞了她的投票目的，很有可能他的票投向了餘得水！”
李翼飛痛苦地做出了這個推定。
“有這種可能。”
李科長覺得這句話由他說出來，會傷害了李翼飛，就等著李翼飛自己說出來，他才跟進才說出他懷疑的原因。
“沈靜不知道我將勝任新的職務？”
“可能是後面這一個月，她跟餘副大隊長一起破案，受了影響吧！”
李科長這樣說，保全了李翼飛的面子，他覺得完全可以有必要把沈靜拉回自己的隊伍裡。
“李科長，能方便讓我看看拜師會第一次選師傅的投票嗎？”
“這，這不符合規定吧！”
政工科李科長果斷拒絕了李翼飛的要求。
凡事都要講規矩。拜師會本來就是選拔人才的一種方式，更要避免師傅得實惠了，搶人才大戰變成引發矛盾的來源。
只有李科長知道，沈靜在拜師會前投票選擇的是餘得水師傅。如果不是改了今年刑警大隊改變拜師會的規則，沈靜就會一直跟著餘得水。
今年拜師會規則突然間改變，成師傅先選徒弟，是李翼飛提出想帶一屆徒弟，作為他工作經驗的傳承培養物件。
“沈靜是個好苗子，審訊方面很有心理技巧，我負責經辦的案件多為重大案件，她跟著我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李翼飛語重心長地說出了心裡話。
“那好吧，我會給她做思想工作。”
李科長想著怎樣幫助李翼飛實現了他的想法，他知道，很快，李翼飛明年就不會有時間來帶徒弟了。
“李科長，拜託了，方法巧妙一些，不能強求，但也要給她講明那些她看不清楚的關係。”
“好的，放心吧，我會想一個適當的辦法提醒她，有一個關心她的好師傅！”
李科長說完，收取調查表裝進抽屜。
收表前，他又抬頭看了看，這些他看過很多遍的無記名調查表。
“李大隊！這裡有些不對勁啊！”
“怎麼了？”
李科長髮出尖叫聲，李翼飛走近去看，看到調查表上面有圓珠筆的印記。
這個印記非常淡，要仔細看才能夠看出來。
兩個人手拿著這張調查表，轉過來看背面。
發現這張調查表的頂格上半部分和最後面落款的角落4個位置，分別有三橫一豎。
“三個橫，加一豎。這不是“王”字嗎？”
要論討論文字的熟悉程度，自然是天天搞材料和搞宣傳的李科長更勝一籌，聯想到看出隱藏的這個王字。
“這張表是誰填的？還記得嗎？”
李翼飛迫切想知道答案。
“這兩張表是沈靜和王哲其中一個人填的。我特意研究了一下，可能剛交表的時候，印記還沒有顯現出來，現在時間長了就出現了印痕。”
李科長辦事特別細緻，還記得這是王哲和沈靜兩個人遮遮掩掩交來的兩張表之一。
“這是王哲填的表。”
李翼飛抓過表，看到上面填的內容，選擇的師傅是選李翼飛，這符合剛才的推測。
“好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幫忙做一下沈靜的工作，別讓她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李翼飛說完，出門去單獨約趙興國喝茶去了。
李科長在李翼飛走了以後，好好地思考了一番。
既要讓沈靜重新做正確的選擇，又不能讓她知道，李翼飛知道這件事，免得將來尷尬。
這件事！的確要用絕招來辦才行。
想來想去，李科長想到了談心談話的方式來好好地和沈靜交流。
李翼飛要升任副局長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很快就要公示了，可這個時候沈靜不選李翼飛當他的師傅，那說明她是想跟餘得水學深度分析能力。
“對，對！李大隊不方便和餘得水交流，首先找餘得水確定他要選幾個徒弟？”
李科長突然間高興起來了，找到沈靜，想扭轉沈靜的拜師態度是很難的，容易的理是他知道餘得水的脾氣好，可以好好地跟這辦起案件來如魚得水的慢半拍師傅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