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錢難道不是你們的？”問。
“不是，不是，這是我們在路上撿到的。”回答。
“那，我再問你，還能起來是在哪一條路上撿到的100萬？”
“……”
這夥盜竊嫌疑人全部被警方收網後，依然抱著僥倖心理，不肯交代犯罪經過。
張文喻，沈靜，王哲作為這一次參與破案的學徒刑警主力，親身體會到破案需要“快”，快速撥開雲霧，找到可疑的他。
張文喻認為破案需要“慢”，如魚得水師傅一樣泡好茶水，分析案件的發展方向，多做一個預案，磨刀不誤砍柴工。
沈靜跟著師傅李翼飛，覺得“快”，很重要，沒有師傅的快，就如同沒有指南針。跟上餘得水，又覺得“慢”是必不可少的，下半程是關鍵。
王哲最佩服李翼飛的“快”，贊同趙興國的“猛”，認可餘得水的“溫水煮青蛙”後，任何事都料事如神。
這一起案件，最後的偵辦固定證據，張文喻與王哲參與，沈靜是和師傅李翼飛繼續審訊。
3個人是這次拜師會以來學得最多，學得最快的刑警。徒弟是要模仿師傅的，能否超越師傅，需要的是時間的考驗，一次次血與火的洗禮。
拜師會第二階段將要結束，進入徒弟選師傅的階段。
這是今年研究拜師會時，李翼飛與胡呱呱，政工李科長一起研究制定的新規則。他們擔心新加入的刑警會跟不上師傅的節奏，特別給徒弟們一個機會。
避免出現一夥人選擇一位師傅，或者師傅後面沒有徒弟可以帶。
“李大隊！胡教導！要不我們先來一個摸底，我來看看這些小徒弟們有些甚麼想法，再來召開總結。”李科長問。
“可以，但是巧妙一些，要知道他們的真實想法，以免跟後面的選擇不同後，鬧笑話。”李翼飛回答。
兩個月前的拜師會，多次出現的意外事件，讓政工科李科長開動腦袋，多設計兩個預案。
“張文喻，填這張表，單獨交給我。”李科長特意在樓梯口“逮”到張文喻。
“好的，科長！”
張文喻接過表格一人看，是一張無記名的調查表。選填心目中師傅名字，最多隻能填兩票，多填無效。
沒有多想，張文喻選填了餘得水師傅的名字。填完後，小跑到李科長辦公室，上交了表。
李科長記下內容後，又去找沈靜。
“沈靜！填這張表，單獨交給我。”李科長特意在開水房“逮”到沈靜。
“好的，科長！我填好後，立刻交過來。”
沈靜掃了一眼，回答後，繼續開啟水。
李科長一走，沈靜好好讀取這一張無記名調查表的內容。
一轉眼就看清楚李科長的意圖。
沈靜提起兩壺開水，小跑步回刑警大隊辦公室。
放好開水壺，放下無記名調查表。去偷看王哲有沒有拿到這張表。
遠遠地就看到王哲在低頭寫字。知道他也是被李科長單獨相遇方式送到手裡，拿到調查表。
立刻就返回座位，在調查表上填上餘得水名字。原本還想多填一個李翼飛的名字，但他估計王哲的表只會填李翼飛的名字。
填好調查表，找了一個信封裝進去，飛快奔跑到王哲的座位邊。
“王哲同學！來！把表交給我，我送去李科長那裡。”
“好的！師姐。”
王哲回答後，正要把手上的表交給沈靜，突然想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又把遞出去的表，往回縮。
“還擔心我偷看，放進來吧，咱們一起去交表，正好問李主任點事。”
沈靜打消了王哲的顧慮。
王哲不再猶豫，抓過沈靜手上的大信封，把自己的調查表塞進大信封裡面。
兩人一同到政工科辦公室。
“報告！”兩人同聲喊叫。
“請進！”李科長回答。
進屋子前，沈靜把大信封塞進王哲手上。
進屋後，王哲雙手呈上裝有調查表的大信封。
李科長不動聲色地收下大信封，知道這兩人是學徒中更厲害的角色。
“科長！我們的總結需要甚麼時候交？”沈靜問。
“先準備吧！這兩天正準備著幹部考察的事，這事完了就會通知交總結。”
李科長裝作寫筆記，怕被這兩人看出甚麼不對路的地方，頭也不抬地回話。
“科長！我想請半天假，我師傅同意了，說是要到政工科審批。”王哲突然提出請假的要求。
“有甚麼急事嗎？刑警隊事多，沒有甚麼特別的事，不能隨意請假。”
李科長終於抬起頭說話。
這一個細節，沈靜也看到了，她明白剛才李科長一定隱藏了自己的“表情包”。
“是，我的母親大人非要給我買一輛車，說是上班老搭同事的摩托車，不安全。”
王哲肯跟著沈靜到李科長辦公室，主要是為了說這一件請假的事。
“好事！好事！就在這裡寫假條，我先批了，你再打你師傅電話，他們事多，標註電話請假過就行了。”
李科長高興地同意王哲的請假。
王哲立刻在政工科寫好假條，找李科長簽字。
李科長拿出信封裡的無記名調查表，一看是兩份調查表，心裡就明白了，這兩人是高才生。
李科長多思考了兩秒時間，就發現沈靜的目光正在對視著他。
不能再做過多考慮了，李科長把調查表反轉過來放到其他調查表的上面。
再次抬起頭來，沈靜的目光已經轉移到正在交請假條的王哲身上。
“科長！這是我師傅的簡訊，他說同意請假半天。”
王哲遞出手機給李科長看，看著李科長同意地點頭，在請假條上簽字。
沈靜全程跟著王哲，看著王哲拿著假條的備份回辦公室登記。
一起走出政工科，沈靜的腳步終於放鬆下來。
她在往信封裡裝調查表時，她那一份故意裝反了，王哲也不會注意到這情況，李科長要查她的表是哪一份，估計也徹底弄不清楚誰是誰的表。
沈靜這樣搞“小動作”，是為了讓第二階段選票時，被人察覺到她想要重新換師傅，換成她想跟著“慢”下來的師傅餘得水。
沈靜不知道王哲也是跟她一樣，花了好大一番心思，王哲自己也想換師傅，換成她想跟著“快”起來的師傅李翼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