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作為六年級生的哈利很閒,但五年級繁重的課程讓寧囂忙的連軸轉……但這份忙碌沒太影響寧囂,倒是實打實影響了哈利。
他幾次想找寧囂說話,都因為寧囂接下來要去上課而作罷。
而等到寧囂晚上沒課時,哈利卻還要被烏姆裡奇關禁閉,禁閉結束後的宵禁還要去夜巡……
他,根本,找不到,和寧囂說話的時機。
整整一週過去,只有兩次接近成功。
第一次是在五年級魔藥課後,他快步追上收拾書本的寧囂,剛開口叫了一聲名字,就被斯內普以“擾亂走廊秩序”為由扣了十分。等他應付完斯內普的刁難,走廊上早已不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第二次是在圖書館。赫敏硬把他拽去尋找關於黑魔法防禦術的禁書時,他遠遠看見寧囂獨自坐在禁書區附近的角落,面前攤開的紙上寫滿了陌生的東方符文。
可哈利剛站起身,平斯夫人就瞪著眼睛飄過來,用雞毛撣子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未經登記的書籍不得帶出禁書區!波特先生,請坐回去!”
等他解決完,那個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下一盞未熄的銅燈在桌子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就這樣,一直到了週末,哈利也沒能捉到寧囂。
而現在,寧囂又跟著雙胞胎去霍格莫德村看店鋪選址去了……
為了解決問題,三人組拉著德拉科在一間廢棄教室裡開會。
或許是因為過於巧合,哈利逐漸有一種感覺:寧囂其實也就那兩天有點生氣,現在已經恢復正常,而之前的一切都是剛好錯過罷了。
赫敏語氣溫和,說出的話卻冰冷:“哈利,這種事情一兩次還有可能,但整整一週……”
德拉科接上話:“整整一週都是巧合?哎呀那你趕快開啟那盒巧克力蛙,說不定能出隱藏呢。”
哈利把手中的巧克力蛙盒捏的嘎吱響,他實在想不通赫敏為甚麼要找馬爾福——手裡的巧克力蛙也沒出新的卡片,六邊形小卡上,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他已經有三張鄧布利多了。
真是倒黴,馬爾福的譏諷總讓他火大,可惜他反駁不了赫敏的話:“哈利,我再想不出除了馬爾福以外更瞭解寧囂的人了。”
而德拉科友情推薦:“或許你還能去找斯內普教授?他可是很關心學生的心理健康呢~”
哈利打了個寒顫,好不容易不用見斯內普,他才不想趕著去捱罵。
赫敏開口將事情撤回正題:“哈利,能告訴我們那天究竟發生了甚麼,你們為甚麼吵架嗎?”
“沒發生甚麼。”哈利聲音含糊:“他安慰我,我安慰他,然後他就生氣了。”
“哈利。”赫敏無奈:“別這麼籠統,我們都是想幫你們和好才聚在這兒的。”
哈利徒勞的辯解:“真的就是這樣……但也許他真的沒生氣呢……還記得之前的事嗎,他有段時間沒理我,但最後證明他只是那段時間很忙……”
“他能永遠很忙。”德拉科冷不丁地打斷,突然收斂了臉上慣常的譏諷,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某種罕見的認真:
“我勸你主動些。那傢伙最擅長的就是給自己找事做——為了避開不想面對的問題,連研究霍格沃茨下水道他都能當成正經課題。”
哈利眉頭緊鎖:“……這是甚麼意思。”
“意思是。”德拉科突然站起身,俯視著所有人:“每次他遇到他覺得‘說了也沒用’或是‘不想面對’的情況,他就會開始玩消失。就像只要他假裝看不見,問題就會自動消失一樣。”
德拉科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這不是玩笑話——作為他的室友,我見識過他躲我整整兩個月,他做得到。”
羅恩倒吸一口冷氣:“你怎麼解決的?”
德拉科沒理羅恩,他推開門,憐憫似的回頭說道:“要不是最近囂一直心不在焉,我可懶得催你解決——仔細去想對策吧。”
哈利三人短暫的對視,最後決定,趁著寧囂從霍格莫德村回來時只有一條道回學校的機會,去路上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