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寧囂每天的生活變成了:
徹夜修煉心法,上午前往密室練習實戰技巧,接著按時上課——
幸好幾位選修課教授批准了他的免考申請,課業壓力不算太重;
晚上的決鬥俱樂部時間改為和亞諾琢磨魔咒,回寢室,修煉心法。
每一天都安排得滿滿當當。
德拉科終於正式見過亞諾幾次,給了亞諾完全負面的評價:不像正常人。
寧囂嚴重懷疑,這世上恐怕沒人能博得德拉科的好感。
最近的哈利練會了鐵甲咒,他告訴寧囂,穆迪教授依舊認為卡卡洛夫有問題,但現在除了卡卡洛夫,他還鎖定了將近三十人。
教師席上,瘋眼漢穆迪正用他那隻魔眼警惕地掃視著禮堂。
“而且,教授還讓你問問那個亞諾·莫萊是甚麼情況,根據穆迪教授的觀察,亞諾才應該被選上勇士。”
寧囂大致猜到,亞諾是因為怕塞壬混血的事情暴露,但還是去問了問亞諾。
“你說這個啊。”船屋,亞諾難得的臉上露出厭惡:
“混血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是因為卡卡洛夫,他壓根不打算讓克魯姆之外的人被選上,畢竟克魯姆是名人,關注的人會更多。”
接著亞諾絮絮叨叨抱怨起德姆斯特朗的現狀。
作為歐洲三大魔法名校之一,德姆斯特朗近年的名聲不太響亮,卡卡洛夫為了招生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但就是不願意把城堡改的舒服些,只有施魔法的時候才能點火——你知道那裡有多冷嗎,我恨不得一直在水下待著,可惜還得上課。”
寧囂試著想象那番景象:“怪不得克魯姆說你平時都在失蹤。”
“克魯姆自己也不常在學校,整天忙著訓練和比賽。”亞諾停下筆:“你看,這是我施咒時的魔法迴路。”
寧囂拿起那張堪稱藝術畫的紙片:“看起來像是在體內銘刻盧恩符文?”
“完全正確。”亞諾又抽出一張紙,將那些交疊的菱形結構逐一拆解,竟寫滿了整整三行。
寧囂不禁搖頭:“這複雜度堪比時間轉換器上的魔文了。光是施咒就已經夠困難,更別說還要在此基礎上疊加穩定符文......”
“你說的沒錯。”亞諾將紙遞給寧囂,腦袋也順勢捱上寧囂的髮絲。
“啪!”寧囂捲起紙,不輕不重的打了亞諾的腦門。
亞諾甚麼地方都正常,唯獨缺乏人際邊界感——這點寧囂始終難以適應。
或許是因為甚麼塞壬血統?寧囂看著一臉委屈的亞諾,決定再原諒一次。
“咳,就像你說的,再這樣疊加下去根本沒人能施展。”亞諾收斂情緒:“所以我們要做減法,還要穩定……最後,最好研究出解咒。”
“從各種意義上都很天方夜譚。”寧囂抬眼看向亞諾,“但好在,我們有近兩個月的時間。”
亞諾繼續埋頭研究盧恩符文,寧囂則走到湖邊,對著平靜的湖面反覆施展湮滅咒,試圖找出黑洞不穩定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