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悠悠轉醒的寧囂,想起來一個嚴肅的事情,一個週末過去,他一字未動。
還好有時間轉換器,多虧了時間轉換器,一個寧囂去上課,同時另一個寧囂補作業的同時還有心思亂想——
斯內普最後給他的要求是活著,哦,還有少添麻煩。
甚麼嘛,他本來就沒添麻煩。
寧囂停下筆,感受到了莫名的安心,他只要保持現狀就好。
竟然,只是活著。
但鑑於時間轉換器只有三小時,他也沒太多時間回味斯內普的話。
整整一上午,德拉科都對寧囂愛搭不理,畢竟週日的寧囂又莫名其妙來了個失蹤,而寧囂之前說好要和他做魔藥課實驗。
“你要是不說你最近在乾的事,那我們也沒甚麼可聊的。”德拉科說完後就背過身去,沒一會兒又轉了回來。
寧囂一直等到吃完飯後才拉著德拉科去庭院,將亞諾給他記憶瓶的事情講了出來。
“我現在還沒想好……”
“沒想好甚麼,處理掉這玩意不是很簡單嗎?要不我幫你扔,保證沒人找得到。”
寧囂被德拉科冰冷的語氣和提議嚇了一跳:“我沒打算扔,只是不知道去哪兒找他還。”
“還?”德拉科向四周看了看:“你不覺得沒他跟著是種解脫嗎?你明知道那傢伙是個瘋子。”
“他、但他也沒說送給我啊,而且這會影響到他整個人吧。”
“你在這些事上真是木頭。”德拉科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輕蔑:“說到底,他把自己的記憶抽出來塞給你,這算甚麼?情感綁架?”
“其實是因為我之前說了些錯話,他想讓我理解……”
“他想要你愧疚,想要你心軟,想要你——”
德拉科突然伸手扣住寧囂的手腕:
“扔掉它。”
寧囂沒預料到德拉科的反應如此激進:“你放心好了,我和他反覆說過,他也只是想交個朋友。”
德拉科頗為譏諷的重複:“只是交個朋友——你不會信了吧,這種事怎麼剋制的住,也就你這木頭會信。”
寧囂被德拉科一下接著一下的戳著眉心,慘兮兮的開口:“別訓我了。他要是保持這樣的狀態,會引發更多麻煩的。”
“甚麼更多麻煩……我倒是聽出來了,他沒抽出所有的,關於你的記憶?”
寧囂一邊思索一邊回答:“沒有,他只抽取了和我碰見時的記憶。”
“所以他現在——”德拉科的聲音像是淬了冰,“還記得你,卻忘了自己是怎麼瘋的?”
“可能是這樣?”寧囂昨天壓根沒想那麼多,現在才意識到事情有些棘手:亞諾的情況不明,而他也根本不知道去哪找亞諾。
再加上那封,一看就是混亂中寫的信,寧囂打賭亞諾沒想那麼多。
而現在,距離自己拿到記憶瓶已經過去整整一天。
寧囂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記憶瓶表面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是啊,亞諾現在到底是甚麼狀態?一個記得自己卻不記得執念從何而來的人……
德拉科在旁邊碎碎念著:“我幫你處理瓶子,你去找斯內普教授,他可相當危險——你甚麼表情,你不會還打算找他吧!”
“至少得確認他沒事...”寧囂喃喃道,卻在看到德拉科瞬間陰沉的表情後立即補充,“我是說,讓克魯姆幫忙帶個話之類的。”
德拉科沒再說甚麼,拉著寧囂往教室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