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囂可完全不打算再趟這灘渾水,他四處張望,珀西在角落吃著甜點。
“哇喔,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代表珀西。”寧囂調侃道,拿起桌子上的蜂蜜酒。
珀西和寧囂碰杯:“現在是巴蒂的私人秘書,說真的,這是件苦差事,他從沒滿意過。”
“真挑剔……不過我以為那件事之後,你會離巴蒂遠遠的。”寧囂看著珀西,這個成天看書的前主席稱得上手無縛雞之力。
寧囂指的是小精靈閃閃的事。
“也許是應該,但現在有他信任的人不多,而我算——好吧,他大多數時候拿我當空氣,我幾乎知道他做的所有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他們離開禮堂,到了禮堂前的小庭院。
“他最近很恐懼,一直待在魔法部,甚至可以說辦公室,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最近他只因為三強爭霸賽出了門,開幕式和第一場比賽”
珀西拿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時間和事件。
“我查了出入登記表,在那件事之前,巴蒂上下班非常準時,絕不加班。你看,飛路網那邊的記錄,全是從巴蒂家到魔法部,再回去。”
“他回家前甚至不買東西?不去和同事聚會甚麼的?”寧囂吃驚又疑惑:“家裡到底有甚麼啊,值得他——整整這樣十三年?”
“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巴蒂現在很恐懼他的家,上次我打算去他家取檔案,幾乎算是被罵了一頓。”
珀西將小本子收了回去後,把手裡的蜂蜜酒一飲而盡。“就這樣,我只來得及調查到這兒……”
禮堂門再一次開啟了,體育運動司的巴格曼急匆匆的走出來,緊接著是雙胞胎,他們想要找巴格曼聊甚麼,但巴格曼似乎並不想和他們說話。
“一個秘密。”珀西低聲對寧囂說:“他們倆把所有積蓄都拿去巴格曼那裡下注了,但我瞭解過巴格曼,他拿不出錢。”
“你聽上去有點幸災樂禍?”寧囂看了看珀西身上的定製西服:“你們吵架了?”
“我們一直在吵架。”珀西侷促的站起身,寧囂陪他走了一段距離後,珀西才繼續說道:
“我和家裡吵架了。還是坩堝的事情,我制定的進口法案透過了。”
“這不是一件大喜事嗎?”
“是……媽媽很高興,直到我和他們說另一件事。我之前研究了很久的坩堝,所以我把那份坩堝製作標準賣出去了,賺了七百金加隆。”
“聽上去也是好事。”寧囂現在知道珀西這一身衣服的錢是從那來的了。
“我也覺得。但父親說我不該既當裁判又當選手,說甚麼他們花錢都是因為我是制訂法案的人
——但那都是我花時間研究的,都是我的成果,真材實料,憑甚麼不能拿來賺錢,更何況我們缺錢。”
“你本人沒和那些商人見面吧?”寧囂不放心的發問,如果珀西這麼明目張膽的交易,恐怕要直接開除。
“我沒那麼蠢。”珀西撇嘴:“除了家裡人只有你知道這事。
你猜弗雷德怎麼說的?他不需要骯髒交易來的臭錢……我也覺得,那麼他又能從巴格曼那拿到甚麼?得了吧……他們要想開店,最後還得來找我。”
寧囂不好摻和珀西的家事,他們回到宴會廳裡,珀西悶悶不樂的給自己和寧囂倒酒,直到酒瓶空了。
“我怎麼做全是為了家裡,我以為他們能支援我。”珀西依舊耿耿於懷的說著:“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金加隆是真的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