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舞會才剛剛開始,寧囂再好奇也不能衝到教師席上拽著珀西問個明白。
用餐時間結束,桌上的餐盤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鄧布利多揮動魔杖,禮堂轉眼間變成了華麗的舞池,還升起了一個高舞臺。
他請來了頗有名氣的“古怪姐妹”樂隊,她們的裝扮活像被驅逐出境的流浪漢,寧囂差點以為三位勇士要像重金屬樂隊的粉絲一樣瘋狂甩頭。好在下一秒,一首緩慢而略帶憂傷的華爾茲響起。
勇士們開舞,他們獨自跳了三個小節,寧囂正盯著聖誕樹上不幸掛住的仙子走神時,德拉科突然拽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潘西被一個布斯巴頓的傢伙騙走了,你懂我的意思吧。”德拉科低聲說道,“我不能一開始就和別人的舞伴跳舞,太失禮了!”
寧囂輕嘖了一聲,心想和自己這個公開宣告不參與舞會的人跳舞也很失禮!而且失信!但他們已經踏入了舞池。
儘管有些欲蓋彌彰,寧囂還是從德拉科胸前的口袋裡抽出手帕,迅速將它變成面具戴上。
“你完全可以等他們跳完第一輪。”寧囂有些惱火,“我可不信你找不到一個臨時舞伴。”
“我這不是找到了嗎?舞會上邀請舞伴可不是一個馬爾福該,嘶——你故意踩我!”德拉科低聲抱怨。
寧囂在面具下翻了個白眼,隨著音樂旋轉,下一拍,舞伴交換。
寧囂本想趁機離開,但張秋已經先一步伸出手,他不得不應下。
“這面具可沒甚麼用。”張秋打趣道,“但我聽說你原本不打算跳舞?”
“事出有因。”寧囂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好好享受吧,學弟。”張秋和寧囂互相行禮,“我第一次參加舞會時可是手忙腳亂,希望你不會。”
下一曲,舞伴再次交換。
寧囂剛往外挪了兩步,就被海格和布斯巴頓的女巨人校長攔住了去路。寧囂覺得海格肯定對這位女校長有好感,不然也不會打算連跳兩曲。
寧囂沒繞出去。
“我前幾天一直泡在圖書館,結果忘了……”哈利直接牽起寧囂的手,“早上密室,各科課程,晚上還要去決鬥俱樂部,還有作業——你和赫敏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張秋說得沒錯,面具確實沒起到任何作用。寧囂從哈利手中搶過節奏,終於靠近了舞池邊緣。
“想不顯眼地退出來還真難。”寧囂抱怨道,“就像從滿是暗流的水裡逃生——”
“幫個忙。”韋斯萊雙胞胎中的一個突然出現,面色陰沉地攬住寧囂的肩膀,“你看那邊的混小子,納威下半學年別想好過了。”
納威邀請了金妮,而她的哥哥們對此顯然不太滿意。
顯然,參加過舞會的雙胞胎對舞步的流動方向瞭如指掌。曲子結束時,他們剛好站在金妮和納威旁邊。
金妮皺了皺鼻子,搭上了她哥哥的肩膀,而納威則被另一個雙胞胎陰惻惻地盯著。
又一曲開始,寧囂剛做出邀請的手勢,芙蓉已經搭上了他的手。
“一隻逃不出去的小鳥。”芙蓉的英語不算流利,但她說得很慢,“年輕的男孩,第一次參加舞會?邀請你的人可不算負責。”
“第一次。但我已經十五歲了,不需要高年級邀請。”
不知哪句話逗笑了芙蓉,她笑了好一會兒,然後拍了拍寧囂的肩膀,“盯著我們的人不少……哦,有一個表情好嚇人,你吸引了不少視線。”
寧囂剛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芙蓉便強勢地改變了舞步,帶著他離開了這一圈舞者。
“要小心對視。”芙蓉注視著寧囂面具下的眼睛,“那是在同意,你也不想明天腳疼吧。”
一曲結束,他們從舞池離開。芙蓉臉上帶著實打實的好奇,寧囂摘下面具向她道謝。
“不,不用謝。我第一次參加社交晚會時和你一樣,一直跳一直聊天,感覺逃不出去。”芙蓉微笑著說,“最後我闖出來了,雖然非常沒禮貌地打擾了很多人。”
“我剛剛就快那麼做了。”寧囂回答道。
“回見,漂亮小鳥。”芙蓉昂起頭,高傲地走回舞池,下一秒,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邀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