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第一場比賽只剩下一週時間,緊張的氛圍在空氣中隱隱瀰漫。
寧囂和德拉科在霍格莫德的石板路上閒逛,街道兩旁的店鋪林立,偶爾有巫師推門進出,發出清脆的鈴鐺聲。
他們剛剛在一家古樸的家居店訂購了一個窗簾。
“最近的魚人也太猖狂了,有不少人都說在窗戶附近見到了黑影。”德拉科微微皺眉,拉著寧囂往三把掃帚走去,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安心,斯內普教授已經知道了,他會告訴校長的。唉對了,你知道鄧布利多會魚人語的事嗎……”寧囂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兩人推開門,三把掃帚裡暖黃色的燈光灑在身上,屋內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蜂蜜酒的香甜氣息。
哈利幾人都在,圍坐在一張木桌旁,但寧囂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身上,他的目光被哈利旁邊的一條狂甩尾巴的大黑狗吸引住了
——那分明是布萊克!黑狗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此刻正伸著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著蜂蜜酒喝,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發出輕微的“唰唰”聲。
“哥們,狗真的能喝啤酒嗎?”羅恩撓著頭,臉上滿是疑惑,眉頭微微蹙起。
“既然他喝了,應該能?”哈利也撓了撓頭,眼神中帶著不確定,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赫敏翻了個白眼,眼神中帶著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一個養狗的巫師?”德拉科沒放過吐槽哈利的機會:“波特,你這是在破壞巫師的形象,學校裡沒人養狗。”
“我養的是海德薇!一隻貓頭鷹,他只是路過,是自己跟進來的。”哈利移開了啤酒,布萊克的尾巴搖得慢了些,耳朵也微微耷拉下來,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失落。
哦,布萊克一定會生氣,自己的好教子竟然這麼說。寧囂在心裡打趣地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他沒想到布萊克跳下凳子,動作輕盈而敏捷,咬著寧囂的衣袍拽了拽,腦袋還輕輕蹭了蹭寧囂的腿,看上去想讓寧囂跟著他走。
“小黑?好狗。”寧囂蹲下身去揉了揉狗頭,差點被咬到。
“你認識這條狗?”德拉科仔細打量著布萊克,眼神中帶著審視,“看上去養的不錯,附近的人養的?”
“是啊,我把他送回去。”寧囂有些好奇,布萊克為甚麼用阿尼瑪格斯過來,他站起身來,跟著布萊克往外走。
一人一狗從三把掃帚出來,冷風撲面而來,吹得寧囂的衣角微微飄動。布萊克在前面一路小跑,動作矯健,拐進一個幽靜的小巷,巷子裡寂靜無聲,只有他們的腳步聲迴盪著。
“布萊克,三強爭霸賽是允許外賓觀看的,你可以正大光明的來看,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當狗——注意社交距離!”
寧囂停下腳步,微微皺眉,推開了布萊克的手,他接受不了布萊克像對待哈利那樣親暱的對待他。
“不許摸我的頭!”寧囂板著臉說。
“好吧、好吧。”布萊克攤手,聳了聳肩,他對此並不執著,只是想回擊剛剛寧囂試圖摸他的頭罷了。
“你找我來做甚麼?”寧囂不滿地叉腰,布萊克身高几乎有一米九,這使得寧囂不得不抬頭看他。
“小意外,我的確是路過,只是剛好遇見哈利。”布萊克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鄧布利多交給了我一項任務,我不確定甚麼時候能結束,而這期間我不能和任何人有聯絡,所以來看看你們。”
“好吧,但我們的關係有好到你單獨出來看我嗎?”寧囂不解地歪了歪頭,眼神中滿是疑惑。
“當然有,這件事我必須瞞著哈利,而我缺少一個長時間不理他的理由,哈利討厭有事情不讓他知道,而他也確實擅長解謎,我們對他瞞不住任何事。
但你知道哈利怎麼說你嗎?秘密,全是秘密,但他信你的很,恐怕也從不追問。
我能想到不讓他參與近這件事的方式,就是找你,把這件事變成你的秘密之一。”
寧囂聽著這一連串原因感覺頭大,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我也不擅長撒謊啊——所以鄧布利多讓你幹甚麼去?”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布萊克拍了拍寧囂的肩膀,力度恰到好處。
他又變成黑狗離開了,動作一氣呵成,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如果說狗有甚麼比人好的,那就是更隱蔽,布萊克可能是去跟蹤甚麼了……不過要給布萊克找甚麼藉口呢?
寧囂邊想邊往回走,他不擅長即興創作,布萊克像是會去幹甚麼事的人呢。
“啊,他去美國當搖滾樂手去了。對,彈吉他的那種。還是個主唱,還打算去燒甚麼塔。”寧囂滿口胡言亂語的說著,三把掃帚裡,酒吧的喧鬧聲再次將他包圍。
座位上的四人一臉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
“布萊克?搖滾?”德拉科瞠目結舌,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拿不穩,“他該不會想和古怪姐妹對著幹?”
“古怪姐妹還是很有挑戰性的。怪不得他最近神神秘秘,原來藏了這麼大的事。”哈利點頭分析,眼神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太酷了!”羅恩輕呼一聲,眼睛亮晶晶的,“哦,這還是個秘密,對吧?剛好,我也有個秘密和你們說。”
幾人的腦袋湊在一起,羅恩小聲的說:“下午在海格那集合,讓你們看個終生難忘的東西。絕對震撼,我拿我哥哥的名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