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聽到了甚麼?”
“作為一隻被操控的殭屍,努爾哈赤竟敢直呼帝釋天之名?”
“原來如此,努爾哈赤他果然還保留著生前的意識,他並沒有完全變成一隻像傀儡一樣的殭屍。”
“徐福的心也太大了吧,竟然沒有抹去努爾哈赤的意識,他就不怕被殭屍失控反噬自身嗎?”
“耐心看吧,徐福這種人老奸巨猾,又活了2000多年,一般陰謀詭計誰能鬥得過他?你能想到第一層,他都能想到第五層了,他居然敢留著努爾哈赤的意識,就肯定有把握操控的。”
“哈哈哈……韃子做殭屍還挺搭的,要是穿上韃子的官服就更陰森了……”
“……”
因為努爾哈赤吼了一句。
立馬就引得無數古人起了興趣。
……
天幕。
“你在問本座計劃??”
帝釋天聲音陰冷。
陰森森的大堂內,燭火搖曳,將殭屍王努爾哈赤和帝釋天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扭曲如鬼魅。
“不錯!”
努爾哈赤那雙燃燒著綠色火焰的瞳孔死死盯著戴面具的帝釋天。
面具上的眼孔幽深,彷彿藏著無盡的深淵。
“帝釋天,不管你有何計劃。”
努爾哈赤的聲音沙啞如鏽鐵摩擦,在大堂內迴盪。
“若本汗助你完成計劃後,可否還給本汗自由之身?”
他生前作為建州女真的首領,傲骨猶存,即便化為殭屍,魂魄中那份桀驁仍如野火不滅。
尤其是現在他擁有金丹修為的境界,雖然是殭屍,但也可以以殭屍入道,努力修行,說不定也能突破至元嬰境界,飛昇到更高階的修仙星球。
所以——
心中當然希望能重奪自由了。
“自由,你想要自由?”
帝釋天聽了這話,卻爆發出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笑聲震得燭火狂舞,面具上的細微紋路忽明忽暗,映出他眼孔中跳動的冷光。
“努爾哈赤!”
“你以為你還是生前嗎?”
“你有甚麼資格跟本座討價還價?”
“你難道還沒搞明白你現在甚麼身份處境嗎?”
他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如刀。
“是本座將你煉成一具具備金丹修為的殭屍王,你體內有本座種下的禁制,若本座心念一動……”
話音未落。
帝釋天指尖微動,一縷黑氣如蛇鑽入努爾哈赤的眉心。
剎那間,殭屍王渾身僵直,甲冑發出痛苦的摩擦聲。
他捂住頭顱,淒厲嚎叫。
“啊啊啊啊……”
“痛,好痛啊啊啊……”
“停下,快停下……”
綠色瞳孔中火焰暴漲,彷彿要焚燬眼眶。那禁制如萬千毒針扎入魂魄,痛不欲生。
“禁制再加深三分。”
帝釋天心念一動,指尖黑氣凝成符咒,隱入虛空。
“啊啊啊啊啊……”
努爾哈赤頭顱劇痛如裂。
痛的他倒在地上翻來滾去,甚麼自由,通通不敢想了,他現在只想止痛。
好一會兒後——
“懂了嗎?”
帝釋天的聲音穿透慘叫,冷若冰霜。
“本座之所以留著你的殘魂意識,是因為擁有意識的你所展示出來的戰力,要比一隻沒有意識的傀儡要強。”
他緩步走近,靴底踏在石板上,每一步都讓努爾哈赤的痛楚加劇。
努爾哈赤的獠牙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摳入掌心。
他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生前他做過明朝李成梁的狗,如今成了殭屍,再做帝釋天的狗又如何?
至少,他還活著,還保留著意識。
這份屈辱的“活著”,總比徹底湮滅要好。
……
清朝。
“竟敢如此惡毒對待我朝太祖!”
“這徐福真該千刀萬剮啊!”
“朕要誅他九族,誅他九族!”
雍正皇帝見到這一幕簡直要被氣瘋了,口不擇言的揚手指著天幕大罵,完全沒有一副皇帝的樣子。
“皇上,保重龍體啊!”
貼身太監跪地哭泣。
甚麼誅徐福九族?這種氣話聽聽就好,徐福哪來的九族,人家秦末前夕就跑了海對岸的倭島了。
就算如今大清的旗人們想出氣,那就投錢建設水師,打上倭島,搜捕徐福。
“徐福,你給朕等著。”
“後世的你朕真沒辦法,但是……”
雍正皇帝眼神殺意凌厲。
他心中已經把倭島列為了比西北準噶爾更大的大患,一定要打上島去。
……
天幕。
“好好為本座效力,本座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懂嗎?”
帝釋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觸及甲冑時,一縷黑氣悄然滲入。
努爾哈赤強忍痛楚,膝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頭顱低垂:“屬下遵命。”
低吼聲中,藏著如毒蛇般的恨意。
“嘿嘿……”
帝釋天滿意地輕笑,轉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
令牌通體烏黑,似由玄鐵鑄就,正面刻著“長老”二字,背面則刻著“天門”二字,字的紋路間隱隱有流光遊走。
他隨意將令牌扔給努爾哈赤。
“這是天門的長老令牌,持此令,你可任選一座靈氣充沛的洞府修煉。”
努爾哈赤伸手接住。
令牌入手冰涼,彷彿有溫度般灼燒掌心。
他盯著那二字,嘴角勾起一絲獰笑。
——長老??
不過是戴著枷鎖的狗罷了。
但此刻,他只能俯首。
“謝過門主。”
“你雖然有金丹境界的修為,但你還不夠熟悉,穩固,去好好閉關吧。”
“屬下定不會負門主厚望。”
“行了,去吧。”
帝釋天揮袖,黑袍捲起一陣陰風。
努爾哈赤躬身退下,甲冑摩擦聲如喪鐘漸遠。
走出大堂時,
他抬頭望了天際,綠瞳中火焰跳動:“帝釋天,別讓本汗逮到機會……若有一日掙脫禁制,定將你煉成比本汗更痛苦的傀儡!”
大堂內。
帝釋天凝視著努爾哈赤消失的方向,面具下的嘴角微揚。
他當然知道那殭屍王心中恨意滔天,但正因如此,他才留其殘魂。一具有野心的殭屍,比溫順的傀儡更有用處——至少,在徹底榨乾其價值之前。
……
“這兩個人都好陰險啊!”
“這一場主僕博弈,就看誰能勝出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
對於多數古人來說。
這兩個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最好狗咬狗,同歸於盡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