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也太丟人了吧。”
“如此貪生怕死,毫無血性,這種人也有資格做皇帝。”
“我大明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絕不可學這南宋趙帝,為了苟活,這般無恥下作。”
“甚麼真龍天子?還不如一介武夫更有骨氣。果然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這才是真理,甚麼仁義道德都是假的。”
“……”
看趙構學狗叫的一幕。
這一幕深深的擊碎了無數百姓心中對皇權敬畏的濾鏡。
原來所謂的皇帝,真龍天子,其實也會貪生怕死,跟平頭百姓也沒甚麼區別啊。
秦朝。
“此等廢物,怎能為帝?”
秦始皇嬴政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作為皇帝稱號的創始人。
在他心目中皇帝應該是神聖高貴的,然而後世皇帝的門檻這麼低嗎?感覺皇帝兩個字都掉價了。
……
天幕。
“趙構,你聽好了。”
李莫愁旋身俯瞰趙構,眼底寒芒如刃:“本座需在皇宮閉關祭煉秦檜主魂之事,這幾日,若有人擅闖禁地……”
話音未落,趙構已連磕數頭:“朕必嚴令封鎖宮禁,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還有。”
李莫愁忽然打出一道法訣。
噬魂幡飛出了數十個陰氣深深的厲鬼。
厲鬼們圍繞著宮殿的天空來回翻飛,口中不停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嚎聲,不少膽小的嬪妃宮女望著這一幕直接嚇暈過去。
“……”
趙構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額頭冷汗直冒,不明白李莫愁放鬼的舉動甚麼意思?
“第一,我閉關的日子,這些鬼魂,本座暫且交給你調遣。”
“第二,你立刻準備好聖旨,把你南宋所有能打的將領都調回臨安聽令,你們快馬送信太慢了,每一道聖旨交給一個太監,再讓鬼魂帶著太監飛去送旨,不得有誤。”
調回能打的宋將?
這麼緊急!
趙構暗道:難不成李莫愁是想……
“本座要全面開戰。”
李莫愁毫不忌諱的說道:“戰爭也是人族的大罪惡,在戰爭中死去的靈魂,蘊含煞氣,潛能比起罪惡的靈魂絲毫不差,甚至更勝一籌。本座需要大量在戰爭中廝殺死去的靈魂來充實噬魂幡。”
“叫你南宋的文武百官都做好戰爭的心理準備,告訴你們,若不想被收進噬魂幡,那就給本座賣力去打仗,鼓勵將士去殺死敵人,用敵人的靈魂來代替自己。”
“否則——本座不介意收了你們。”
好狠!!
趙構徹底明悟了。
開啟戰爭,一般就是為了掠奪財富。
而李莫愁開啟戰爭是為了掠奪靈魂。
簡直就是絕世女魔頭啊!
“趙構,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證一定會辦妥的,絕不會讓仙子失望半分。”
趙構跪伏在地上。
臉色蒼白,汗如雨下……他知道自己沒有商量的餘地。
雖然他很討厭戰爭,害怕戰爭,對金國西夏只想媾和,只想過風花雪月,醉生夢死的生活。
但是……
李莫愁想要戰死的靈魂。
意味著……又要和金國開戰了。
能打的贏嗎?
趙構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畏懼,他是真的畏金如虎啊!
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當年女真金兵從東北黑山白水間崛起,連滅契丹遼國,攻破北宋汴梁,俘虜徽欽二宗,追的趙構差點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唉!早知道就不殺岳飛了……”
趙構心中無奈暗歎。
如果有岳飛在,憑藉岳家軍為主力,肯定不懼女真鐵騎。
不過嘛……
轉念一想,李莫愁的態度也算是站在南宋這邊的陣營,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南宋戰敗。
有李莫愁的相助,南宋肯定能夠戰勝金國,光復中原。甚至收回燕雲十六州,把女真蠻夷趕出關外。
如此一來,
他趙構的功績甚至能超過宋太祖,宋太宗了。
正當趙構美滋滋的幻想著時。
“本座要南宋攻打的,不僅僅是女真人的金國。”
“本座要的是四面開戰,南邊的大理國,安南國,還有更南的國家。西邊的高原吐蕃,西域諸國,天竺,波斯……東邊的大海對面的倭島國。北方的金國,西夏,高麗,蒙古……”
甚麼!!!
趙構簡直被李莫愁的胃口給驚呆了。
差點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覺,聽錯了甚麼。
整個宮殿內所有聽到李莫愁這些狂言的嬪妃,太監,宮女,侍衛等,無一不被震驚的啞口無言。
瑪德,瘋了吧!?
這是要向萬國宣戰啊!!
這是想把南宋的幾千萬人口全部動員起來,所有物資和人力都投入戰爭嗎?
這個李莫愁該不會是天生戰爭狂吧?
“怎麼?”
“為何不說話了?”
看到李莫愁眼神寒光射來。
趙構低著頭不敢對接目光,他戰戰兢兢的回道。
“回…回仙子的話。我大宋雖然富庶,人丁也不缺,可……可是要不計代價,四面開戰,怕……怕是……有些勉強吧。”
“哼!”
李莫愁怒哼一聲,冷冷道。
“你要是覺得勉強,可以入我噬魂幡裡和秦檜作伴。”
一聽這威脅,趙構魂都要嚇飛了。
他趕忙道。
“不勉強,不勉強,請仙子放心。我大宋一定竭盡全力準備戰爭,無論死多少人,都一定為仙子索取大量戰魂,直到仙子滿意為止。”
“記住你的話。”
李莫愁冷冷掃了他一眼。
隨即拂袖而去,遁光直入皇宮內的一處偏殿。
她自儲物袋中擲出三十六枚血色陣旗,陣旗落地生根,化作血色藤蔓交織成網,將整座偏殿籠罩。陣法表面浮現金色符咒與血色咒文,陰陽相噬,生生不息。
殿內陰風驟起,門窗砰然閉合,似有萬千冤魂在牆內嘶吼。
李莫愁盤坐於陣法中心。
噬魂幡懸浮身前,秦檜的魂魄在幡中掙扎,卻如螻蟻困於蛛網。
“開始吧……”
李莫愁閉目掐訣……
與此同時。
臨安城上空,血色烏雲散去,晴日重現。
“朕活下來了……”
趙構癱坐在石階上,龍袍下襟已被冷汗浸透,陽光照射到自己身上,才讓他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