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老天爺呀!甚麼眼神這是?”
“她該不會是要動手殺宋帝吧?”
“殺秦檜取魂魄就算了,秦檜到底只是一個臣子,可……趙構不同,他……他再怎麼著也是皇帝,是天子啊!”
“一國之君,要死也應該是死在凡人的手中,李莫愁作為修仙人,她敢動手殺凡間皇帝,就不怕沾上因果遭到天譴嗎?”
“如果連皇帝都能被毫無顧忌的殺死,那是不是意味著修仙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屠戮凡人?”
“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屠戮生靈,難不成在李莫愁這等修仙人的眼中,其實天下的凡人都是可以予取予求,隨意殺戮的螻蟻嗎?”
“……”
歷朝歷代。
無數古人聚精會神,睜大了眼球。
最緊張的莫過於古代的皇帝們。
雖然他們也很看不起趙構,但……趙構畢竟也是一名皇帝。
一旦李莫愁抽取趙構的靈魂,卻不用受到任何因果懲罰,那意味著甚麼?
皇帝們的安全感徹底破碎,一國龍氣氣運竟然不能護住君主性命,從此面對修仙人,只能俯首當狗。
不止是皇帝。
天下的凡人都十分惶恐。
若修仙人沒有任何制約,可以隨心所欲殺人。
那……將是所有凡人的噩夢。
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一個修仙人,會哪一天心情不好,突然隨手就屠了某座城,某個村。
……
天幕。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
都還沒開口呢,僅僅冷漠的眼神就嚇死了趙構。
甚麼皇帝的尊嚴統統都不要了。
趙構磕頭如搗蒜。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無論朕過去有甚麼過錯,都可以改正,都可以改,朕現在就可以為岳飛將軍平反,朕願下罪己詔 ……只求仙子能寬恕朕的小命。”
“仙子若殺朕,朕尚無子嗣,大宋就沒有繼承人了,屆時北方的金國蠻夷必定揮軍南下,我漢家兒郎將會全面亡國,天下的蒼生將會生靈塗炭啊!”
“還望仙子三思啊!”
趙構痛哭祈饒。
頭顱磕在石板上磕的砰砰響,沒過一會兒就頭破血流了。
趙構此舉哪還有一國之君的樣子。
簡直就跟亡國之君似的。
身邊貼身的太監們都暗暗哭泣,後宮嬪妃舞姬們更是如喪考妣,一旦亡國了,她們這些皇帝后宮女人的命運就是最慘的,怕會引起鬨搶。
難不成……大宋今日要亡?
“呵!”
李莫愁冷笑著眯起眼神,心中卻在暗道。
這個完顏構,他的魂魄罪孽不弱秦檜,只是秦檜揹負了千古罵名,更是被世人世世代代咒罵中,不停的加深罪孽以及怨念之力,是作為噬魂幡主魂的最佳魂選。
若把趙構的魂魄收入,融入主魂中,定能讓噬魂幡的威力更上一層樓。
可惜……
趙構到底是一國之君。
而且——南宋國祚未斷。
若強行抽取趙構的魂魄,定會遭到南宋國運龍氣的攻擊,雖然只是佔據了半壁江山的南朝,甚至連南邊都沒法完全控制的土地還有大理,西南諸夷等。
但南宋一國國運凝聚而成的龍氣也非輕易能對付的。
更擔憂的是會引來天道降下的雷劫。
加之噬魂幡本來就是魔道法寶,有傷天合,不為天道所容,天劫威力定然不會小。
以她如今的實力,怕是難以應對。
搞不好會在天劫下重傷隕落。
把自己賠進去。
那就血虧了。
不如……
先把秦檜魂魄徹底祭煉了,讓自己實力大增,有了更大的把握對抗天劫,再計劃抽取趙構的魂體也不遲嘛。
李莫愁的心聲。
自然也是透過天幕播放了出來。
……
“果然,她還是要打趙構靈魂的主意。”
“還好天幕能聽到她的心聲,偏安江南的南宋朝廷氣數未盡,王朝是擁有虛無縹緲的國運龍氣,是能對抗修仙人的,只是凡人無法接觸到那個層次的力量。”
“區區南朝的國運龍氣還不是讓她最忌憚的,聽她的心聲,天道的雷劫是可能會讓她殞命,她忌憚的是天道懲罰。”
“太好了!幸好有天道監察世間,修仙人才不敢亂來,隨意殺戮凡人,否則必會被業障纏身。”
“就算是李莫愁,不懼業障纏身,但她也只敢抽取罪惡之人的靈魂,不敢擴大收割無辜,大概是害怕引來天道雷劫吧。”
“……”
因為李莫愁透露出的心聲。
無數古人們總算得以鬆了一口氣。
有天道制衡,修仙人才不敢恣意妄為。
而皇帝們想的更多了。
趙構建立的南宋朝廷不過佔據了半壁江山罷了,也有國運龍氣能讓李莫愁有所忌憚。
那麼……
大秦、大漢、大隋、大唐等。
這些幅員遼闊,大統一的王朝所凝聚的國運龍氣又是何等的驚人。
怕是李莫愁再怎麼著,也不敢輕易對皇帝下殺手吧。
一想到這裡。
皇帝們總算感覺有了些安全感。
面對修仙人不至於引頸就戮。
……
“趙構。”
聽到李莫愁喊他的名字。
趙構本人以為自己死期將至,身心緊張加恐懼作用下,要暈厥過去了。
沒想到……
“只要你識相,懂事,也不是不能饒你一條狗命。”
聽了此言。
趙構當即忍不住面露竊喜,以為自己不用死了。
卻不知道,是李莫愁暫時忽悠他罷了。
他的魂魄李莫愁惦記著呢。
趙構一副被賣了還幫數錢的傻樣,笑道:“從今往後朕就是仙子的一條狗,仙子讓朕幹嘛,朕就幹嘛。”
“哦……”
聞言,李莫愁面露惡趣味的笑容。
“那你犬吠兩聲來聽聽。”
這是明目張膽的羞辱人了。
但——”
趙構卻彷彿沐浴在仙恩中,滿面盡是諂媚恭順的笑容,笑道:“原來仙子是想聽狗叫啊!我馬上就叫。”
說著,趙構立馬學狗的動作四肢立地爬行幾步,抬頭張嘴,吐出舌頭。
“汪!汪汪!!”
“哈哈哈……你果然是一條好狗!”
李莫愁忍不住放聲大笑,聲音中盡是嘲諷。
她笑了!
見李莫愁笑得似乎很開心,趙構暗暗竊喜,只要不殺他,能留他的一命,就算要他爬過去舔李莫愁的鞋尖,他都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