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莫愁果真心狠手辣啊！”
“一出手就取人性命，太可怕了，奴家還是喜歡李劍仙。”
“哈哈哈哈……殺得好，殺得好啊！老子一生也是殺人無數，無論男女老幼，剛出生的嬰兒老子都親手剁的，看來老子也挺適合修魔啊。可惜李莫愁沒來老子的時空，不然我們還挺般配的。”
“可惡的女魔頭，如此濫殺無辜。還仙子，我呸，此等魔修，當真是人神共憤，今後必將在天雷之下灰飛煙滅，不得好死。”
“這個李莫愁……元芳，你怎麼看。”
“……”
隔著時空天幕。
其他朝代的古人們都在放心大膽的討論，幾乎都抱著一種吃瓜的心態。
沒錯，李莫愁是殺人了。
但……又殺不到他們頭上，就當好戲看唄。
……
盛唐時空。
長安城。
“聖上……”
楊玉環偎依在李隆基的懷裡瑟瑟發抖。
“還好，還好，當初來朕大唐的是劍仙李飛羽，若是來的是李莫愁，真不敢想象朕大唐要死多少人……”
李隆基臉色蒼白，一臉後怕。
他之前遇到的李飛羽和法海，李飛羽就不用說了。而是法海雖然脾氣暴躁，但也是講理的，不會害人。
若是李莫愁……
連他這個皇帝都要小心伺候對方啊。
……
天幕。
終南山，全真教。
今日山門前石階層層疊疊，本應是通往仙道的青雲之路，此刻卻被血色浸染，淪為修羅場。
“闖山門，殺無赦！”
李莫愁立於山門最高處，道袍隨風獵獵作響。
手中握住的一杆噬魂幡飛舞如赤練蛇，數百具骷髏在她腳下堆疊成山。
那些枯骨形態各異。
有金國將士的盔甲殘片仍嵌在骸骨間，南宋文人的儒冠滾落一旁沾滿塵土，西夏商賈的珠寶散落如碎星，吐蕃僧侶的佛珠斷成數截。
生命的精華被厲鬼吞噬後，骷髏眼眶中幽藍鬼火閃爍，彷彿無數怨魂在泣訴。
山階下的人群如沸水般翻湧。
來自金朝的甲冑將士與高麗貴族擠作一團，南宋儒生衣冠散亂，吐蕃僧侶的佛珠墜地，大理商賈的銀箱被踐踏成碎片。
“老夫乃大宋儒…”
“老頭別擋道。”
金國將士蠻橫地踹開試圖搶先逃離的老夫子，青袍老者踉蹌跌倒，立時磕的頭破血流。
“不，爹！”
一名年輕儒生哭喊著撲向倒在血泊中的父親，卻被身後湧來的人潮踩踏在腳下。
高麗貴族揮舞鑲玉匕首試圖劈開人群，卻被大理官員的錦袍纏住手腕，兩人在推搡中滾落階梯，撞碎了幾塊刻著道家經文的青石。
“去。”
李莫愁忽然揚幡。
更多厲鬼呼嘯聲如萬千冤魂齊哭。
又有數十人在厲鬼吞噬下霎時面板龜裂，血肉消融，轉眼化作新添的骷髏。
人群如驚弓之鳥，神經接近崩潰邊緣。
有人攀著石階旁的古松滑落，有人跌入山澗濺起血花，更有大理貴族被踐踏至肋骨盡斷，喉間溢位最後一口氣時仍喃喃：“悔不該為仙緣而來……”
山階上，眾人的慘狀。
自然讓山下雲集的萬人看得分明。
“這妖女簡直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
一名南宋官員攥緊玉佩顫抖著低吼，喉間卻發不出半分怒意。
有人竊竊私語：“竟敢在全真教山門前殺人，凡人在她眼裡如螻蟻啊！”
另有人咬牙道：“王重陽真人，李飛羽劍仙，為何不出手阻止，難道要眼睜睜看她屠盡天下人？”
“噓！她耳力如鬼，莫要觸怒…”吐蕃佛僧壓低聲音，袈裟下汗溼透衣。
厲鬼肆無忌憚的殺戮下。
山門前屍骸已成堆成堆。
“夠了。”
李飛羽，他終於是忍不住發聲了。
“好，就賣你個面子。”
李莫愁揮動了一下噬魂幡，追殺活人的鬼魂們彷彿收到了回家的鈴聲，紛紛拋下獵物掉頭，一隻不少的返回到了噬魂幡裡。
李莫愁垂眸凝視滿地枯骨，唇角勾起血色冷笑：“螻蟻們，若再有妄動者，便入我噬魂幡一敘吧。”
“哈哈哈哈……”
陽光將她的影子拉長，如地獄爬出的修羅，在終南山門投下永恆的恐懼。
雖被震懾的不敢輕易闖山門。
但竊語如暗潮湧動。
有人咬牙離去，身影消失在密林；更多人仍然選擇留在山下等待時機。
哪怕他們皆知，今日上山者有數百人皆成白骨，可“仙緣長生”的誘惑如磁石，吸引著各國求道者、避禍者、野心家……哪怕以命為賭注。
貪婪促使他們願意賭上一把。
……
明朝。
武當山。
“這就是人心的貪婪啊……”
目睹瞭如此慘劇，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化作了白骨骷髏，張三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花白長鬚，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死人，他見過，而且見的多了。
他可是經歷過元末亂世，紅巾軍起義。
亂世就是吃人的地獄。
可……
像這種死法，他是頭次見。
太可怕了，驅動噬魂幡裡的厲鬼，追殺活人的效率，甚至遠遠超過當年蒙元騎兵在平原上屠殺農民起義軍。
怪不得，李莫愁會視凡人如螻蟻，魔修當真是隨心所欲啊。
也就是李飛羽這種正道修仙人，講道理，護蒼生，才會給凡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實際上是錯覺。
“還是不願離去？”
看天幕，仍有無數人留在山門下。
張三丰只能感嘆人各有命了。
……
明朝。
嘉靖年。
“這這這……”
“明明修仙之人，她怎麼敢殺這麼多人？凡人在她眼裡是甚麼？螻蟻嗎？”
“修仙不是應該以天下蒼生福祉為己任？難道她真不怕天譴嗎？”
朱厚熜、嚴世蕃、張居正等。
大家都被嚇了一大跳。
一直以來，李飛羽作為第一個登場的修仙人，給了古人一種錯覺，似乎修仙人都很顧忌心性，不敢妄造殺孽。
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對修仙人進行道德綁架。
如今看到李莫愁的出手狠辣。
不是每個修仙人都一樣，會好好說話。
道德綁架？？
敢對李莫愁說要為天下蒼生做貢獻，恐怕人家反手就把你的魂魄抽進噬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