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都？
那是雲霄國的國都。
“你可知她長甚麼樣子？”
海蛇搖頭“不知”
“我只知曉她是一條修了幾千年的蛇皇，求取蛇鱗時，也未曾看清真面容”
憬小小握著手裡鋒利的蛇鱗，這上面有著流光錦的氣息。
她幾乎想要落淚。
“她為何會將蛇鱗給你？”
流光錦那般高傲的性子，怎麼能容許自己的蛇鱗在別人手中？
海蛇直言“因為妖怪中有著一個傳說”
“只要遇見困難的好妖，就可以去妖市尋求錦羽夫人幫忙，錦羽夫人會將身上有著自己法力的蛇鱗拔下來，然後送給妖怪”
憬小小問他“代價呢？”
流光錦甚麼時候也這麼爛好人呢？
“代價便是幫她尋一個人”
尋人。
尋甚麼人？
需要流光錦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有了蛇鱗，她就可以更進一步的化龍，可若是拔了蛇鱗，化龍便成了遙遙無期的幻想。
流光氏的族群，一但拔了蛇鱗可再也長不出來了！
她是瘋了嗎？
難不成，現代之所以她的身上沒有蛇鱗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把蛇鱗都給了別人？
“她要你找甚麼人？”
“給我畫出來”
海蛇不敢耽擱，從嘴裡吐出了一個泡泡，而泡泡裡的身影，讓憬小小愣在了原地。
泡泡裡的人是她，還是身為神界之時的她，梵羽！
流光錦在找自己！
難道她想起了一切？
第一次天劫時，憬小小身為梵羽，已經消去了她的記憶，直到第二次天劫，她也是如此。
難道流光錦衝破了她的封印，想起了一切？
憬小小忽然有些洩力，她不敢想象，流光錦此時是不是已經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蛇鱗都給拔光了。
那該有多痛啊！
闕都，妖市？
她要去找流光錦，不能再讓她這樣繼續下去了。
她眸光堅定，掐住了海蛇的脖子“帶我去找她，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這條海蛇未曾吃過人，身上沒有揹負人的血債。
他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黑鮫，憬小小知道他想問甚麼，只能搖頭拒絕“不行，她已經吃了人，我不能放過她”
海蛇不憤“為甚麼？”
“那人類還出海打魚了”
“人類對於我們來說，也是食物”
“如果我沒有化成妖怪，也是他們的食物，如此有甚麼區別？”
“是因為您是人，所以才會偏向人類不是嗎？”
憬小小聞言，如此說，倒也沒甚麼問題。
只是，她還沒開口解釋，一旁的憬云溪卻冷哼一聲“對啊！”
“按照你們族群的規則，弱肉強食”
“就拿捕魚來說，如若人類不吃魚，等到魚長大了，未來修成妖精，人類不一樣是你們嘴裡的食物？”
“當然，飽腹我認為可以，但是虐殺殘忍的捕捉一個族群，只為了傷害生命取樂的法子，在我看來也不是東西！”
“生物的迴圈物種和人類息息相關，就像妖族天生喜歡吃人一般”
“按道理，人族起初才是最弱勢的，可你們妖族可曾對我們手軟過？”
“若非人類有修士，還有天神庇佑，早就被妖族吃的一乾二淨了”
海蛇反駁道：“那是其他妖族做的事，起碼我沒有！”
憬云溪：“你也知道是其他妖族，那其他人做的惡果，又憑甚麼無辜之人來償還？”
“人與人，妖與妖都一樣有心術不正者，好吃懶做者……有人食葷，有人如素，我們這鎮子上，也有不吃肉的人家，何苦命該絕？”
海蛇一時間面對憬云溪的話，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黑鮫卻陰森森的來了句“無辜？”
“你可不無辜！”
她用著吃人的眼神瞪著憬云溪“你確定你無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