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楽在貢品豐盛的祭臺前跳起了祭祀舞。
她今日穿著聖女才能穿的祭祀服,像是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南疆女子的舞,除了跳給丈夫看,或者在沒人的地方跳以外,就只能在祭臺上光明正大的面向人群跳舞。
隨著她的舞動,金蟾也被食物的芳香給引了出來。
它先是跳上了祭品,胡吃海喝了一遍後,才走向了站在祭臺上不遠處的一群少女。
那群少女目光炙熱,看著金蟾的眼神都帶著萬分的期待。
她們都非常希望它能停在自己面前,然後進入自己的身體。
那樣,聖女的人選就定下來了。
憬小小看著金蟾在人選裡蹦躂著,被它路過的少女臉上明顯的成了灰敗色。
因為她們沒被選上。
然而在路過全部少女後,金蟾始終沒有確定人選。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憬小小靠著流光錦,站了很久之後無奈的看了眼還在跳舞的南楽,以及打鼓的鼓手。
“它選的好慢啊!”
“不會是上回看錯了,所以這回格外的用心吧?”
畢竟,聖女的選拔要每十年一次。
要是這次看錯了,又得在等十年。
在場的人,心裡都緊張的吊著一口氣,就等著看金蟾花落誰家。
然而,這最後的人選,卻是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就是憬小小也吃了一驚。
因為金蟾鑽到了七棠的身體。
它選了……七棠?
人群裡炸開了鍋。
南楽停下舞步,略微的有些喘,鼓聲瞬時一起停下,她一回頭,就看見了金蟾鑽進了七棠的身體裡。
“這怎麼可能?”
“金蟾怎麼會選擇一個養不出蠱的廢物?”
“就是,它眼瞎了吧?”
這話一出,金蟾就從七棠的身體裡出來,朝著那個人吐出粘液。
金蟾的毒是劇毒,一旦粘上命就沒了。
憬小小抬手替那名口無遮攔的族人擋住了金蟾的攻擊。
“不可以”
這金蟾的脾氣好牛逼…
就因為一句話,要取別人性命!
憬小小都看傻了。
那名族人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徘徊了一圈,嚇得急忙跪在了地上。
“金蟾大人恕罪”
看見是憬小小出手,金蟾眨眨眼,加上族人已經跪在地上道了歉,於是它乖乖的回了七棠的體內。
而七棠這會兒並不好受。
她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渾身顫抖。
憬小小忙跑過去蹲下身來看她“七棠?”
七棠縮成一團“仙女……姐姐”
她說著南疆話,憬小小聽不懂,只好求助般的看向南楽。
“她怎麼呢?”
南楽走過來檢視了一番她的情況,嘆了口氣。
“七棠養不出蠱,身體裡沒有毒,所以承受不住金蟾身上的寒毒”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金蟾會選擇她?”
“按道理,她應該是被淘汰的那一個”
不僅南楽這麼想,在場大部分人,包括七棠自己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一個養不出蠱的蠱師,是不應該被金蟾選中的。
然而,命運就是這樣的奇怪,她被選中了。
這是在場很多人,尤其是待選的那些少女們,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