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儀琳不由得一急,想要過去勸架,但又被王毅拉住。
儀琳的小手被王毅的大手這麼一握,頓時便感覺心頭一顫,隨後便面紅耳赤,慌忙地將手抽了回來。
轉頭看向激戰中的兩個人,將注意力轉移的說道:“王師兄,天松師叔和田伯光打起來,怎麼辦?”
“沒事,先看下去吧. . . 對了,儀琳,多看看高手之間的對打,看多了會對你有好處的。”王毅別有深意的說的。
儀琳的修為,王毅非常知道,不過修為二重天,實力勉勉強強在三流之中也只能是中等水平,這真是弱的夠可以的。
面對一些尋常的地痞流氓,普通的山賊山匪,儀琳是可以應付的。
要是再厲害一點的,就不夠看了. . .
儀琳也是似懂非懂的點頭,繼續看著兩個人的戰鬥。
可是在她的眼中,依舊看不出個所以然。
然後她就對著俏生生的王毅問道:“王師兄,天松師叔能打敗田伯光嗎?”
王毅輕微的搖了搖頭:“天松道人的七星落長空,使得固然不錯,不過火候還未到,就好比剛才的那一式,明顯在回首平刺的時候,他猶豫了,所以招數沒有發揮到致,當然這一招,換做其他人也會出錯,因為這一招,本來就不存在,是後人彌補加上去的,去也是將這套武學的威力降了下來。”
“也不僅僅是這一招,還有剛才那一招. . . ”
儀琳聽到王毅在那裡滔滔不絕的給她講解,她就像是在聽天書一般,雲裡霧裡一句都沒有聽懂。
這一點怎麼判斷,看她眼中的迷茫就知道了. . .
“王師兄,你怎麼會對泰山派的劍法這麼瞭解的?”儀琳起初還沒有注意。
只是在王毅越說越多,她就開始疑惑了起來。
她感覺王毅比天松道人還要了解泰山劍法,就像曾經練過一樣,而且還知道其中的對錯,每一招每一式都非常的清楚。
一時之間,她都已經分不清,王毅到底是道天劍宗還是泰山派的弟子。
面對儀琳的疑惑,王毅自然是有問必答。
畢竟他也沒甚麼好隱瞞的!
之前他去過華山派的思過崖,那裡可不僅僅只有五嶽劍牌的劍法還有破解招數,以及魔教長老的武學。
對他而言根本不算甚麼,如果將這個訊息傳到整個江湖,估計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 .
“儀琳,要不要師兄教你武功?”
“啊?”儀琳突然一愣,連忙搖頭拒絕:“這是不行的,王師兄,儀琳是恆山派的弟子,你是道天劍宗的弟子,雖然你我以師兄妹相稱,但是也不能隨便相互傳授武功的,王師兄,你就不怕你們掌門怪罪你嗎?”
被這麼一說,王毅一時之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道天劍宗,誰敢怪罪他?
不過看到儀琳如此認真的看著自己,搖頭苦笑了一聲:“儀琳,還是那句話,我是可以教你武功的,不要忙著拒絕,以後要是想清了,可以來道天劍宗找我。”
說完,隨手便遞過去了一張金色的請柬。
“儀琳,還有兩個月,就是我道天劍宗十年一度大比的日子,這個是請柬,你拿好!”
將這金色的請柬交到了儀琳的手中,然後便轉過身去,我再去理會滿眼疑惑的儀琳小師妹。
“王師兄. . . ”
看著手中的金燦燦的請柬,儀琳第一個感受就是這的分量很重,很是壓手。
這次她沒有拒絕,將金色請柬收好後,再次看一下王毅,恍惚間有一種感覺,自己雖然站在他的身邊,但還是給她一種非常遙遠的感覺,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抓起對方的衣角。
“怎麼了,儀琳?”
對這個可愛的丫頭,王毅還是很喜歡的,當然這是一種對於妹妹的喜歡,並非是男女之情,只是想要保護她而已。
“王師兄,我. . . ”儀琳緊緊的抓住王毅的衣角,欲言又止,明媚的小臉紅撲撲,很是可愛。
王毅微微一笑,語氣輕柔的道:“儀琳想說甚麼,就說吧。”
“我. . . 沒,沒甚麼. . . 王師兄,天松師叔好像打不過田伯光啊?”
她想說,卻說不出口,相處這幾天,儀琳都感覺這是她人生中,最快樂,最自由的幾天。
王毅搖了搖頭,他豈會看不出這丫頭有心事,她不想說,他也不會強迫說。
繼續看著場中二人的對打。
話說二人之間的比鬥,在王毅的眼中如小兒過家家一般無趣,但是圍觀的人多,所以顯得很熱鬧。
可在如何微弱,也是兩個江湖高手,破壞力還是有的,這酒樓二層的大堂,那些桌椅板凳,竟被他們破壞的不成樣子。
好在看戲的人,將場地給他們空出來了,沒有造成無辜的傷亡。
“天松道人,要敗了。”
隨著王毅的話音落下,那邊激戰中的二人也是非常配合,在插招換式之間,田伯光的刀法越變越快,一個虛招竟騙得天松道人空了大。
田伯光看準時機,一記轉身後擺腿,將其掃翻在地。
儀琳也是沒有想到,那個前幾天被王毅輕鬆打敗的田伯光,實力居然這麼恐怖。
就連泰山派的天松道人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在對戰當中,明顯田伯光並沒有使出全力,如遊戲一般,輕鬆解決戰鬥。
這不僅讓她感覺田伯光的實力之強,更讓她認識到了王毅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恐怖存在!
看向身旁的男子,儀琳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 . .
“這就是名震江湖的泰山劍法,七星落長空嗎,我看也是稀鬆平常了,完全是浪得虛名!”
打贏了自然是神清氣爽。
田伯光還伸了伸懶腰,將嘲諷拉滿。
“你. . . 噗!”
這般羞辱,還是從一個淫賊的口中說出來的,天松道人急火攻心再加上內傷發作,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屬實是被氣到了。
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儀琳,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到了。
急忙的跑到田伯光的面前,並阻止了其進一步的行動。
“不要殺人. . . ”
田伯光刀勢停下,用一種完備的語氣說道:“女人就是口是心非,說不要就是要,你叫我不要殺他,就是要他死,那我就滿足你這個心願. . . ”
也是習慣了,特別對方還是個女人。
可是當他的話剛說出一半,就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打贏了天松道人,也確實讓他得意忘形了,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女人身後那個氣質出塵的俊美男子。
不由得身心一震,瞳孔瞬間放大,心道,怎麼將他給忘了!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是要臉面的,對方沒有說話,他還沒有觸碰到紅線之內。
當即便擺了擺手,裝作灑脫的說道:“算了,就賣你個面子,放他一馬. . . ”
主要不在儀琳,是在於王毅。
畢竟生死符的滋味他不想再嘗試了!
“那個泰山派的牛鼻子,今天算你走運,遇見了貴人,不然就衝你剛才冒犯老這一點,就足夠你死八回了!”
既然無法殺掉這個牛鼻子,語言嘲諷一下還是少不了的。
“咳咳. . . ”
天松道人氣不過劇烈的咳嗽,打不過對方不說,還被對方語言辱罵,沒被當場氣死就不錯了。
知道自己打不贏田伯光,只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吃力的爬起來,冷哼一聲,不再對其理會。
轉頭看向一旁的儀琳。
“原來女俠是衡山派的弟子,剛才多謝仗義出言,天松道人感激不盡!”
雖然不是很想,但是不得不承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賴賬,確實是眼前這個女娃救了他。
如果不道謝的話,豈不會讓在場的人認為,他泰山派的人太過於蠻橫無理了。
儀琳心思單純,沒有他們的那些彎彎繞。
見到他派長輩向自己這個晚輩行禮道謝,連忙對其解釋道:“天松師叔,田伯光並不是因為懼怕我,而是懼怕王師兄,您應該感謝的是王師兄,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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