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非常欣賞這樣的人。
雖然身懷絕世無雙的實力,永遠不會對普通人下手。
隨手甩過去一錠銀子,精準的落入店小二的手中。
“他的酒菜錢,我請了。”
說完,拉著依琳,向樓上走去。
店小二從來都是鬥氣不鬥財,不會與這白花花的銀子過意不去,看著王毅所給的銀子,店小二立刻又換上了另一副嘴臉,恭敬的將中年男子請了進去。
中年男子儒雅一笑,也不與他計較,跟隨著店小二上到二樓就座。
看向剛才的那道身影,眼神一凝。
中年男子表示看不透。
但是剛才的那個舉動,明顯不是普通人。
所以只有一個答案,這個請他喝酒吃飯的俊美男子,是一個修為境界都比他高出不知多少,神秘高手. . .
要知這個中年男子,也並非泛泛之流。
他名叫曲洋,本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教主的左膀右臂,在教中更是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存在。
身賦奇學,武功高強,但為人酷愛音律,所以廣交天下同道中人。
衡山派的劉正風,兩個人因音律相識,志趣相投,互為知己。
兩個人也曾約好退出江湖,不問世事,指討音律。
此次正是劉正風金盆洗手,他生怕有人對其不利,所以私自離開黑木崖來到這衡山城。
就是因為正邪不兩立,神教被武林正道稱為魔教,身份特殊,所以無法顯露真身,只能偽裝出行。
其實他也並不是這麼狼狽,只是剛才走路時想事情太過於入神,路過一處魚灘,被魚販潑了一盆的髒水。
他雖然很是惱怒,但也是沒有怪罪那個魚販,畢竟這是無心之失,出言教訓了幾句,也就沒再追究。
曲洋雖說出身於日月神教,但他與其餘教眾不同,他從不濫殺無辜,欺凌弱小,思想境界要高出常人,確實是一個氣度不凡的君子。
他的存在,彷彿無時無刻都在打臉,那些總是自稱武林正義俠士,總將仁義道德掛在嘴邊上,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王毅看人很準,自然能看出曲洋是個甚麼樣的人,與傳聞之中並無不符。
在他看來,武功雖然低了一點,但是他這份氣度,就值得王毅請他吃酒一頓. . .
王毅與儀琳二人進了雅間,而田伯光則是直接踢了出去,任由其自生自滅。
遭受如此對待,他自然很是委屈,不過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於是他走到了一處角落,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而雅間之中。
“儀琳,怎麼了?”
看著儀琳那一雙水汪的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絕美精緻的小臉紅撲撲的,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愛模樣,王毅會心一笑,問道。
儀琳小手搓著衣角,一臉神秘的看向四周,脆生生的說道:“王師兄,我總是感覺,這裡的氣氛很是古怪?”
聽到她的話,王毅也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間雅間的陳設。
剛才還真沒注意,現在這麼一看,確實是有些讓人想入非非。
搖了搖頭,對著儀琳說道:“不要在意這些,吃菜吧,裡菜品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 . ”
主動為其加菜,這讓儀琳的臉紅暈更深了一分,顯得整個人嬌豔欲滴!
這家酒樓之所以會這麼火爆,就是因為雅間中的主題非常新穎。
王毅之前也不是非常瞭解,所以才會如此,不過他並不會感覺尷尬,心如止水就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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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 . 像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小田田,今日居然落得如此境地,這真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田伯光一杯烈酒下肚,仰天長嘆。
不過在他周圍的那些人,都是以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喂喂喂. . . 你們都他孃的甚麼眼神,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 . . 就是讓無數江湖英雄聞風喪膽的人,人送綽號萬里獨行,我叫田伯光!”田伯光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那些喝酒的人,聽到了這個名字,全部避開,與其拉開距離。
田伯光不屑的看著他們:“都他孃的滾的越遠越好,免得看到你們礙眼,影響了本大爺思考人生的心情,啊. . . ”
之後不再顧忌周圍人的感受,繼續我行我素。
可能這個時候的他,在周圍人的眼中,不僅僅只是傳聞中的採花大盜,還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瘋子。
這時,一個身穿青黑色道袍中年男子,一臉氣勢洶洶的走上了酒樓的二樓,環視了一週之後,厲聲喝道:“無恥淫賊,田伯光在哪?”
在場眾人聞言,如同事先排練好的一般,非常整齊的指向了,正端著酒杯感嘆世道炎涼的田伯光。
田伯光面對這等場面,非但沒有懼怕,反而更加興奮。
原因是這幾天,一直都心情好,現在居然有人主動找他麻煩,這就像找到了出氣筒,這如何不讓他心情愉悅。
抬頭猛然飲盡杯中酒水,重重的將空杯拍在桌上。
“你這個傢伙,在找我嗎. . . ”
雅間之中的王毅,聽到外面雜亂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田伯光在外面惹麻煩。
與儀琳一同走了出來。
還未等靠近,儀琳便驚聲叫了出來。
“是天松師叔!”
儀琳所指的就是那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
“泰山派天松道人。”
聽到儀琳的話,王毅想起了這個人。
儀琳點了點頭,她想要過去行禮問好,畢竟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作為晚輩理當如此。
不過剛邁出一步, 就被王毅拉了回來。
看著依琳那疑惑的眼神,王毅搖了搖頭。
“先看下去再說. . . ”
“哦!”儀琳倒還是乖巧的點頭,沒有任性行事. . .
這天松道人,沒人性格耿直,不懂得變通,一向都認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
遇到魔教中人,不管對方是不是在做好事,一概都會被他論為是在做壞事。
原本的他,是在酒樓一層的一處角落處喝酒,可是不經意間卻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特別是聽到田伯光這三個字,頓時點燃了他匡扶正義的心。
對於這個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田伯光,天松道人自然是厭惡至極,早就想要殺之後快。
前段時間,田伯光還打傷了幾個泰山派的弟子,其中一個還是門派中的翹楚,竟被他一刀砍傷。
從公憤到私仇,天松自然不會放過田伯光。
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他,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遇見了,可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 .
於是乎,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淫賊田伯光,今天我天松道人就要替天行道,為武林除掉你這個大害!”
天松道人沒有給田伯光反應的機會,直接一劍刺去。
田伯光怎麼可能會束以待斃,直接一個轉身抽出腰間的長刀,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了家傳武學快刀十八式,與天松道人鬥將在了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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