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項羽的手底下是有五虎將的存在。
這五個人分別是,龍且,季布,鍾離昧,虞子期。
只是現在有點變故?
不說別人,就說英布,之前在咸陽城大亂,出手偷襲王毅。
自然是沒有得逞,反被王毅一掌就給幹掉了。
至於鍾離昧,現在在為大秦帝國效命。
最後就是虞子期,更是連影子都找不著,估計是歸隱山林了,總之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 .
相比於戰鬥力而言,劉邦和項羽相比,項羽則更勝一籌。
有點像雜牌軍與正規軍,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在過去的幾年裡,雙方有摩擦,不過項羽並沒有對其趕盡殺絕。
曾有幾次劉邦在他的手上陷入窘境,甚至有一兩次,死在他的手上。
可是項羽獨道專行,沒有聽從范增的建議,否則劉邦早就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 .
在過去的幾年中,項羽一直與范增學習兵法,和用兵之道。
在過去幾年的成長中,項羽要高於劉邦,但是現在的劉邦已經被眼前的局勢所迷惑,看不清楚現實。
“大王,逐安那邊的戰況十分慘烈,我們遭遇到大秦鍾離昧,現在久戰不下,我方傷亡慘重!”龍且眉宇之間略顯疲憊地說道。
鍾離昧絕對是處決的一大阻力。
這個人善於用兵,還總能想出讓人意想不到的招數,他們楚軍六萬,面對秦軍兩萬,居然久戰不下,甚至處於下風,實在有些憋屈。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次隨軍前來的,不僅僅只有一軍統兵的將領鍾離昧,還有一個用兵如仙的韓信。
一個鐘離昧就很棘手了,再加上一個兵仙韓信,這龍且打成這樣已經是相當不錯,如果換成別人的話,估計現在已經全軍覆沒!
“鍾離昧,為何本王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項羽神情一愣,出聲問道。
也不怪他沒有聽過,鍾離昧也只是現在,突然的名聲大作,放在以前,一直都是默默無聞。
而項羽,對於自己人,龍且非常的熟悉,他的本事也很清楚,那可是自己手底下的一大悍將。
現在出現了一個鐘離昧與其可以說是伯仲之間,甚至還要更勝一籌,這頓時引起了項羽的注意。
“大王,這鐘離昧確實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名聲大噪,但此人用兵實在超出常理,的確是個勁敵!”龍且說道,神情很是沉重。
自己六萬人打不過人家二萬人,而且還是自己主動,僵持了這麼長時間,若是等到對方的援軍,那距離兵敗就不遠了。
“等王再給你四萬,三天之後,一定要拿下逐安. . . ”項羽語氣毋庸置疑的說道。
以目前來看時間是最寶貴的,拖的越久,變數就越多。
既然六萬人不行,那就再加,兵力直逼十萬萬,不相信還拿不下他二萬人。
“末將領命!”
龍且抱拳,轉身大步流星離開,在兵力充足甚至碾壓的情況下,他有這個信心戰勝對方。
. . .
那邊的戰況緊急,咸陽城這邊,自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上下皆是如此。
現在大秦帝國對外已經非常穩定,開始對內的重拳出擊。
劉邦項羽這兩家勢頭最大,不過王毅是不會擔心的,在他看來,這也就只不過是兩隻比較強壯的螞蟻. . .
“皇帝哥哥,這些叛逆怎麼總是打不完啊?”車廂裡,鄭淑妃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對於這個話題,其他幾女也是一樣的疑惑。
這內亂不像外敵,只要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就會得來很長一段的休戰期,這個時間可能很長也可能很短,但是再短也得需要個三五年。
解時的內亂,像是那些叛黨叛逆,更像是野草一樣,用割草器除去一波,來年春天還會長出新的。
打也打不完殺也殺不淨。
而最近這幾年,帝國對他們的管制鬆懈了些許,他們竟然藉此壯大,現在已經有了割據一方佔山為王的存在,大秦帝國在不與理會,那就真的有些不太像話。
所以這一次王毅的出行,是有目的的。
此刻他與運送糧草的資重大軍,一同而行。
兵法有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維持大軍作戰的養料就是食物,戰馬所需的草料,所以馬虎不得,所以極為重要。
這次蜀山承擔了這些糧草,因為他們那兒極為富饒。
現在的蜀山已經向大秦臣服,支援一些糧草自然不在話下。
而王毅此行的目的地,則是南嶺。
關於現在大秦帝國內部的戰事,王毅在離開咸陽城之前就已經非常明瞭。
首先就是剷平百越那邊的叛黨。
也就是劉邦的起義軍,恐怕他也是不會想到王毅會選擇第一個拿他開刀。
相比於項羽,現在的劉邦就是軟柿子. . .
為甚麼姑娘們會一起跟來?
那是因為她們要求,王毅沒有拒絕。
只是在這一路上,出現了一件事情讓他意想不到,那就是遇到了一個熟人。
對於這個熟人,少司命焱妃她們,並不會陌生。
這是一個女子,身穿一身月灰色道袍,手持浮塵,月灰色的髮色,渾身散發著出塵的氣質,很像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有著這一身的氣質,再加上她的穿著,放眼著秦時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而且年齡不大。
這位正是道家曉夢大師。
在這裡碰見確實是十分的湊巧。
不過這只是單方面的認為。
不知這是緣分所致,還是刻意安排. . .
看到王毅後,曉夢率先開口。
“道友,距離上次一別,已是多年過去,這真是令曉夢懷念啊!”
在過去的幾年裡,她不是沒有找過王毅。
只是一直都摸不準對方的行蹤,哪怕是占卜推算,也同樣如此。
之所以會是這樣,是王毅刻意而為。
以前和陰陽家是合作的關係,但是現在關係決裂,不得不防他們這一手。
所以不僅迷惑住了陰陽家,還苦了曉夢。
只是最近幾日,王毅打算要清除大秦帝國內部的隱患,當然也包括陰陽家。
所以他不再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行蹤,自然而然的,一直想要知道王毅在哪裡的曉夢,能推演出王毅所在的位置。
所以這並不是偶然相遇,而是曉夢故意而為. . .
“原來是曉夢道友. . . 不知道有這次有何指教?”
雖然以前有個幾面之緣,但總的來說相處的還算融洽。
按理說,之前曉夢還算是幫過他。
不去在意身,王毅理當如此,畢竟還欠下一個人情。
那是之前咸陽城出手相助之恩. . .
此處是運送糧草大軍休整之地。
王毅將曉夢邀請到一處僻靜之地,周圍的妓女圍坐在一旁。
“不知道,道友如今考慮的怎麼樣了?”曉夢突然問道。
王毅聽到她的話,縱使是他,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微微的一愣。
但是一旁的少司命與焱妃兩女,這是瞬間的反應過來,一臉的警戒,看著曉夢。
心想過去了這麼多年,這個女人還是那樣一直不變。
也是感嘆她的執著,依舊還是當初那個想法。
所以兩女越想越氣,越想越是憤怒。
感受到身後兩女的情緒變化,王毅這才想起來,原來是那件事情。
就是多年以前,曉夢提到的那個,讓二人結成道侶一事。
王毅也是沒有想到,過去這麼久,此女還是念念不忘。
莫非真的對他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當然,這個想法只在腦中一閃而過,王毅才不會自信到,真的認為曉夢喜歡他才會這麼做的,人家可是差一點領悟大道真理的人,怎麼還會有那種凡夫俗子的想法。
不過這對他而言,這種想法極其荒謬. . .
曉夢神色如常。
她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麼尷尬,就像尋常之事一樣。
有些東西和事情想的越多,就會越麻煩,可能她所想的並不那麼多。
也可能是想的更多,所以物極必反,才會呈現出這樣的坦蕩。
不過王毅在曉夢眼中看到的,是對大道的渴望,而不是對那些苟且之事的貪戀。
而隨著時間,那種感覺從未淡化過,反而更加的濃郁。
只是這一次,王毅似乎是失算了?
無可厚非,他有時也會忘記自己的體質,對女人來說就是毒藥。
曉夢也不例外!
只是受到的影響,會比其他女子輕微一些,但也還是會被影響到。
甚至,她現在已經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一顆道心之上,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刻印上了王毅的影子。
也不知道這一次對方能不能接受她的請求呢?
別看曉夢表面上非常淡然,像是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一樣,可是內心之中,就是非常忐忑,已經被拒絕一次了,這一次不想再被拒絕。
同時也非常期待,期待想要的結果。
王毅對大道的理解非常的獨特,不知不覺間說出的一句話,都能讓她受益匪淺,甚至領悟更多。
一時之間,場面變得非常沉默。
王毅身後的幾女表情各異。
雪女,漣衣,鄭淑妃,她們是第一次看見曉夢,自然是不知道上一次發生的事情。
不過對曉夢的請求,她們是沒有意見的。
在她們看來,以王毅的身份,而且這麼優秀,多幾個女子陪伴也是很合理合規的。
只是少司命與焱妃,很是不樂意。
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讓她們看不透。
不僅是她們兩個,就連王毅都有些看不穿對方的想法。
就在王毅還想拒絕的時候. . .
『叮:系統提示,宿主最好不要拒絕. . . 』
耳邊傳來系統的聲音,王毅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系統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讓他答應,不要拒絕?
這很不符合,系統的常規操作。
“為甚麼?”王毅詢問。
. . . . . .
系統沒有回答,沉默的就像不存在一樣。
王毅便更是納悶。
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可笑的想法,難道曉夢偷偷的潛入到他的意識之中,賄賂了他的系統. . .
焱妃看到王毅的表情變化,心中暗自高興,她已經讀懂那是甚麼意思。
可能這一次還會和上次一樣,果斷的拒絕。
可是她不知,王毅不是那種糾結之人,在曉夢期待的目光下,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哼. . . 聽見沒有,陛下已經說了,他答. . . ”
聽到王毅的話,焱妃很是興奮,不過很快為之一愣,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點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王毅?
“為甚麼啊,陛下?”
一雙美眸,很是不滿,嘴唇微微撅起,一臉的鬱悶,不過這個表情配上她的長相,卻很是好看,風情萬種。
王毅哪裡不知道焱妃的意思。
所以也只能對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面對系統的要求他也是無能為力。
只能稍晚些再去安慰她了. . .
焱妃似乎是明白了甚麼。
轉過頭去多看了兩眼曉夢,不再多說與少司命坐在了一處,安安靜靜的不再說話。
曉夢情緒高漲,不過表面卻是平靜如水。
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情緒,然後便坐在了王毅的對面,與他交流了起來。
至於交流的內容,和上次差別不大。
依舊是除二人之外,其他人聽的都是雲裡霧裡。
此時正值酷暑炎夏,大大的太陽高懸在頭頂之上,炙烤著下方的一切。
每年的這個時候,缺水的地方就會幹旱。
而多水的地方又會洪災。
不過王毅早就對此有了應對的措施。
乾旱得以改善,洪災也是逐漸的減少. . .
北邊的胡人,以前是,現在是大秦的子民。
如今的生活比這以前那是天翻地覆,幸福指數直線飆升,已經沒有人再生出叛逆之心。
所以北方的隱患徹底抹去,帝國的大軍也同樣撤出了北邊。
如今南邊出現了問題,蒙恬已經領兵十萬前去平亂。
. . .
“陛下,大軍現在已到蒼吾,距離百越還有一天的路程!”
糧草是目前最大的問題,眼看將要解決,蒙恬鬆下了口氣。
“不過陛下,這前往百越的路,還真是異常艱辛,當年原定的道路還沒有修好,就受到外力的波及被迫停工了!”
蒙恬將這幾年之中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王毅.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