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扭頭看向一旁,那條巨龍此時閉上雙眼,似乎是在沉睡。
只是,瞬間感受到有人靠近,顯得有些不耐煩,張開大嘴吐出了一團氣霧,將面前的四人籠罩其中。
隨後,王毅四人身體感覺一飄,便被送了出去。
再次睜開眼睛,發現所處之地竟是那斷崖的邊緣,面前仍是那處深淵。
有些不可思議的是,竟然還保持著剛剛進入之前的站位和動作,就像剛才眼前的所有經歷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王毅身上的鮮血是多少,完全可以說明,剛才的經歷並非不存在. . .
“陛下,你看哪裡?”焱妃火急火燎的說道。
在她所指的位置正是剛才天宮所在的位置,此刻的那裡空空如也。
只有無盡的深淵,深不見底。
王毅再次來到那處寒泉。
還好那寒泉並未隨著天宮一同消失,要不然他就會損失一把上好的兵刃。
那天宮根本就沒有給王毅征服的機會,且他也不知該如何去征服. . .
不太去想,之前系統介紹,這寒泉和那天宮有著某種聯絡,所以兩者之間有著相同之處,只屬於這裡並不屬於任何人。
心念一動,將他的長劍從寒泉之中取出。
不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這柄長劍越發晶瑩剔透,尤其是劍尖,所散發出的寒芒更加妖異。
有一種寶劍還尚未出鞘,就有無盡的殺意瀰漫而出。
噌. . .
長劍飛出,重新落入王毅手中,兩者接觸的那一剎那,劍身便發出嗡鳴之聲,像是打招呼或是給予回應。
“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能一回頭再次看了一眼寒泉,轉身便走。
身後的鄭淑妃少司命與焱妃三女,也是緊隨其後。
此一行,她們也得到了不小的收穫。
不過突發異象?
在他們沒走多遠的時候,重生後寒泉之中,寧靜出了一顆淡藍色的珠子,飛起並繞過他們,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
三女見到後皆是愣住,紛紛的看向王毅,不知這是甚麼情況?
對此就連王毅也是搖了搖頭,他表示不知。
如果放在外面,在這裡每時每刻發生的事情就算是一件小事,也是一件足以轟動天下的大事。
是放在這裡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確實是很古怪,但是經歷過之前那些事情的他們,已經習慣,並沒有驚慌。
之前王毅將長劍放入寒泉之中,也是出現了一顆,但現在又出現了一顆. . .
『叮:發現寒泉的本源. . . 』
聽到系統的提示,王毅即使不是非常瞭解,也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簡單之物。
所以毫不猶豫的將其收下,學姐將這面前的珠子收入到了系統空間之中。
將珠子收起,緊接著那邊的寒泉,就一同消失不見了。
同時,王毅卻在毅世界中感受到了感覺的寒氣波動。
王毅微微的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不再多說,心念一動,手中的長劍便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已經是寒泉之中. . .
這一次 王毅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長劍在寒泉之中,正在逐漸變強。
那剛剛孕育而出的劍靈,也是逐漸的壯大緩慢的成型,這讓王毅很是心驚。
有了這萬年寒泉的蘊養,不知道以後這丙跟了自己多年的長劍,不會真的可以成為一把真正的神兵?
此間事情結束,王毅便不再停頓。
只是在他身後的三女,卻是好奇的不行,只不過都很懂事,沒有去詢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王毅這樣的奇人. . .
總之有些事情,問得太多就不好了!
應該她們知道的,到最後還是會讓她們知道。
不可以讓她們知道的,即便是問了 也不會是她們想要的答案. . .
. . .
“陛下,那些潛入函谷關的叛黨,大部分已經被抓住,有小部分賦予頑抗潛入深山之中,屬下已經派人進山搜尋,那些叛黨一個都跑不了!”
一個將領看到王毅出來之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你做的不錯,將你所抓獲的這些叛黨全部處死。”
王毅少了那群叛黨一眼,一點不會手下留情。
反秦這股邪風如果不殺住的話,還會有更多的人,他們會認為那群人死的悲壯,未至死方休。
而且這些叛逆,之前都在天空之中出現過。
他們可能在裡面嚇破了膽,被送出來的時候才會被這麼輕易的抓住。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煩事。
至於那些已經逃走了的人,已經進入山林之中,這裡山勢那般廣闊,如同放虎歸山,鳥回密林,定然是早已無跡可尋。
說不定現在已經逃出山谷,離開了函谷關。
不過對他們而言,逃到哪裡才算是盡頭?
. . .
數日之後,咸陽城咸陽宮之中。
王毅處理完了擱置數天的政務要務,便前往宮中的御花園。
此時的雪女正在和學習日常禮儀。
看到王毅走來,那些大臣紛紛退了下去. . .
“陛下!”
雪女滿眼皆是難掩的喜色,帶著一縷誘人的幽香,主動迎了上來,行禮問安。
王毅伸手將其扶起,拉著她的玉手,走到一旁亭子坐下。
雖然身處皇宮,身份又是這般的至高無上,但是兩個人終究是夫妻,所以舉止親密 非常正常。
“過幾天,我可能會去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
聽到王毅的這句話,雪女的眸光瞬間黯淡。
心想這才回來多久,就又要出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對的,身為一國之君,帝國的霸主,正事往往比私事更重要,怎麼可能會長期的陪在她身邊,花前月下,只會談論一些男女之事. . .
雖然早已想通,但雪女內心深處終究是一個小女子,強顏歡笑的道理:“陛下有事情要去處理,雪女便在宮中等待陛下回來!”
聽到雪女這麼一說,王毅的心裡便滿是愧疚。
自己陪在她們的身邊真是太少了,但是誰讓她穿越成了這個男人,所以只能暫時的委屈一下她們了. . .
但是看到雪女這麼懂事,王毅也很是欣慰,不禁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手:“不要難過,本來這次就是想帶著你一起的!”
此話一出,雪女的嬌軀微微顫動了一下, 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王毅。
這次真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 .
她是想明白了,只要能夠伴隨陛下的左右,想去哪裡做甚麼事情,她都無怨無悔!
. . .
時間一晃又是幾年過去。
幾年前王毅帶著雪女,離開了一段時間的咸陽城,回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此時正是炎炎夏日, 只有黑天夕陽宮中才會感受到一絲涼意。
漆黑如墨的夜空,蒼穹之上星辰閃耀。
“陛下,在這幾年之中,那些叛黨發展的很快,已經佔據了南嶺的百越,周邊多地也陷入到了他們的手中,帝國軍隊正在大力鎮壓,蒙恬章邯兩位將軍已經前往,定能擊潰叛黨!”
身為丞相的李斯,站在下面,對著王毅說道。
在過去的幾年之中,帝國只注重於發展,並沒有理會那些小魚小蝦。
所以讓他們得以修煉,逐漸的壯大了起來,現在已經成了氣候。
王毅之所以不去理會,是他感覺自己尋找武道至強的道路上,有些太過於平淡,一點樂趣都沒有了。
所以任由那些小魚小蝦壯大成長,到達了他認可的程度,就可以拿來供自己消遣一下。
現在他們已經可以入王毅的法眼,所以到了可以解決掉它們的時候了。
這些年對他們管的太鬆,所以那些叛逆發動的叛亂都過於突然,開始帝國的軍隊確實是著了他們的道,吃了些許的小虧。
不過他們也就只能這種程度了. . .
“南嶺,劉邦,項羽. . . ”王毅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
在原著之中,項羽也只不過是帶著八千子弟兵起義,而劉邦的人馬更是少的可憐。
但經過了多年的壯大,兩方人馬都比之前增強了十倍。
但在王毅看來,他們終究還是小瞧了帝國. . .
. . .
桑海城,小聖賢莊。
在過去的幾年,這裡依舊如舊。
一處亭中,齊魯三傑端坐當中。
伏念率先開口說道:“子房,算上這次,那劉邦已經是四次來請你出山了,對於這件事情,你的看法是?”
張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手中茶具說道:“劉邦難成大業,他的上下軍心不穩,別看表面很是強硬,但是外強中乾,隨時都會崩塌!”
他的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很是中肯。
劉邦的崛起,完全是憑藉著在朱家那裡得到的錢財,用利益去換取利益,最終得到的還是利益。
有一個人會真心的跟隨他,因為在那些人眼中全都是利益。
所以對他來說,對張良邀請了四次,且依舊是沒有答應!
“劉邦不可,那項羽那邊?”
顏路看了看張良。
現在天下除了帝國,就這兩夥勢力最為龐大。
在實力方面上,如果說劉邦不行,那項羽總該可以了。
與劉邦相比,項羽發出邀請的次數更多,可是依舊沒有得到張良的同意!
張良站起身,看一下咸陽宮的方向。
“子房在等,再等一個能將六國合一,天下一統的雄主. . . ”
伏念顏路微微的點頭。
只是那位陛下,最近幾年卻很是安靜。
帝國各方面都在提高,只是在針對那些叛逆的方面上,有些鬆懈了。
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任誰都會有疏忽的時候,何況當今陛下,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會顧得上那些小魚小蝦. . .
聽到張良的回答,坐在一旁的荀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番,引得老者笑而不語. . .
. . .
遠在千里之外,劉邦的府邸之中。
“桑海那邊有訊息了嗎?”
劉邦坐在廊下,看到來人便開口問道。
受高人指點,想要奪得這天下,必不可少的就是邀請一位智者作為謀士。
張良是上上之選,可惜有一次碰壁,總是無功而返,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耐心。
劉邦現在的勢力很大,坐擁十幾萬大軍。
在他看來,邀請張良做他的謀士,是看得起他。
只不過這個人實在心高氣傲,有些不識好歹。
這讓劉邦很是氣憤,已經動了殺念。
在他想來,這種人才他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最不能允許的就是讓,項羽得到。
至於嬴政和大秦帝國,在過去的幾年裡,過於放縱他們的行為,已經讓他們忘記了那種令人心寒的壓迫感。
劉邦之所以能到達今天這個地位,離不開他手段殘忍,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他這樣,當年也不會在天空之中,殺死朱家。
“回稟大王,張三先生能就是沒有回應!”
來人如實稟告。
劉邦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本王已經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他強忍著怒意,等此人退出去之後。
終於是忍耐不住,手中的器具狠狠地摔在地上,以此解下心中之憤。
“張良,既然你如此的不識好歹,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小聖賢莊,本王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的選擇,將會讓你們走向滅亡!”
過去都是各家思想各領風騷,雖然表面上和睦,但由於思想的原因,背地裡誰也看不上誰。
但是在最近這幾年之中,諸家有了新的領悟,放下過去的芥蒂,逐漸的變得和睦了起來。
這都是因為一個人的原因。
王毅在最近這幾年,所做的就是這些事情. . .
. . .
“龍且,前方的戰事如何?”項羽沉聲問道。
經歷了幾年,此刻的他已經長大成人,眉宇之間滿是英氣。
他現在可謂是意氣風發。
手上的兵力已經高達二十萬之重,手下大將如雲。
有了這些作為基礎,以後如何成就不了一番霸業?
至於張良之事,項羽不像劉邦,並沒有幻想太多。
得失我命,他看的很開。
所以這就是他與劉邦的區別!
也不能說他比劉邦強多少,總之 在格局上他佔據了上風. . .
而在他手下,正好有兩員虎將,一個正是站在他身旁的這位名叫龍且的少年將領,還有一個名叫季布的。
這兩個人,現在是他的心腹愛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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