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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弄死垚子的一百種方法

2025-08-01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第93章 弄死垚子的一百種方法

靈泉鎮被人佈下播疫毒陣!?

一席話,直接讓人群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安津縣共有十七山鎮,靈泉鎮絕對是離得最近的一批。

如果靈泉鎮爆發疫病,縣城很難不受到波及。

甚至他們中的不少,就有靈泉鎮的人,家人親戚朋友可都在那邊。

僅是一瞬,人群中就爆發出了極大的恐慌。

張縣令似乎感受到了這股情緒,竟絲毫不顧為官的尊嚴,直接半跪在地,拱手大聲道:「薛神醫!今毒陣初成,疫病尚且沒有破土而出,還有挽救的希望。

小弟代安津縣百姓,請薛神醫出山,遏制疫病,救萬民於水火!」

他這一跪。

其他官吏也都跟著跪下去。

人都有從眾效應。

外加也的確被疫病的事情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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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百姓也嘩啦啦地跟著跪下了。

薛垚:「???」

他麻了。

一波逼宮,來得實在太突然。

直接把他架到火上烤。

這波疫病,就是他派人去放的,結果這些人請自己來遏制疫病。

什么意思?

我不配合,與玄柳谷在民間的聲名完全相悖,就是我心裡有鬼。

我配合了,那我的星樞令還要不要了?

薛想讓他們滾,但他也知道,這個「滾」字一旦說出口,自己就會陷入極度被動的局面。

自己不但要配合。

而且還要全力配合。

他很快做出了決定,當即上前將張縣令扶起:「張兄莫要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醫者分內之事。安津有了疫病,我們又豈能坐視不管!你放心,這次我們玄柳谷一定傾力而為。

諸位鄉親也快快請起,莫要折煞了我啊!」

「謝薛神醫!」

張縣令帶頭起身。

其他人也都紛紛站了起來,道謝之聲不絕於耳。

不少聲音,都充滿著真誠,但落在薛耳中,卻是無比譏諷。

他看了一眼張縣令,只看到其臉上感激的笑容。

看起來很真摯。

讓人看著噁心。

薛壓抑著怒氣,轉頭看向兩個徒弟:「行知,雲綃!你們兩個,現在就回醫館,把所有能裝的藥材都裝上,告訴外門弟子,明日一起隨為師趕赴靈泉鎮。若是不願意,直接驅逐出玄柳谷。」

「是!」

兩人應了一聲,便一起乘車離開了。

薛沉聲道:「張兄,滿意了么?」

「薛神醫懸壺濟世,小弟豈有不滿意的道理!」

張縣令一副感動的樣子:「薛神醫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小弟,只要對黎民有利,小弟必定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薛:

又演了幾句之後,張縣令帶著人走了。

薛在門口站了許久,才勉強將氣息平穩住,轉身回了玄柳府。

關上府門。

關上堂屋門。

接著。

屋裡就響起了一陣裡啪啦的杯盤碎裂聲。

過了好久。

他才按著桌子,雙目赤紅,呼味呼味地喘著氣。

祝婉君縮在一邊,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許久。

待薛氣息稍微平靜,她才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夫,夫君,這,這件事———"

「這件事如何?」

「這件事·能給我講講么?我也想為夫君分憂。」

祝婉君鼓起勇氣說道,自從上次受了重傷,她就一直在養病,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她是頭一次見到薛這么失態。

就連上次寶貝被奪,都沒有這么暴怒過。

她覺得,自己必須問清楚。

若是這件事都參與不進來,那就說明自己已經有被替換的潛質了。

看著她既擔憂又期許的模樣。

薛思索了片刻,還是耐著性子將事情都講了一遍。

祝婉君聽完以後,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林江怎么這么壞啊!夫君,你可有應對的方法?」

薛冷笑一聲:「放心,為夫自有應對之策!他們以為用大義綁架我就能贏,卻根本不懂人心。」

「就知道夫君有辦法!」

祝婉君一臉崇拜地點了點頭,見薛沒有繼續說的意思,便也沒有敢繼續問。

薛面色有些陰沉。

靈泉鎮被布疫陣,他和四大家族的人都已經撤離了,基本不可能被抓到,而且現在只暴露一個靈泉鎮,另外三個還藏得好好的。

只要把靈泉鎮的百姓,捂死到那個山窩窩裡,自己依舊能贏。

但這件事情太過惡劣,肯定會被上報朝廷。

這才是對自己最大的考驗。

畢竟那些人只想讓自己復活師姐,任他們差遣。

卻並不希望自己拿到星樞令,真的雄踞一方。

可那是我的師姐!

我的!

高高在上俾天下的祝鳳儀,怎么能夠成為你們的階下囚?

我就是要在青州站著!

還把我師姐復活了!

薛表情愈發,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薛沒在玄柳府住。

祝婉君心裡有些沒安全感,因為她感覺薛的精神狀態愈發不對勁。

尤其是剛才那個表情。

她以前只見過一次。

那時自己剛剛被秦茂縫出來,意識還不是很清醒,那時薛就看著祝鳳儀的畫像,滿臉迷醉與掙扎。

她很慌亂。

因為薛鍵而走險,肯定是已經有了一些把握,

誰知道,當他師姐復活之後,自己這個「夫人」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她很想知道現在到底什么情況了。

但她動不了。

或者說不敢動。

自己上次被當做魚餌釣裘欒,很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在玄柳府還有隱藏在四面八方的高手保護,若是偷偷溜出去祝婉君內心極度掙扎。

卻始終不敢邁出雷池一步。

於是躺在床上——....失眠了。

不知過了多久。

她聽到大門哎呀一聲,然後就聽到顧行知和柳雲綃竊竊私語著回到了東廂房。

顧行知——

她心頭一緊。

如果有人能創造出祝鳳儀的完美容器,那這個人一定是顧行知。

她可是知道,薛有多么在意這個小徒弟的。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偷聽一下?

這個念頭一生起來,就再也止不住了。

於是她提了一口氣。

忍著精神上的劇痛,小心翼翼地將感知探了過去。

這兩人深閨私語的聲音很小,但可以聽得清楚,

祝婉君微微鬆了口氣,自己修為雖然遠不及祝鳳儀,但從誕生那一日就開始吃資源修煉,為的就是能夠以假亂真,所以精神修為頗高,至少在洞明境中是很強的。

這兩個人應該沒有發現。

因為他們全程說話沒有停頓,語調也沒有發生變化。

然後,她就聽到了以下對話,

「綃綃,你真的不用害怕,我縫的『師孃』師父已經留下來了。」

「可她只是留下來,真正的師孃可還在啊!」

「我們出現過那么多「師孃」,你可見過師父留下過哪一個?」

「這——·的確沒有。」

「這說明什么!說明師父已經認可了這個師孃的質量,足以替代真正的師孃!我們只要等著就行,那個師孃跟我性命相連,屆時又是唯一一個存在的師孃,我們倆的好日子會來的。」

「可是行知,我還是好怕——」

「不怕,抱抱!」

啊?

祝婉君打了一個冷顫,飛快地收回了感知,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驚恐之中。

我—.要被取代了?

雖說她不覺得,一個剛剛誕生的人格,能在很短的時間取代自己,畢竟自己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常年累月與那畫像對視,才學到祝鳳儀的基本特徵。

她不覺得新人一定能超過自己。

即便真的能夠承載那個火種,也未必短時間內變成祝鳳儀,畢竟那只是團心火,最多隻能算做靈魂的核心部分,很多東西都是殘缺的。

可.

夫君他明明已經有我了啊!

留新人,更是破天荒的頭一會。

祝婉君慌了。

他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找秦茂!

先把這個能威脅到自己的臭女人給除掉!

東廂房。

「綃綃!」

「行知!」

兩個人抱頭痛哭。

哭著哭著。

柳雲綃用極低的聲音問道:「她還在偷聽么?」

顧行知小聲道:「早走了。」

柳雲綃:

她有些惱怒:「早走了,你為什么還讓我哭這么久?」

「哭一哭心情會好點,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輕鬆了點?」

柳雲綃沉默了一會兒,感覺還真好了許多。

她抹了抹眼淚,在顧行知的懷裡蹭了蹭:「她會上當么?」

「不確定,不過這女人挺蠢的,應該有希望。尤其是我們這段時間集體開拔靈泉鎮,

就連師父也跟著一起去,是她搞事的絕佳時機,如果她這都不搞,那我也沒別的方法引蛇出洞了。後面的事情,咱們就交給白前輩吧。」

「嗯!」

柳雲綃點了點頭,只感覺此刻擁抱著自己的雙臂,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港灣。

可回想過往種種,卻愈發覺得自己不配。

若非自己,顧行知身懷絕世天賦,有的是空間跟薛周旋,根本不會受到這么重的打擊。

結果卻還是他在安慰自己。

「綃綃!」

「嗯?」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還有保護好自己,我會殺掉一切該殺的人。」

「你這么有信心么?」

「我是無所不能的!」

顧行知笑了笑,眼底厲芒一閃而逝。

老實說,子給的恐怖壓力,讓他一度絕望過。

畢竟子青州勢力龐大,京都也有無比強大的背景。

但這些天。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對京都那些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一個受他們掌控的祝鳳儀,那注意力一定會集中在祝鳳儀身上。

星樞令是個寶貝,但它對復活祝鳳儀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玄柳谷明面上,也沒有受到任何朝中勢力的幫助,反而自己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所以,薛造大疫奪星樞令,對這些人來說,就純屬反骨外露。

換句話說。

薛對那些人的忠誠度,遠比想像中的要低。

子很急。

急必定付出代價。

大疫的事情捅上去,幫子的人並不會很多。

子很貪。

想星樞令和祝鳳儀兩手抓。

只要成功,他就是一方諸侯,一方面自己實力足夠壯大,另一方面還能依靠祝鳳儀的價值,反過來限制朝堂的力量。

如果這么想的話,破局的方法並不算少。

唯獨需要比較的就是一一代價是什么。

不考慮代價的話。

弄死子.—..或許真沒想像中那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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