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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把你的心給我,把你的腎給我!

2025-08-01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第80章 把你的心給我,把你的腎給我!

拼好妻的靈魂明顯還是有些殘缺,

她一步一步朝畫中人走去,眼神卻愈發迷茫:「那團火怎么才能收回來?」

薛早就預料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當即回答道:「你只用看著它,呼喚它快快回來就可以了。」

「嗯!」

拼好妻乖乖點頭,然後就盯著畫中人的眼眸看了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畫中人的眼眸好像也動了一下,與拼好妻達成了短暫的對視。

就這么四目相撞的一瞬間,畫前忽然出現一團心火的虛影。

這虛影顧行知見過!

那天晚上進入心宿紅玉的幻境之中,祝婉君就是以這種形態出現的,她應該就是擔心現實見面被白九九一眼識破,所以只用心火投影想要魚目混珠,沒有想到還是被白九九一眼識破了。

現在的這團心火投影,好像比祝婉君的還要凝實一些。

但也僅此而已。

投影只是投影,畫中人的心火本源並沒有離開畫卷的意思。

但這一幕,卻讓薛激動得不能自理:「夫人,快把它收起來。」

拼好妻迷茫地點了點頭,繼續呼喚心火投影。

很快。

心火投影融入到了她的眼睛當中。

她一個跟跎,差點栽倒在地。

薛趕緊扶住她,溫柔地說道:「夫人,你做的真好。」

拼好妻沒有說話,顯然精神狀態不太好。

薛則是把她扶到了床榻上,指著桌上的一本書:「夫人,這是你以前寫的自傳,有空的話就多看看,對你恢復記憶有幫助。」

「嗯。」

「當然,你現在累了,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

「好。」

「為夫哄你!」

薛為她脫下靴子,便扶著她躺了下來,一雙眼晴亮得嚇人,好像在看著什么寶貝。

顧行知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拼好妻,應該能活下來了。

總算擺脫了日拋的命運。

想到這些。

他心頭的壓力頓時散了一些。

不過看樣子,她的人格現在還殘缺的厲害,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看起來像個正常人,想要取代祝婉君更是費勁。

「夫君,你在我臉上抹的是什么?」

「養顏的神藥,你是我最疼愛的夫人,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嗯!」

夫妻倆感情十分濃厚。

顧行知大概明白了,之前的拼好妻,外形其實跟祝鳳儀有很多細節上的差別,但硬是靠著更換五官,還有絲線牽扯皮肉,讓兩者更加形似。

不過那樣還是很不自然,需要用藥物來微調容貌,來達到祝婉君那種以假亂真的地步。

藥物搽拭完畢之後,拼好妻沉沉睡去。

薛迷戀地回望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

他重新出現在了石室。

「行知。」

「師父!」

「做的不錯!」

薛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喜悅:「甲七棺中,有給你準備的柳冠星露和天官印,你收拾完帶著東西回吧!」

「是!」

「好好修煉!」

薛拍了拍顧行知的肩膀,隨後又踏入了傳送陣,陪他新出棺的小嬌妻去了顧行知熟練地清理浴桶,然後開啟了甲七棺。

嘶—..

又是二十四滴柳冠星露,這玩意兒是最純粹的靈氣,在星引境堪稱絕品資源現在踏入洞明境,雖然作用有所下降,卻也是無比珍貴的靈氣源。

至於天官印....·

這是由星石煉化而來的東西,據說只要貼在眉心,就能加快凝聚本命星官的速度。

「!薛對你的修為還真上心啊,你這修煉資源,就算放到京都天才之中也是頂級的。」

白九九都有些無語了,她知道這些都是為了復活祝鳳儀,算作顧行知的機緣。

可這機緣,未免也太豐厚了吧?

顧行知笑笑沒有回答,卻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白前輩,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師父寶貝被截胡,卻絲毫沒有尋回的意思,你說他會不會有其他尋到星樞令的方法啊?」

「星樞令跟我們沒關係!」

「但我師父尋找星樞令,就肯定要付出一些代價,可能會調集大批人手。」

「哦.

白九九懂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足夠添亂,他就一定會增派人手,到時這間石室就會守衛空虛。」

顧行知點頭:「是這個意思。」

白九九來了精神:「有道理!這件事的確值得利用,小顧小顧,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顧行知:「.——"

他沒有再多嘩嘩,因為白九九的距離已經足夠遠了,於是只能切斷了黑色絲線的聯絡。

離開石室,按薛事先指的小路,一路狂奔離開了玄柳谷。

回到玄柳府,已經快到寅時了。

顧行知悄悄摸摸從後窗翻回了自己的房間,又直接推門而出,徑直來到了柳雲綃臥房窗前。

「哎呀!」

他開啟窗子,直接跳了進去。

「誰?」

柳雲綃騰得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緊張地著星柳鞭。

顧行知溫聲道:「是我!你還沒睡啊?」

柳雲綃這才鬆了口氣:「睡了,但睡得太淺我不是說不讓你找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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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你·.

「師姐,我想送你個禮物。」

「我不想要!」

柳雲綃態度依然很消極。

顧行知卻已經坐到了床頭,開啟盒子放到了她的面前:「可是我想送!」

柳雲綃看到盒子裡的東西,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哪來這么多資源。」

「師父給的。」

「???」

「師姐!」

顧行知深吸了一口氣:「我剛才,去了一趟玄柳谷。

聽到這話。

柳雲綃下意識顫了一下,趁著午夜悄悄去玄柳谷,只要是個內門弟子,就能聽出這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胸悶,一句話也不想說。

顧行知又補充道:「我縫出來了一個,師父用完之後沒有殺,留下了!」

柳雲綃:「!!!」

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死死瞪著顧行知。

眼神中有想要逃避的驚恐。

也有深深的怨。

她不明白,顧行知為什么要告訴她這個。

顧行知卻還沒有停:「如果我們這些內門弟子,真的只能按千絲嫁靈的修為選出一個來活,這個人大機率是我!」

柳雲綃終於忍不住了,銀牙緊咬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顧行知攤開右手,柳宿八星虛影閃動,幻化成了星柳軟劍,遞到了柳雲銷手中:「如果你覺得我對你的威脅,能大得過你我的感情,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啊!?」」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柳雲綃一陣恍惚。

她心臟忽然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這番話,像是一陣狂風,將蒙在她心臟上的陰霾陡然颳起。

雖然並未吹散,卻讓她再也無法平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我知道!若非你,那晚在驛館我已經死一次了,還給你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我。」

柳雲綃握了握劍柄,本命星圖幻化的武器,是一個修煉者戰鬥時絕對不能失去控制的東西。

外加自己修為比顧行知高,只要自己想動手,這么近的距離,顧行知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可「我不捨得。」

柳雲綃把軟劍丟到了一邊,撫了撫他的面頰:「以後別說傻話了,為自己而活吧!」

顧行知搖了搖頭:「我希望的,一直都是兩個人一起活。」

「不可能!」

柳雲綃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而且我不配!」

顧行知看著她的眼睛,忽然問道:「昨天白天那個戴斗笠的女子,是不是讓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嗯!你猜到了?」

「也不難猜—」

顧行知之前聽過柳雲綃講入谷之前的事情,從未有過任何不快。

能讓她如此魂不守舍的,除了那些夜晚的大單,好像也沒有別的事情了。

他輕嘆一聲:「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么選,只是生存所迫。固然有人因你蒙受痛苦,但你遠遠不是痛苦的源頭。你會受到道德的折磨,是因為你還有道德而且很強!」

柳雲綃卻只是低著頭,自嘲一笑道:「曾經我也是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行知,有些事情不能這么算。

你有沒有試過,親手了結一個正在求饒的人的生命?

有的人,你甚至了結他的生命,知道他不是壞人。

他就躺在那裡,像馬上要被宰殺的牲畜一樣在那裡哀鳴。

可你手裡的利刃,還是割斷了他的喉管,切開了他的胸腹。

我可以騙自己這是形勢所迫。

但我可以搏一搏告發他啊,再不濟也能以死明志啊!

史書中以命證道的人那么多。

為什么就沒有我一個呢?

你可以說,沒了我,還會有其他同門接替我作惡!

可有些事情,師父做不了,只能靠我們。

是我們共同的妥協,才換得了今日的局面。

悵鬼腳下,屍山堆積,血海翻滾。

或許我不是悵鬼本身。

但鬼的血肉之中,必有我的一部分。

行知。

我真的很羨慕你。

羨慕你有勇氣,敢頂著師父的怒火堅持自己。

也羨慕你能一直乾乾淨淨的。

你真的不用安慰我,因為你能想到的安慰的話,我早已對自己說過千遍萬遍。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我是個大夫,我忘不了。」

顧行知心頭戀悶的要命。

她喜歡我,就像喜歡曾經的自己。

我心疼她,又何嘗不是心疼自己的一種可能性。

有些心結。

這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

顧行知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在路邊撿到一隻小貓,滿心歡喜地帶回家,給它洗了個澡。

但卻不知道,未滿月的小貓是不能洗澡的,從第三天開始,樓下花壇裡就多出了一座小小的墳熒。

直到他猝死在手術檯上,還記得那小貓的樣子。

小貓尚且如此。

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行知!」

「嗯!」

「我們分開吧,我沒辦法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不用假裝,因為我也從未假裝過。」

顧行知握住她的手:「從我要了你,我便已視你為妻,即便你覺得你有罪,

我也幫你贖回來!分開之事,以後切莫再提。」

柳雲綃募得睜大了眼睛。

心跳陡然加速,讓她險些室息過去。

她心中清楚,顧行知口中的「贖」法究竟有多么危險。

她想勸他放棄,卻又無比貪戀這種感覺。

這也是第一次,她感覺顧行知身子如此挺拔。

「行知!」

「嗯!」

「抱抱我—·

兩人相擁躺下。

柳雲綃沉默良久,忽的說道:「我想給你講講那個斗笠女子的父親。」

顧行知低聲應道:「嗯!」

柳雲綃深呼吸了一口氣:「那一年,我的師姐剛剛消失—"」

她把當年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全程沒有掩蓋。

也沒有誇大。

只是想讓顧行知知道真實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樣的。

好在,她並沒有感覺顧行知想推開自己。

顧行知越來越覺得這人出現的有蹊蹺,一時間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便只能問一個能問的問題:「移植他心腎的人是誰你還記得么?」

「當然記得。」

柳雲綃深吸了一口氣:「前前任縣尉,楊澍!「

顧行知:「—」

果然。

子對青州的滲透,早就開始了。

與此同時。

安津城郊,一處莊園內。

一個蒙面女子坐在主位上,悠閒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她身材高挑,雖然蒙著面,但只看眉眼,就知道她是少有的美人。

地板上。

躺著一個人。

人痛苦哀嚎,只求一個了斷。

女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父親的心腎,為什么會在你的體內!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人痛苦萬分:「玄,玄柳谷!」

「玄柳谷?」

女子眯了眯眼,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卻還是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薛動的手?」

人瘋狂搖頭:「不,不是!」

女子坐直了身體:「那是誰?」

「柳雲綃!」

人聲音淒厲:「是她親手殺的你父親!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了,給我了斷!」

「味!」

一劍封喉。

女子蹲下身,將人的心腎都剖了出來,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拜完之後,掌心噴出一道火焰,將它們燒成了灰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罐子裡。

隨後。

抱著罐子,踏過人的戶體,大踏步離開了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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