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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破案了:老婆打窩,越釣越多!

2025-08-01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第65章 破案了:老婆打窩,越釣越多!

下午。

顧行知回到城裡,順便給凌鳶做了一次複診,在她捧著藥碗喝著的時候,把新發生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噗!」

凌鳶直接噴了:「顧兄,你真這么問啊?」

顧行知撇了撇嘴:「真的啊,不然呢?」

凌鳶忍不住問道:「你師父就沒想著殺了你?」

顧行知小熊攤手:「我又沒犯錯,憑什么殺我?」

「可,可.」

凌鳶人結巴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就不怕你猜錯了?」

顧行知無所謂道:「猜錯了又怎么樣?我師父壓抑了那么多年,估計做好心理準備了,他們兩個人僵持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因為一抹綠光就打破平衡。

我師孃可是火獄妖姬,不至於這么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倒也是—」

凌鳶咂吧咂吧嘴,繼續捏著鼻子灌藥。

不得不說,她越來越喜歡跟顧行知玩了。

這顧兄,看起來和和氣氣唯唯諾諾像個糠包。

但實際上精神狀態好像越來越癲了。

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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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知問道:「你這邊安排得怎么樣了?」

凌鳶神情一肅:「張縣令已經寫密信給州牧,秘密調過來了一批高手,不怕跟他們硬剛。我怕他們不來,特意派人去黑市上天價求購續命的丹藥,有心之人可以順著查到安津衙門,整個衙門唯一值得這么高價的就是裘欒。

嘿嘿,裘欒一死,大家都白瞎。

我就不信他們不來!」

顧行知咧了咧嘴:「你釣魚技術挺好啊!」

凌鳶笑著擺手:「哪裡哪裡,改天一起約釣。」

顧行知笑了笑,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他站起身:「裘欒如何了?」

凌鳶也跟著站了起來:「人好著呢,帶你去看看?」

顧行知點頭:「給我準備一套斗篷!還有,我需要見到一個半死不活的裘欒。」

凌鳶拍了拍胸脯,得意地挑了挑眉:「包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

顧行知每天就是坐診,修煉,閒暇之餘陪柳雲銷逛街睡覺。

衙門那邊再也沒去過。

甚至沒有主動過問凌鳶釣魚的進度,

因為這場遊戲中,很多人都希望他只是一個資訊傳遞工,現在資訊傳遞的使命已經完成的,他不需要有任何參與感。

當然。

他還是有參與感的。

連通著裘欒的視覺與聽覺,當正戲開始的時候,他就能收穫第一視角的觀影體驗。

但正戲開始前的波雲詭,他是一點都體驗不到。

享受生活就行了。

於是..

這一過就是七天。

從頭到尾,安津縣都是一片祥和。

傍晚。

顧行知和柳雲綃一起回家裡吃飯,吃完飯後,本來想著跟以前一樣,各自曬曬星星修煉,然後到凌晨抱在一起睡到醫館開業。

結果剛吃完飯。

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顏溪微微喘氣:「師姐,師兄,咱們這忽然來了很多傷員,人手不夠了,你們兩個能不能—」

「啊?」

柳雲綃驚了一下:「醫館裡的大夫齊上陣都不夠么?」

顏溪點頭:「有幾個傷勢特別重的,我們不敢下手。」

柳雲綃抿了抿嘴,老實說她捨不得柳宿明亮的修煉時間,但還是站起了身。

病人都到門口了。

作為大夫,哪有不治療的道理?

顏溪有些急:「咱們快走吧,有幾個已經快不行了,他們給了雙倍的錢。」

柳雲綃精神頓時振奮了些,扯起顧行知的手腕:「行知,我們快走。」

顧行知:「..—.

他一直都認為,醫德是醫生自帶的出門裝。

沒有變態的kpi壓力,哪能輕易被異化掉?

他看向祝鳳儀:「師孃,我們先去忙了!」

祝鳳儀微微一笑:「病人要緊。」

目送兩人離開。

她悠閒地伸了一個懶腰。

現在的玄柳府,除了下人,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算了算時間。

人已經走遠了。

她便吩咐下人把大門關上。

隨手。

「啪!」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在場的所有下人,便都昏睡了過去。

玄柳醫館。

慘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淨室外面,滿地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傷員。

他們都在排著隊等待治療。

凡是能上手術檯的大夫,都已經進淨室了,其他的大夫要么是當副手,要么是在外面給病號止血減輕痛苦。

好好一個醫館,愣是整出了地獄某一層的感覺。

顏溪把兩人帶到柳樹下:「師兄,師姐,他們兩個病情最重,只能交給你們了。」

柳雲綃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頓時臉色都變了。

兩個傷者,渾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紅點點,應當是有什么細小的東西刺入,但紅點點附近,又泛著細密的青淤,說明那細小的東西不但刺進去了,而且還在皮肉下炸開了。

從頭蔓延到腳!

兩個病人,已經有近氣沒出氣了。

「這—·滿天星?」

柳雲綃有些頭疼。

顧行知忍不住問道:「什么是滿天星啊?」

柳雲綃揉了揉白皙的太陽穴:「一種暗器,看起來像是針頭,刺入面板之後會炸開,一把撒下去周身受創,很難取出。以前我還在我師姐手下的時候見過,

很難處理。行知,我們一人一個,今晚有的忙了。」

說罷。

便吩咐人讓女病人抬到了淨室。

顏溪神情也有些肅穆:「師兄,我給你打下手。」

顧行知卻笑著搖了搖頭,將一個絲線盒子塞到她手裡面:「今天病人多,有幾個病情不算特別難處理,不是特別需要淨室。你看看你哪個有把握,今天完成得好的話,以後你就可以執刀了。」

顏溪頓時激動得不能自已:「真的!?」

顧行知點頭:「當然是真的!我看好你!」

「我會努力的!」

顏溪興奮地保證,隨後就抱著盒子走遠了,隨手招來一個外門弟子:「花花,你來給我打下手。」

顧行知目送她離開,隨後便扛著男病人進了淨室。

「!」

門關上了。

顧行知把他丟在病床上,卻並沒有急著消毒,而是笑著問道:「白前輩,你每次都要玩這么大么?」

男病人沒有回答。

顧行知又問道:「你要是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了。」

「那我走了哦!」

「我真走了!」

顧行知朝門口走去。

「小顧小顧!別走啊!」

本來還陷入昏迷的男病人,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身形也發生了急劇的變化,變回了白九九的模樣。

她好奇地打量著顧行知:「你怎么看出來的?我演的這么像,到底哪裡有破綻?」

顧行知這才拎著椅子,坐到了旁邊:「倒不是你有破綻,你幻化出的表象很逼真,反正我看不出來。」

「哦?」

白九九來了興趣:「細說!」

顧行知咧了咧嘴:「也是我先入為主了,最近敏感時期,真到了關鍵時刻,

師孃應該是不想要有外人在場的,所以我就格外注意被調離的狀況。

恰好今天,晚上冒出來一大批病號,這種情況很少,就算在玄柳谷也很少見。

然後我就在想,白前輩既然要考我,那肯定會找機會當考官。

所以我來的時候就在想,醫館裡可能有一個十分耗時的病人等著我。

結果到了一看。

還真有。」

白九九露出一絲欣賞的延伸,卻還是質疑道:「這些都是你的主觀臆想,可不足以當做斷言哦。」

顧行知笑了笑,繼續說道:「主要還是我師姐的反應,以前我給她打下手,

如果來兩個病情相似的病人的話,她會先後把兩個人的傷勢掃一遍,然後著重看那個離她近的病人。

今天她也有這個習慣性的動作。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馬上要給你檢查具體傷情的時候,忽然頓了一下,然後去檢查另一個病人了。

那時我就覺得,白前輩的手段,實在高超得讓人驚豔。」

「啪啪啪!」

白九九忍不住鼓起了掌:「好小子,蠻聰明的嘛!」

顧行知笑道:「白前輩謬讚。」

白九九笑意盈盈:「怎么樣?你最後選擇站到哪一邊?你有沒有把你師孃這邊的情況,都告訴你師父?」

顧行知撇了撇嘴:「白前輩上次找我,恨不得把古怪兩個字寫到臉上,我敢不告訴我師父么?」

白九九嘻嘻一笑:「這么說,你是選擇站你師父咯?」

顧行知揚了揚眉:「我是我師父的徒弟,當然要站我師父了。不過-站師父,跟站師孃,可能並不衝突。」

白九九眼睛一亮,盤腿坐在了石臺上:「這又是什么意思?」

顧行知笑道:「白前輩不早就告訴我了么?他們兩個可能是一夥的。」

白九九撇了撇嘴:「那可能是你會錯意了呢。」

「可能吧!」

顧行知倒也不準備爭辯:「等會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師父已經知道劈天觀要劫獄了,以多方的實力對比來看,如果裘欒真的逃脫,大機率會落在劈天觀和玄柳谷手中。

如果裘欒最終成功與師孃會面,拿就只能證明有師父暗中相助。

基本可以確定,他們夫妻,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是同心的。」

瞅他這幅自信的模樣。

白九九又是欣賞,又是不服:「你這隻給了一個答案啊,沒有證據沒有理由我就不說了,你連他們為什么這么做都不說,很難讓人不以為這是胡啊!」

顧行知笑了笑:「這個倒是簡單,我師孃封印星樞令這個傳說,是最近才傳出來的。但偏偏這段時間,我師父選擇了在玄柳谷閉關,對師孃的監視程度達到了有史以來最低。

所以我一開始就在懷疑,那個訊息會不會就是我師父放出來的。

但我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么,直到師孃帶我見了白前輩。

那時候我才反應過來。

我師父這是在拿自己妻子打窩。

釣的第一批魚,就是前輩你,還有手握星樞令方位的裘欒。」

白九九臉上笑容愈發燦爛:「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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