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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接頭霸王顧行知

2025-07-30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八柳縛靈!

這還是顧行知第一次對人施展法術。

黑影本來迅猛的衝勢,在某一瞬間,猶如陷入泥潭之中。

但也只有一瞬。

黑影的修為明顯比顧行知強一節,匕首寒光閃動了幾下,便將柳條割了個乾乾淨淨。

顧行知神色微凜,再次凝出八根柳條。

依舊只拖延了一瞬。

但下一刻。

「嗖!」

一縷細線透牆而來,直奔黑影后腦。

只聽「咻」的一聲。

黑影身體陡然一僵。

隨後。

搖晃了幾下,砰的一聲倒在了地面上。

「呼!」

顧行知鬆了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

第一次生死交戰,心情實在很難保持平靜。

沒過片刻。

凌鳶便推門進來:「顧兄,你沒事吧?」

「沒事。」

顧行知咧了咧嘴,拱手道:「多謝凌姑娘出手相助,凌姑娘暗器還挺準啊!」

「運氣!」

凌鳶彎腰從黑衣人眉心拔出沾血的金屬絲線,有些心有餘悸。

若非那刺客的暗器的確好用,不然以她堪堪入流的暗器手法,還真未必能透牆殺人。

也幸虧顧行知臨危不亂,連著施展兩次八柳縛靈精準命中,不然結果如何還真不太好說。

她扯開黑衣人的面巾:「顧兄,你認得他么?」

「不認得!」

顧行知很確認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凌鳶皺著小眉頭:「他進屋的時候無聲無息,就連我差點都察覺不到,應該是專業的刺客,從他身上應該很難查到買兇者的身份。顧兄,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我想不到啊,總不能是白天那刺客吧?」

顧行知心中有了些許猜想,卻不能說出口。

凌鳶搖頭:「若是白天那個刺客,我可沒本事救你,那人只是為了封口,現在姓孫的在衙門,他殺你沒有意義,還會得罪玄柳谷。」

「也是!」

顧行知擺了擺手:「可能我救的某個病人,是他的仇敵吧?當醫生還真危險。」

凌鳶若有所思,微微點頭道:「倒也有可能,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衙門吧,委屈顧兄將就半夜。」

「衙門好啊,衙門安全。」

「請!」

凌鳶俯身,將體重近乎兩倍於她的屍體扛在肩上,跟顧行知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房間。

現在已經是半夜,剛才動作太快,沒有驚醒什么人。

也就在扛著屍體下樓的時候,惹得小二一陣恐慌。

不過看到凌鳶亮出的身份牌子,便不再阻攔。

很快。

兩人將屍體扛上馬車,晃晃悠悠朝衙門趕去。

顧行知看著屍體,目光有些發寒。

誰動的手,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除了那些同門,沒有第二個選擇。

雖說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柳雲綃口中「反目成仇的時候」指的究竟是什么。

但既然她這么說,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幾個內門弟子,好像存在著某種你死我活的競爭關係,只不過自己還沒發現而已。

所以……究竟是誰?

他想不太明白,因為除了柳雲綃之外,他跟其他幾個一點都不熟,自然也無從分辨。

縣衙離得不遠,兩人很快就趕到了。

只有兩個官差在值夜,看到是凌鳶,就開啟後門把他們放了進去。

凌鳶扛著屍體:「顧兄,我去停屍房有些事情,你要不先直接去偏廳休息吧?」

「不用!一起吧,說不定能從屍體上找到一些線索。」

「這……」

「不方便么?」

「不是!」

凌鳶表情有些古怪,猶豫片刻還是說道:「那你跟我進來吧,你當大夫的,應該也習慣這些了。」

顧行知有些不明白她說的什么,但還是跟了過去。

剛進停屍房,他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停屍房裡有著很濃郁的草藥味,這些草藥他很熟悉,都是防腐用的,跟薛垚藏屍石室的有點像,不過薛垚的藥方明顯更高階。

這么濃的草藥味,究竟藏了多少屍?

他掃了一眼,發現停屍房足足有一個縣衙正堂那么大,可以說相當誇張。

房內擺滿了置物架,堆疊著一個個敞口的棺材。

顧行知瞭望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因為裡面赫然是身首分離的屍體,斷處還散發著黑色絲線。

這……

他驚了:「這些屍體怎么都是身首分離?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這倒不是!」

凌鳶趕緊解釋:「青州位置偏僻,治安混亂,很多流竄犯都會朝這躲,亂七八糟的爭鬥也多,這些都是無人認領的修煉者屍體。

至於身首分離,並非是被同一兇手所殺,而是這邊鬼宿修士很多。

鬼宿修士擅長控屍術,凡是被他們術法標記的屍體,很容易發生屍變,成為他們的屍傀,影響極為惡劣。

只有身首分離,才能遏制屍變。

所以周圍只要碰見修煉者屍體,都會收納進停屍房,做身首分離處理。

若有親屬來認領,那就歸還屍首。

如果沒有,那就每隔三個月統一火化一次。」

「原來如此!」

顧行知點了點頭,以前他就見過幾次官差押送屍體,當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現在明白了。

不過……

他忍不住多看了那些屍體一眼。

準確說,是它們散發的黑色絲線一眼。

要是把他們的肌肉記憶都讀一遍,自己武道感悟豈不是會一日千里?

柳宿法術攻擊性不強,卻完全能靠武道彌補。

只是……

讀取記憶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自己基本處於失神狀態。

治自己病人的時候,還能用思索救治方案來解釋。

對屍體這樣,很容易引人懷疑。

當然。

最關鍵的是,自己如何才能合法進這個地方。

「顧兄?」

「啊?」

「你在發什么呆?」

「我就是想,這些人辛辛苦苦修煉,最後卻都躺屍於此,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

「應該不會吧!」

凌鳶咧了咧嘴:「其實他們之中,不少人都是平民出身,只靠江湖把式和星宿光輝踏上的修煉之路。如果滿足於此,不論在哪都能有不錯的生活。只有那些不甘於現狀,覺得自己值得更高地位的,才會四處攪事,他們既然這么選了,應當也有覺悟了吧?」

顧行知不置可否,他很喜歡凌鳶的為人。

卻不代表全盤認同她的觀點,因為她畢竟是大族出身,天生就容易俯視平民出身的修煉者。

顧行知不是沒見過這個群體的人,所以很清楚他們為了修煉付出了多少。

既然成功了,就一定要透過別的渠道彌補回來。

這是每個人都有的代償心理,哪會輕易滿足現狀?

不過。

凌鳶有一句話他很認同。

既然這么選了,應當也有覺悟了。

願賭服輸。

不外如是。

思索間。

凌鳶已經不知從哪拿出了血衣:「顧兄,我要做身首分離了,你離遠點。」

顧行知卻直接把血衣拿走:「不用,我來吧,這活我熟,濺血少一點。」

凌鳶:「……那就有勞顧兄了。」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

她本身也不喜歡幹這種活,也就是遇上了躲不掉。

說起來顧兄人真好,有活搶著幹。

放血。

肢解。

接駁黑色絲線。

卻並沒有讀取刺客太多打鬥的肌肉記憶,因為他動手的時間,只有進入房間之後的片刻,而且還被凌鳶秒殺了,這個人比那個姓孫的都弱很多。

不過在潛入房間之前,他用的隱匿術和輕身功夫不錯。

隱匿術就不說了,因為用的是其他宿的真元,自己學不會。

但輕身功夫還真學到了一些。

學到就是賺到。

不過……

嗯?

顧行知忽然看向他腦袋上的黑色絲線,心中有些意動。

其實,今天那個孫姓青年被斬首的時候,他就在想,如果把腦袋上的黑色絲線接駁到自己身上,那自己是不是就能讀取他的記憶和想法了?

畢竟,自己接駁眼球的時候,確實是能獲得視覺記憶的。

要不……

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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