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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178章 布衣家的日常重新開始了

2025-08-26 作者:蝦醬小淘氣

《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這個cs青山了。》

布衣墨士和他的家人回到了他們那一個小小的家。

布衣墨士扶著奶奶正在回到大廳,也是她的臥室。

突然,一個大腳直接踹在布衣墨士的身體上,下一刻布衣墨士向前摔倒直接被他的奶奶壓在了身下。

“是誰!”布衣墨士強忍著疼痛,艱難地抬起頭。

看向背後,他的背後卻只有一個人正站在那裡。

布衣墨士艱難地從奶奶身下挪開,強忍著腰背被踹的劇痛和胸口被硬物硌到的悶痛,扶著驚魂未定、嚇得說不出話的奶奶坐穩。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口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的父親,布衣青山。

曾經被布衣莉子的黑暗能量強行壓制的暴戾、自私和扭曲,如同蟄伏的毒蛇,在莉子消失、黑暗力量消散後徹底復甦,甚至變本加厲。

此刻的布衣青山,眼神渾濁而兇狠,帶著長期酗酒留下的血絲,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失敗者怨毒。

他看布衣墨士的眼神,和看一件礙事的垃圾沒有任何區別。

“爸、爸爸?”布衣墨士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不解,“你…你還好嗎?媽媽她…”

“閉嘴!”布衣青山的咆哮如同炸雷,口水幾乎噴到布衣墨士臉上,“老子問你話!那個爛女人呢?那個沒用的賤貨!幾天不著家,死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又去勾引哪個野男人了?嗯?”

汙言穢語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紮在布衣墨士心上。

他不久前經歷了被愛麗絲這個壓力,失去了母親蹤跡的煎熬,此刻父親的辱罵像點燃了壓抑已久的火藥桶。

“不准你這麼說媽媽!”布衣墨士猛地站起身,儘管身形在父親面前顯得有些單薄,但眼中燃燒的憤怒讓布衣青山都愣了一下。

“哈?”布衣青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歪著頭,咧開嘴,露出黃黑的牙齒,“長本事了?敢頂嘴了?我這麼久沒打過你,現在跟你那個廢物哥一樣學會反骨了?”

他搖搖晃晃地逼近,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布衣墨士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屈辱和憤怒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啊——!”旁邊的奶奶發出驚恐的尖叫,想要撲過來阻止,“青山!住手!他是你兒子啊!”

“滾開!老不死的!”布衣青山粗暴地一把推開顫巍巍的奶奶,老人踉蹌著撞在牆角,發出痛苦的呻吟。

看到奶奶被推倒,布衣墨士腦中那根名為“忍耐”的弦,徹底崩斷了。

母親可能的遭遇、怪獸的恐懼、家園的毀滅、父親的暴虐、奶奶的受傷……所有的痛苦、恐懼和憤怒在這一刻化作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不准你打奶奶!!!”

布衣墨士他不再後退,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猛地朝布衣青山撞了過去!

他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在布衣青山那因為長期酗酒而鬆垮的肚子上。

“呃!”布衣青山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趔趄,劇痛讓他彎下腰,“小畜生!反了你了!”

他站穩身形,怒罵著,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向布衣墨士的頭髮和衣領。

布衣墨士則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指甲在父親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用膝蓋頂撞,用牙齒撕咬。

狹小的客廳瞬間變成了殘酷的角鬥場。桌子被撞歪,廉價的塑膠凳子被踢翻,發出刺耳的噪音。

父子倆扭打在一起,布衣青山仗著成年人的力氣和體重壓制著布衣墨士,拳頭雨點般落在兒子的背上、肩上;布衣墨士則憑藉著年輕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勁,死死抓住父親的手臂,用頭撞,用腳踢,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怒吼和痛苦的悶哼。

“住手!住手啊!”奶奶癱坐在牆角,老淚縱橫,徒勞地哭喊著,聲音充滿了絕望。她不明白,為甚麼剛剛才從怪獸的爪牙下逃出生天,回到家卻要面對更殘酷的“親人”相殘。

布衣谷明剛踏進家門,就聽見了弟弟那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和奶奶驚恐的尖叫。

他心頭猛地一沉,加快腳步衝進狹小的客廳,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父親布衣青山正像一座發狂的肉山,死死壓在布衣墨士身上,拳頭狠狠砸向弟弟的後背和肩膀!

布衣墨士蜷縮著身體,徒勞地用手臂護著頭,口中發出痛苦壓抑的悶哼。

而他們年邁的奶奶,癱倒在牆角,臉上涕淚橫流,無助地哭喊著“住手”。

“爸!你在幹甚麼?!”布衣谷明的聲音如同炸雷,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種冰冷的寒意。

他幾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布衣青山再次揮下的手腕!

布衣青山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拽得一個趔趄,壓制墨士的力量頓時鬆懈。

他愕然回頭,充血的眼睛瞪著突然出現的大兒子:“谷明?你…你回來幹甚麼?滾開!老子教訓這個反骨的小畜生!”

布衣谷明死死鉗住父親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你管這叫教訓?你這是要打死他!還有奶奶!你連奶奶都推?!”

“我本以為這幾個月你變好了,家裡面也漸漸好轉了。”

“萬萬沒想到啊,你這是神經病又發作了嗎?”

布衣墨士趁著這空隙,劇烈咳嗽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臉上紅腫一片,嘴角掛著血絲,眼神死死盯著布衣青山,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少管我,我教訓我兒子,關你屁事!”布衣青山試圖甩開谷明的手,卻發現大兒子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一時竟掙脫不開。

他惱羞成怒,另一隻手揮拳就朝谷明臉上砸去!

“砰!”

布衣谷明沒有躲閃,硬生生用臉頰接下了這一拳!

劇痛傳來,但他紋絲不動,反而藉著父親揮拳的力道,猛地向前一頂!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打架鬥毆的混混,但街頭混跡多年的狠勁和此刻保護家人的決心融合在一起,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布衣青山被撞得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矮櫃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櫃子上本就搖搖欲墜的東西再次震落。

“反了!都反了天了!”布衣青山徹底暴怒,指著兩個兒子,唾沫橫飛,“兩個小畜生!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動手!那個賤貨教出來的好兒子!”

“閉嘴!不准你罵媽媽!”布衣墨士嘶吼著,又要衝上去,卻被谷明一把攔住。

布衣谷明抹掉嘴角滲出的血絲,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

他擋在墨士和奶奶身前,像一堵牆面對著暴怒的父親。

“媽在哪裡,我們不知道。”谷明的聲音異常平靜,卻蘊含著風暴,“但我知道,你再敢動小墨一下,再敢碰奶奶一根手指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父親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反骨’到底!”

那份屬於不良少年的狠戾,此刻被賦予了正當的理由,顯得格外危險。

布衣青山被大兒子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掩飾的威脅震懾住了。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那個曾經被他打罵、後來離家混社會的大兒子,如今已經長得比他更高、更壯,眼神裡再也沒有了過去的畏懼,只剩下冰冷的決絕和…殺意?

“你…你想幹甚麼?”布衣青山的酒似乎徹底醒了,色厲內荏地吼道,氣勢卻明顯弱了下去,“我是你老子!”

“老子?”布衣谷明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嘲諷,“你也配?一個只會打老婆、打孩子、逼老婆出去賣、把家當提款機的畜生,也配叫老子?”

“你…你胡說八道!”布衣青山臉色漲得通紅,被當眾揭穿最不堪的往事讓他羞憤欲狂。

“我胡說?”谷明猛地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疊皺巴巴的鈔票,那是存起來,準備給家裡應急的,上面甚至還沾著些汙漬。

他狠狠地將錢摔在布衣青山腳下!

“看看!這是你‘辛苦’掙來的嗎?這是我他媽在外面被別人僱傭當保鏢掙來的錢!為了填你欠的這個無底洞!”

谷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媽呢?媽為了這個家,為了給你還賭債,給你買酒,她…她……”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巨大的痛苦和憤怒哽住了喉嚨。

布衣墨士看著哥哥摔在地上的錢,看著哥哥臉上那混合著痛苦、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的表情,胸口那塊硬物硌得他生疼,彷彿要嵌進心臟裡。

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只有身體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微微顫抖。

布衣青山看著腳邊散落的鈔票,又看看兩個對他怒目而視、彷彿隨時會撲上來撕碎他的兒子,再看看牆角瑟瑟發抖、眼神充滿絕望的老母親。

一股冰冷的、名為“眾叛親離”的恐懼,第一次攫住了他。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狠話,卻最終在谷明那噬人的目光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色厲內荏地哼了一聲,眼神躲閃著,竟不敢再與兒子們對視,踉蹌著後退兩步,帶著狼狽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轉身衝出了家門,彷彿逃離瘟疫一般。

“你又要和上一次一樣逃走嗎?”

“這一次你逃走了,這個家永遠不屬於你。”

布衣青山腳步微微一愣,但是緊接著又跑了起來。

狹小的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奶奶壓抑的啜泣聲,以及散落一地的狼藉和那疊刺眼的鈔票。

布衣谷明緊繃的身體這才微微放鬆,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先小心地扶起癱軟的奶奶:“奶奶,沒事了,沒事了……”他的聲音帶著安撫,卻難掩疲憊。

然後,他看向弟弟布衣墨士。墨士臉上的紅腫和嘴角的血跡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想拍拍弟弟的肩膀,卻發現墨士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那雙眼睛死死盯著父親消失的門口,裡面的恨意濃得化不開,彷彿有甚麼東西在他體內醞釀,即將破土而出。

“小墨……”谷明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能感受到弟弟身上那股壓抑到極致、幾乎要爆炸的情緒風暴。

布衣墨士沒有回應哥哥的呼喚。

他只是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緊握的拳頭,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滲出血絲。

胸口那塊硬物的存在感從未如此強烈,冰冷而沉重,彷彿一個來自深淵的邀請。

布衣青山走出家門後罵罵咧咧的來到了一家麻將館。

他剛一進門,牌友們便圍上來打趣:“喲,老青啊,這麼久沒見,跑哪瀟灑去了?”

布衣青山一屁股坐下,嘴裡嘟囔著:“瀟灑個屁,我之前不知道怎麼了,就一個勁的操心家,現在家裡那兩個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牌友們來了興致,紛紛追問緣由。

布衣青山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恨恨道:“等我贏了錢回去,非得好好收拾他們!”

牌局開始,布衣青山卻心不在焉,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兩個兒子憤怒又仇恨的眼神,讓他有些發怵。

幾局下來,他輸得一塌糊塗。“媽的,今天邪門了!”

“欸,老青啊!你不玩了嗎?”一個和他那就差不多的大叔向他問道。

“玩,玩個屁,我錢都沒有了怎麼玩?你借給我啊!”

“也不是不行,之前看見你把錢還給我就跑了,牌也不打,現在看你重新打牌了,我借錢給你也不是不行。”

布衣青山眼睛一亮,忙點頭哈腰道:“行啊,兄弟,你借我點,等我贏了加倍還你。”

那大叔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扔給了他,“拿去,可別忘了還。”

布衣青山一把抓過錢,重新坐回牌桌,心裡盤算著贏了錢回去好好教訓那兩個逆子。

那個大叔笑裡藏刀的看著布衣青山,“贏我的錢還給我嗎?有趣!”

然而接下來的牌局依舊不順,他越輸越急,眼神也愈發癲狂。

又一局結束,他輸得精光,還倒欠了那大叔不少錢。

他一個人走在這落寞的街道上,這時候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子正站在他的面前。

“啊咧,青山叔叔,你這是怎麼了?”女子活潑的問道。

布衣青山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女子,“愛麗絲?”

他認出了來人,是那個爛女人的遠房親戚家的女兒。

話說長得還真不賴啊,以前我怎麼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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