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令溫牧心的表情稍稍一僵,不過很快就露出了一絲無所謂的神態。
他搖了搖頭說道:“在東海這地方,兇海會想要殺誰就殺誰,想要啟用誰便能夠啟用誰,就算是我這東海王,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就是一具比較好用的提線木偶而已,至於尊重?”
說到這兒,溫牧心饒有深意地笑了笑,這也是目前為止他表現的最硬氣的一次。
然而這種硬氣還沒有持續多久,便被楊垂皇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要知道,楊垂皇對他不滿已久。
溫牧心很清楚,如果自己說錯話,做錯事,也許不會死在兇海會手上,但絕對會死在楊垂皇手上。
對於這個外海來的傢伙,溫牧心不敢大意。
同時,經過這麼段時間的相處以後,他也意識到了,這些傢伙不像兇海會,至少兇海會多多少少還會講一些規矩。
不過這兩人可就沒有這份‘覺悟’了。
“言歸正傳吧。”
這時候孔月身開口說道:“真正的王聖被這傢伙藏起來了,要想找到他,恐怕沒那麼簡單。”
說到這裡,他看了艮七一眼。
到目前為止,艮七都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這般不配合的態度,也是讓孔月身心生一絲不耐。
儘管這一路上他都是負責調停衝突,努力讓這幾人千萬不要當著自己的面打起來。可是事情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多少進展,也是讓孔月身逐漸失去了耐性。
這時候,他對溫牧心說道:“在你的感知當中,王聖距離我們還有多遠?老夫的意思是,真正的那個王聖。”
溫牧心微微正色,緊接著便是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好,那傢伙的氣息時隱時現,估計身上有甚麼能夠隔絕感知的東西。”
說著,他又看了艮七一眼。
“應該就是他給的東西吧。”
“這也不奇怪,大玄遺民身上就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而且他在大玄當中地位還不低。”
楚秋淡淡道:“你應該不是把自己的身份給他了吧?”
聽到這話,艮七臉上終於露出了表情。
說出了被俘以後的第一句話:“如今離三失蹤,巽五死在你手上,乾一得到了天苦之眸以後消失不見。剩下的人各懷鬼胎,導致許多事都無法繼續推進下去。
面對這種局勢,王聖的存在,對我們而言很有意義。”
對他這一番解釋,楚秋只是反問道:“那跟我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
艮七說道:“因為離三,巽五,乾一,這三人的變化,都是拜你所賜。”
他就像是在闡述一件簡單的事實,語氣當中,沒有半點責怪之意。
“巽五是我殺的,天苦之眸,也的確是我交給乾一的。”
楚秋看向艮七,“那個所謂的離三失蹤,也能怪到我頭上?”
但艮七卻沒有回答。
而是轉移了話題,“王聖身上的魔胎,不會對你造成甚麼威脅。可你們若是繼續追下去,就真的說不好了。”
三人都是早已做好準備,面對那所謂‘魔胎’的爆發,自然不會這麼簡單就被艮七這番話給嚇到。
倒是溫牧心忍不住附和道:“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啊,魔胎那東西,就算放任不管,應該不會鬧出甚麼問題。畢竟那玩意兒要針對的,從來都是世間最頂級的強者。”
他這個東海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傳承’。
對於載體的幾次降臨,略有耳聞。
只是不知其中的細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