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看著他的樣子,陸無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兇惡之態盡顯。
說起來,每次一說到資源問題,總是能讓陸無鬱悶。
同為屹立於世的強大帝國,在詭異資源方面,輝紋帝國比起瘡痕帝國,卻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現今,陸無所統治的區域是整個亞洲的上半部分,西邊還未能踏足歐洲,也就是曾經毛熊國的大部分割槽域。
而或許是因為這地方地廣人稀的原因,降臨和復甦在這片大區域內的詭異和鬼物並不能算豐富。
對於個人來說,算是很多,可對於一個勢力、組織、乃至一整個國家來說,卻可以說是少的可憐。
凡事就怕比較,不算在死戰世界的開拓基地,輝紋帝國的鬼物總體儲量甚至比不上好鄰居華國。
再看瘡痕帝國呢?
坐擁北美南美兩片大陸,甚至還傾吞了整個櫻花島國的鬼物,要知道,根據輝紋帝國掌握的情報,島國這裡雖然地方不大,但詭異層面卻是百花齊放,各種鬼物層出不窮、可以說異常發達。
輝紋光是搶回來一批大天狗,就養出了一批空騎軍,那霸佔了大部分島國詭異資源的瘡痕帝國,陸無都不敢想它們得富成甚麼樣!
估計瘡痕掠奪的資源,大部分都留給巴爾卜獨自享用了,要是早早投入戰爭,雙帝之戰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個局勢。
言歸正題,陸無吩咐完這倆,轉頭便又看向了陸恤。
“關於前線的情況…”
陸恤剛一開口,便被陸無給打斷了。
“前線的狀況你自己看著辦,既然交給你處理,我自然也不會多問,如果沒有甚麼大事,不用向我彙報。
你只需要保持住,不要停、穩步進行,持續給巴爾卜壓力即可。
必要的時候,可以去把舒克叫上,那傢伙沉寂夠久了,也該讓那群殭屍出來放放風了。”
陸恤微微一愣。
“好的,我明白了。”
陸無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開口。
“這次召你回來,主要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甚麼事?”
“死戰世界那邊…最近有點狀況。”
聽聞此言,陸恤眉頭一皺。
“死戰世界的開拓基地…殘桃香不是駐守在那裡嗎?難道是她出了甚麼問題?”
“這倒不是。”
頓了頓,陸無眯了眯眼。
“按理來說,關於開拓基地的事情,殘桃香應該上報給玄金王庭議會,只不過,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於是她私自跳過了議會,直接告知給了我。
我想你應該知道,哭嚎山脈內總共有四位領主——白骨林的“落桃夫人”、萬毒窟的“陰蛇王”、死亡群山的“黑鴉王”、以及千里陰墳的“屍王”。
我們在死戰世界的據點主要建立在七千裡白骨林附近,那地方,原本就是殘桃香的地盤,其他領主是不敢隨便來犯的。
不過最近,似乎是殘桃香庇護帝國據點的原因,其他三位領主大機率是察覺到了甚麼,有些不太安分的小動作…
那三個傢伙,都是SSS級戰力,單個對上還好,殘桃香一個人,怕是有些應付不過來。”
說著,陸無心念一動,一個兩人高的大鐵罐子憑空出現在了陸恤身邊。
“你帶上輻射異腦,去死戰世界走一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SSS級戰力,加上你作為帝國代表出面,應該能把那些不安分的傢伙震懾住。
如果情況不好,你允許你跟他們過過手,不過切記,一定要以雷霆速度速殺一個,只要不讓他們聯合起來,我們就佔優勢!
當然,震懾住了最好,以帝國現在的情況,不宜雙線開戰,而且,三個SSS級戰力,要是聯合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說到這裡,陸無突然一頓,語氣驟然變冷。
“…要是情況超出你的掌控,通知我,我親自走一趟。
大不了就三對三…我現在卡得正難受,不介意多幾個SSS級的養料。”
“我明白了。”
陸恤低頭撫胸,眼神中同樣閃過了一絲陰狠,腦海裡瞬間閃過了數個陰損招數。
不過,他很快就壓下了這些念頭,關鍵時刻,還是求穩為好。
“好了,就這些,你們立刻開始行動吧。”
陸無垂眼掃過三人,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再廢話,轉身便再次下沉進入了岩漿池深處。
“遵命!”×2
三人齊齊行禮,隨後轉身大步離開了火山內部。
……
無邊無際的風雪之中,一道披著黑袍的身影正沉默地行進著。
狂風裹挾著冰晶抽打在他身上,黑袍獵獵作響,但他步伐始終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極穩,彷彿腳下不是隨時可能裂開的冰層,而是由青石板鋪成的平坦大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風雪中出現了一抹若隱若現的暗紅色光芒。
起初那光芒還只是一個模糊的光點,隨著他不斷靠近,逐漸擴散成了一團朦朧的光暈,將周圍的冰雪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血色。
黑袍人停下腳步,抬起頭。
呼嘯的風雪悄然散盡,被黑袍人落在身後,仿若一堵風雪之牆,而他的面前,一輪紅月懸在低垂的天幕之上,月光傾瀉而下,將方圓數十里的冰原籠罩在一片殷紅之中,邪異而又妖豔。
紅月下方,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冰原之上,尖頂高聳,牆壁上雕刻著繁複而又華麗的紋路,每一扇窗戶都透著幽暗的光芒。
黑袍人抬起纖細的手,掀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蒼白麵孔,暗紅色的瞳孔,宛如凝固的鮮血。
他抬腳走向城堡,步伐依舊不疾不徐。
城堡的大門在他靠近時無聲地開啟,門後是一條幽深的長廊,兩側牆壁上每隔幾步便有一盞燭臺,將他的影子拉長。
長廊盡頭是一間大廳。
廳內光線昏暗,長桌旁已經坐著幾個人影,聽到腳步聲靠近,齊齊抬頭。
“回來了。”
坐在主位上的人開口,聲音低沉,像是甚麼東西在喉嚨深處滾動。
黑袍人點了點頭,走到長桌旁坐下。
“那邊怎麼說?”
“沒興趣。”
黑袍人的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