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陸無陰惻惻的笑了兩聲。
“那是自然,以後,情報這方面的工作,我還要多多仰仗你們謎盒。”
“陛下過獎,既如此,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嗯,來人!送三位貴客離開。”
目送三人離開,陸無臉上笑容一斂,頓時變成了陰冷。
他,可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
別以為這事就算結了,陸無可不會放過謎盒的這三個傢伙。
更何況,就算不從個人恩怨的角度,從一個統治者的角度出發,他也無法容忍這麼一個強大的、且不受自己掌控的情報勢力存在。
今天,謎盒能為了好處把情報賣給他,明天,就同樣可以為了好處把輝紋的情報賣給別人。
這是陸無斷然不能接受的。
“有些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好…
渴血,你親自走一趟。”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他身後的某個房間角落裡,一道影子陡然晃動了一下,隨後歸於平靜。
渴血的能力之一:[血之追獵]
只要讓他記住了目標的血液氣息,那他就總能找到對方。
恰巧,這三個傢伙雖然腦袋沒個人樣,但卻是屬於會流血的那一類。
而先前在黑石王宮地下監牢裡,德萊瑟姆可沒手下留情…
搭配上渴血晉升A級之後獲得的新能力——
[影狩]:陰影之中的狩獵者,躲藏於黑暗,在影子之中行走。大幅度加強隱匿能力,即便是高出一個等級,也很難發現你的存在。從陰影之中突襲敵人戰鬥力增加,可造成超等級殺傷。
如此一來,陸無對渴血還是很放心的,想要跟上三個S級的詭異,雖然可能有些困難,但渴血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就算渴血死了,只要不是被惡魔類的詭異殺死,那就都不算損失。
到時候,只要知道了謎盒在哪,陸無肯定是要親自登門拜訪的…
感受到渴血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遠,陸無收回關注,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面前的石板上。
這上面,正畫著陸無現在所身處的世界的世界地圖,並且在其上還標註了各個勢力的分佈情況,因此,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副時局圖。
陸無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已經有這麼多勢力存在了,謎盒這三個各種該溜子真不是白逛的。
首先,以華國為中心,往北,便是虎視眈眈正在茁壯成長的、他自己的輝紋之領。
往南,黑色級別鬼域:詭異管理公司,正在一點點滲透進這個世界。
雖然佔地面積不大,但也有了大概一城之地,力量更是不容小覷。
華國西北,則是一個本土的紅色級別鬼域,名為[絕枉山],雖然是紅色級別,但內部詭異眾多,據說內部有好幾個大勢力,聯合在一起,已經隱隱有了朝著黑色級別鬼域發展的趨勢,可以說勢頭正猛,正跟華國詭異防衛局打的不可開交。
再往西,就到了阿三的地盤,那裡整個現在正在被一個黑色級別的鬼域霸佔著,也是五個被引渡來的黑色鬼域之一,名為[大黑佛國],倒也是應景。
而出了亞歐大陸,在非洲,還有數個勢力正在你死我活的拼殺,其中有一個被引渡來的黑色級鬼域現在是那裡的最強。
與其他由厲鬼或者邪祟統治的鬼域不同,這個鬼域的統治者是一群異種。
另外,南極大陸上,另一個由異種統治的鬼域剛剛降臨不久。
這大概就是當前這個世界的時局情況了,而整個地圖上,最讓陸無在意的,是美洲大陸。
按照那三者所言,美洲大陸上,正有一個超乎想象的本土詭異勢力冉冉升起,那三人曾經遠遠看到過那個詭異勢力的老大一眼。
按他們的說法,那個傢伙的實力恐怖到他們連看都看不透,最少,也是個sss級別的。
如此的一番話,到著實引起了陸無不小的興趣,他倒真想見識見識,那位正在從原本的超級美帝的屍體上剖腹誕生的蒼蠅王,到底是個何方神聖。
不過現在說這些未免有些為時過早,陸無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將整個輝紋之領穩定下來,然後進行建國,讓整個輝紋之領作為一個國家登上世界舞臺。
再然後,他要一點點擴張,爭取把現在所在的現實世界作為自己的後方大基地,以供自己征戰死戰世界。
默默將石板放到一邊,陸無伸了個懶腰,突然,那種煩躁擾人的不適感再次湧上心頭。
陸無的眼神不由自主變得冷了下來,他強行壓下身體的不適,打了個響鼻,從鼻中刷的噴出兩股白氣。
“呼…”
扭了扭脖子,陸無準備再去洗個冷水澡給自己冷靜冷靜。
正此時,突然,一道身影走到了陸無身邊。
“陛下。”
馮修文淺淺鞠了一躬,隨後抬頭看向陸無。
“華國使團到了,您要不要去接見一下?”
“終於來了。”
深吸一口氣,陸無壓下躁動的身體,低頭俯視馮修文。
“沈七,來了嗎?”
“沈局長親自來了。”
“呵呵呵…”
低沉的陰笑兩聲,陸無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
“讓他們稍等,我隨後就到…”
“遵命。”
……
夜空,或許是因為離市區比較偏僻,又或許是因為,現在沒有了路燈,也沒有了高樓大廈之間華麗麗的光汙染,現在隨便一抬頭,便能在夜空之中看見那一片璀璨的繁星。
喬爾將自己的槍靠在旁邊,自己坐在哨塔上放著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心不在焉的一上一下翹動著菸捲。
很顯然,這傢伙現在正有心事。
“嘿,老喬爾,你還醒著嗎?”
一道年輕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喬爾扭頭一看,是自己的親兒子沃倫爬上了哨塔。
“臭小子,到了換班的點了?”
對於兒子對自己無力的稱呼,喬爾並不在意,隨口問了一句,隨後便轉回頭,繼續無聊地看著夜空。
“沒,我就是隨便走走,睡不著。”
沃倫也把自己的槍放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老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