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夜晚很快就過去了,即將到來的是新年第一天,易興和鞠靜禕早早的就從床上醒了過來,醒了之後也沒賴床,直接爬了起來。
一同來到衛生間開始洗漱,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自然得早起一些,因為就算他們不早起,也會有人來讓他們早起的。
穿上提前拿出來的新衣服,新年穿新衣,新的面貌代表新的氣象,牽著手一起下了樓。
四位家長比他們起的更早,還沒走到客廳呢,就已經聽到了從那邊傳來的談話聲了。
易興和鞠靜禕對視一眼,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邊走的時候還邊商討了一下,待會該說些甚麼拜年詞。
“禕禕,我們先對對詞,待會我們一起說怎麼樣?”
“可以啊,你打算說甚麼啊?”鞠靜禕轉頭看向了他,美眸中滿是好奇,能跟他一起說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然的話,兩個人所說的拜年詞可能會成為一個鮮明的對比,一個用詞非常高階,一個用詞非常簡便,分別代表的是誰想必就不用多說了吧。
“你想說些甚麼啊?我跟著你來吧。”
“...我想祝爸爸媽媽、叔叔阿姨,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這會不會太簡單了啊?”
鞠靜禕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想好的賀詞,她很少會去想一些高大上的詞彙,說些大家能聽得懂的最好不過了。
“不會啊,往往最簡單的反而越能體現真誠,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給我個訊號,咱們一起說。”
易興輕輕搖了搖頭,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著說道。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這才來到了客廳,見到沙發上的四人,異口同聲的把剛才商量好的拜年賀詞說了出來。
還在這些話裡面,加上了一句“新年快樂”,這是最不可缺少的一句。
沈婉清第一個笑開了花,回了倆孩子一個祝福:“新年快樂!”
然後走上前,從口袋裡面拿出了兩個大大的紅包,而且還都是鼓起來的那種,可想而知裡面到底裝了多少。
“來,這是給你們的壓歲錢。”
她把兩個大紅包分別遞到一個人的手上,眼中滿是慈愛,總算是能給未來兒媳婦塞紅包了,之前見面都忘記給了。
“謝謝媽。”
“謝謝阿姨。”
“先別急著謝,還有我們的呢。”
夏知微在此時也走了過來,她口袋裡面也有兩個紅包,厚度是趕不上沈婉清送的了。
但以易興和鞠靜禕現在的身家,是完全不缺錢,無論包多包少,給的就是一份心意而已,心意到了那就夠了。
他倆連忙接過,又是一聲道謝,如此反覆下來,各自手上已經有四個紅包了。
四位家長都是以個人名義給的,不是以共同名義給的。
易興想也沒想的就把手裡的紅包遞給了身邊的人,並說道:“喏,交給你保管了。”
鞠靜禕看著懷裡突然多出的紅包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易,你這是做甚麼?怎麼都給我了?誰要管你的錢啊?”
“那你不要的話,就還給我吧,我自己收好。”
“要,怎麼不要,你都給我了還有收回去的道理啊!”
她避開朝自己伸過來的手,將八個紅包全部都放進了衣服口袋裡面,男友的就是自己的,而自己的也是男友的,不用分的太清楚。
緊接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吃完了早飯,一同坐在沙發前,觀看起了春晚的重播。
沈婉清看著兩個旁若無人,在互相打鬧的孩子,淺淺的露出一個笑容,這門親事應該是沒跑了,那她也可以把一些東西給出去了。
朝著鞠靜禕招了招手,並站起身來說道:“小禕,跟阿姨來一下。”
鞠靜禕聞言先看了下易興,似乎是在詢問他知不知道是甚麼情況,見他搖了搖頭,便乖巧地起身跟著未來婆婆往樓上走去。
這個舉動直接把待在客廳裡的人的好奇心勾出來了,夏知微挪了挪位置,坐到了易興的身邊,很是好奇的問道。
“小興啊,你知道你媽媽把小禕叫過去是有甚麼事嗎?”
“不知道啊,我媽沒跟我說過啊,要不我過去聽一聽?”
易興聳了聳肩,他要是知道自家媽媽想幹甚麼的話那就好了,那樣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突然襲擊了。
比方說趁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偷摸的一個人去跟鞠靜禕見面,還是在他戀愛一週年的紀念日裡面出場,這些都是他猜不透的。
而鞠明遠則是在朝易明打探著訊息,巧的是被問的人,剛好知道要做些甚麼,不過他是不會說的。
只給了一個神秘的微笑,端起茶杯喝著茶,還示意著問問題的人,跟他一起喝。
在眾人好奇不已的時候,沈婉清帶著鞠靜禕來到了她的臥室裡面,走到一個櫃子前,拉開櫃門,裡面赫然放著一個保險箱。
熟練的輸入密碼,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看到這個的時候,她的眼神充滿了回憶,彷彿在想著當年收到這個東西的情況。
輕輕的撫摸著木盒上的紋路,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小禕,這個東西我就交給你了。”
“啊?阿姨,這是甚麼啊?”鞠靜禕沒有直接接過盒子,而是打算問清楚情況在決定要不要收下這個。
沈婉清將木盒開啟,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光是看樣子就知道價格肯定不一般。
“這是易興奶奶交給我的,說是讓我以後傳給能和他共度餘生的人,就這麼一代一代的傳下去。”
“現在,我把它交到你的手上,以後你就是我們認定的兒媳婦,誰來都改變不了。”
她說著的同時,準備將手鐲戴在鞠靜禕的手上,在即將戴進去的時候,那隻小手卻縮了回去。
“阿姨,這東西太貴重了,我現在不能收。”
鞠靜禕的聲音很是堅定,她其實是想收下這個鐲子的,但相比於現在,她更想等到名正言順的時候,再收下它。
“我拿出來的東西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收好!”
“不行,我不能收。”
“聽話,拿著。”
“不行!”
沈婉清見她拒絕的意願這麼強烈,也往後退了一步。
“這樣,你現在可以不用戴,但這個交給你來保管,你自己覺得甚麼時候能戴了,那就戴上。”
而這一次,鞠靜禕沒有推辭,而是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個木盒,收下了傳承下來的手鐲,再拒絕的話,保不齊要生氣了。
“謝謝阿姨,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嗯嗯,阿姨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