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對此倒不是很在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反握住握著自己的手。
“沒事啦,我們只是商討一下日子而已,又沒說一定要孩子們在那個時候結婚,具體的還得交給他們來定。”
“不過,我覺得可以提前把婚訂下來,正好讓他們正式確認一下關係。”
夏知微被這話給說服了,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只是商討一下她們覺得好的日子而已,這又不代表著甚麼。
難不成連討論一下都不讓了嗎?哪有這這個道理啊!
經這麼一想,她心中的那點僅存的顧慮頓時煙消雲散,轉而升起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感,聲音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那婉清,我覺得這幾個時間蠻合適的。”
經過聊天,夏知微發現自己和沈婉清其實差不多大,就沒有像丈夫那樣去稱呼對方了,而是直接叫著名。
說著說著,她直接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上面有幾個她記載好的時間。
前面還在做擔心孩子們會不會有意見,私底下連近幾年適合結婚的日子都挑好了,這些她都是在求紅繩的地方問的,還對了一下兩個孩子的出生年月日。
本來是想對一對生辰八字,但是吧,她沒有易興的八字,只知道他的出生年月日,就只能根據這些來推算了。
沈婉清接過手機,看著上面一個又一個的時間,而且每個時間下面還分析了一下對誰有利,是對鞠靜禕有利還是對易興有利,又或者是對雙方都有利。
抬起頭看了夏知微一眼,好傢伙,這是對她的兒子有多滿意啊!現在就已經把日子給挑好了。
“知微,你可真用心啊!連這些都考慮到了。”
“這不是想著,既然要挑日子的話,那肯定就得挑對兩個孩子有利的日子,這些我都找人看過了,說是很適合孩子們結婚。”
夏知微微笑著說道,對於自家孩子的事情,她可謂是格外的上心,從鞠靜禕小時候開始便是這樣,長大了同樣也是如此。
但以後可能要多加上一個人了,加上自己的未來女婿。
“走走走,我們去旁邊討論。”
“嗯嗯。”
兩人迅速離開了餐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商討著後面的事情,至於自家丈夫嘛,讓他們繼續喝下去吧。
他們參與到話題裡面也幫不上甚麼忙,除了說“我覺得可以、不錯、就這樣,”之類的話,根本給不出任何實質性的建議。
今天沒人在看春晚,都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小情侶在外面散步約會,爸爸們在喝酒聊天,媽媽們在討論結婚日子。
過了一會兒,易興和鞠靜禕從外面回來了,他們把整個莊園逛了一圈,雖說到處有路燈吧,但終究還是不如白天看的舒服。
回到別墅內,兩人直接朝著餐廳走去,下意識地認為,父母們還在吃飯聊天呢,長輩們都是這樣的,上了餐桌之後,不聊盡興是不會捨得下桌的。
可過去一看,就只發現了清醒的易明和暈乎乎的鞠明遠,兩位媽媽不知道去哪裡了呢。
“爸,我媽呢?”
易興下意識的問道,找媽媽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家裡沒人的時候找媽媽,爸爸在的時候,同樣還是找媽媽。
“不知道誒,她拉著你知微阿姨不知道去哪裡了。”
“好,你別和叔叔喝那麼多,他酒量有些......”
“誰酒量不行了,來,易老哥,咱哥倆再碰一下。”
鞠明遠隱約中聽到有人說自己酒量差,頓時不樂意了,可以說他別的,但就是不能說他下棋爛,釣魚菜,酒量差。
邊說著邊拿起酒杯,和易明再度碰了一下杯,然後往仰頭喝著杯子裡的“酒”。
事實上,他的杯子裡面早就沒有酒了,易明在發現這個親家公喝的暈乎乎了之後,就沒有再給他倒酒了,而是假裝的在這裡陪著喝,陪著聊天。
看到這一幕的鞠靜禕,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但沒去管自家爸爸,反正在家裡喝出不了甚麼事情,就算喝醉了也有人照顧。
不過嘴上的抱怨是必不可少的。
“爸爸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酒量很差,還要喝這麼多。”
“太開心了唄,一下就喝多了。”易興幫未來岳父解釋了一下。
“???”
鞠靜禕很是疑惑地看著我自家男友,這情況不對啊,怎麼是自己變成“壞人”了,而他變成解釋的“好人”了。
藉助自己的話,來在自己爸爸那裡刷好感是吧,好好好,她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直接掉頭朝著客廳走去,易興見狀趕緊跟在她的身後,活脫脫的像一個小跟班。
到了客廳就看見兩位女士,手上各自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寫些甚麼東西。
鞠靜禕見狀大聲地好奇的問了一句:“媽媽,阿姨,你們在做甚麼啊?”
“你們來的正好,看看這個婚期合不合適。”
聽到聲音的夏知微抬起頭,朝著兩人招了招手,讓他們趕緊過來。
聽到這話的易興,頓時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就開始商量結婚的事情了,這不對吧!
他跟禕禕相處才一年多啊!這麼快結婚進度是不是有點太趕了,剛想說些甚麼,就聽到身邊傳來一個天真的聲音。
“婚期?誰要結婚了啊?”
此話一出,三雙眼眸六隻眼睛看著鞠靜禕,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清楚,還是故意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
“幹嘛這樣看著我啊?不會是......”
好吧,她是真的沒聽懂。
鞠靜禕逐漸意識到,口中所說的婚期,指的是自己和易興的婚期,那小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
“你說除了你們兩個之外,我們還能商量誰的婚期呢?”
夏知微面帶笑容的看著自家女兒,有些時候反應挺快的,但有些時候是真的太遲鈍了。
“媽媽,這太突然了,我跟阿易還沒做好結婚的準備呢,是吧?阿易。”
鞠靜禕低著腦袋嬌羞地回應道,她還沒忘記拉攏一個盟友,不能自己一個人面對兩位母親,那她會招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