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簡單收拾後,便準備出門去,簡單逛逛,順便添置些東西。
“放開她!”樓下,一個看著二十出頭的男子,穿著打扮比女子還要豔麗許多,五顏六色的堆積在一起,花裡胡哨極了。
他似乎很是氣惱,白皙的臉氣的通紅。
而對面則是一位身材寬胖的男子,滿臉橫肉,衣服都被撐的鼓鼓囊囊,抓著一女子,那女子想要掙扎開,卻怎麼也比不過男子的力量。
他悠哉的坐在凳子上,還頗有架勢的搖著扇子:“呵,裴白,你一介商賈之子,膽敢這般與我說話?”
眼底滿是不屑與自得,說著,還捏了一下那女子的臉。
裴白也是個急性子,猛地又上前兩步要衝上去,被身側的小廝拉住:“公子!”
裴白咬牙,沒有動手:“李歧,你日日炫耀那遠在京城的親戚,怎的這麼些年來,從未見他們送過甚麼來?”
李歧手中扇子一頓,臉色瞬間黑下來:“裴白,你要與我李家作對?”
“也就你上趕著當李家人,別人認不認你,還不一定呢。”裴白冷嘲。
李歧臉色更加難看,把懷中美人隨意的往旁邊一推,就要衝上前。
本已走過二人的時夏眉頭一皺,下意識扶了一下那女子,女子感激的衝著時夏笑了笑。
時夏淡淡搖頭,隨即準備離開。
她不想摻和進這些事情。
裴白看見時夏的動作,卻是雙眼一喜,旁人都只敢在旁圍觀,時夏竟然扶住了女子:“姑娘!”
他朗聲道。
時夏皺眉,微微側過臉,淡聲開口:“借過。”
兩人爭執的地方的確是出酒樓的必經之處。
一旁的李歧竟然也頓住了動作,看向時夏,笑得一臉淫邪:“這是哪位小娘子?本公子竟從未見過。”
說著,他就伸手,想要拉住時夏。
時夏狠狠皺眉,身體往旁邊一避,李歧連她的衣角也沒有碰上。
李歧也不生氣,反而更來了興趣:“姑娘是剛來江南?本公子在江南長大,對此地瞭解頗多,且有京城的人脈......”
幾乎是瞬間,時夏就聯想到了那幾位。
京城有名有姓,且姓李的,統共也就那幾個,不難猜。
時夏沒理她,兀自向外走去。
“誒,姑娘別急著走啊!”李歧使了個眼色,周圍幾個小廝瞬間攔在時夏面前。
“李歧!”裴白怒罵,這個李歧,最是好色。
城中但凡模樣清秀些的姑娘,幾乎都被他騷擾過。
偏偏他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在官府裡也的的確確是有些關係的,每次都能好好的被放出來。
久而久之,大家只能讓自己女兒避著些李歧走。
時夏臉色一冷,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李歧這般大膽。
轉過身,目光冰冷的掃向李歧:“公子這是何意?”
“不過是想與姑娘一敘罷了。”李歧笑起來,臉上的肉堆積在一起,更顯醜陋。
“小桃。”時夏淡聲。
“是!”只見下一瞬,還沒看清小桃做了甚麼,那幾個小廝便都捂著腿,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著。
爹孃放心讓小桃一個人陪著她來到江南,這便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