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釗聽到索拉的話,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索拉也沒有再糾纏,她也知道此時戲已經演的差不多了。
緊接著,索拉就扇動了自己的翅膀,飛快的升入了空中,然後飛速的脫離了朱釗和邪王的視線。
而邪王看到索拉逃跑,也是有些驚慌的看著朱釗說道。
“那個惡魔失敗逃跑了,為甚麼不追上去,乘勝追擊,將這個惡魔消滅掉呢?”
“你真以為這個惡魔實力就如同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如果我真的追上去,它就會拿出全部的實力和我進行戰鬥,這樣一來的話,我就無法保護你,以及這周圍的其它人。”
說完,朱釗身上的氣勢也是瞬間降低了許多,變得好像是一個普通人了。
邪王看著眼前的朱釗,心中不僅沒有任何的嫉妒,反而是相當的崇拜。
沒錯,就是崇拜。
因為邪王可以從朱釗的身上感受到和自己十分相似的氣息,甚至更加強大。
沒錯,邪王從朱釗身上感受到的和自己十分相似的氣息,就是星球意志。
實際上,所謂的吸血鬼星球的意志在邪王的體內,雖然和朱釗獲取的方式和朱釗並不相同,但是也確實是類似的東西。
而現在,朱釗也是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對方毫無疑問的也是可以獲得星球意志的,但似乎並沒有任何一箇中位神會嘗試獲取,所以這個王撒羅星系之中已經沒有上位神存在了。
“原來如此,或許是因為國家的限制。”
朱釗突然想明白了,在心中說道。
“將整個星系都化作國王的領土,這樣一來,其它的中位神就沒有機會獲得星球意志了,而沒有星球意志的情況下,自然就很難出現上位神了。”
想明白了這些,朱釗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朱釗看向邪王,說道。
“有沒有興趣跟著我混?我看你實力還不錯。”
其實朱釗是對邪王這個王撒羅星系唯一一個已知的,獲取星球意志的人,他還是相當的感興趣的。
不論是收集還是研究,都很有必要。
“不。”
誰知邪王卻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我們隊長對我有恩,而且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我不能離他們而去。”
說完,邪王也是低下了頭。
事實上,現在邪王的心中是非常的糾結的,因為他真的很想和朱釗請教一下,讓自己更好的消化體內的星球意志。
但是對於隊伍的感情,也讓他不願意離開。
實際上,說出這句話聽起來雖然聽不到甚麼感情,但是他心裡已經開始痛苦了。
不過朱釗還是有著情緒的權柄的,當即就察覺到了這傢伙心中想法。
“呵呵……”
朱釗沒有繼續勸說甚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完全可以成功的,只要稍微使用這些小小的陰謀。
而邪王也是掙扎的站了起來,開始收攏自己兩個隊友的屍體。
索拉出現的一瞬間,就將他們給震死了。
“需要我幫助你抬嗎?”
朱釗轉頭問道。
邪王則是沉聲說道。
“感謝,不過不用了,把他們放在這裡就好了,我們隊長克里德森是一個有著戰鬥能力的神官,有復活技能,可以復活他們。”
“哦。”
朱釗也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他本來只是客氣一句而已,刷一刷邪王的好感而已。
“既然這樣,那我就和你一起留在這裡吧,我對這個復活能力還是有些好奇的。”
“嗯,沒問題。”
兩人留在這裡,自然無聊也是要聊一聊的,朱釗突然問道。
“對了,使用了復活魔法之後,可以立刻加入戰鬥嗎?”
邪王則是搖了搖頭。
“不行的,復活會消耗大量的生命力,會進入很長時間的虛弱狀態,有一段時間身體是無法動彈的,實力也會下降。”
而朱釗也是聽明白了。
“原來如此。”
朱釗倒是也有復活類的技能,但是並沒有對他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也算是自己技能的機密了。
而此時,在獨狼的據點之中,克羅克和門零的戰鬥也進入到了最終的階段。
克羅克一刀擊中了門零的身體,然後後退呢一步,同時他半蹲在地上,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入到他手裡的長劍之中。
“這就是你的絕技嗎?”
門零卻是沒有打斷克羅克的技能,而是就站在克羅克面前,冷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你的技能完成,也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正面擊破你的絕技的,這樣一來,我就是這個星系之中真正的最強者了,額,不對,還有一個愛夏,這次是你,下次就是愛夏了。”
不過此時,克羅克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別廢話,能不能扛住,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此時,克羅克和門零兩個人正在面對面的站著,恐怖的氣勢從他們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將對方給籠罩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決一死戰吧。”
說著,門零站在原地,馬步紮下,運拳向前一伸,頓時就有一股氣勢撲面而來,讓克羅克感覺到了陣陣危機感。
但是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
“嗯?”
當即,門零就轉過頭看去,就看到卡托克已經走到了這裡。
剛看到來人是卡托克的時候,門零滿臉的不可思議驚撥出聲問道。
“怎麼會是你?獨狼的其他人不是一起去對付你了嗎?你怎麼可能如此完好無損的過來?”
卡托克則是隨意的說道。
“哦,你說的是那些攔路的垃圾啊,當然是都被我幹掉了。”
“這不可能!”
門零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吼聲,也不知道是因為不可置信,還是因為害怕。
隨後門零就改變了姿態,對著克羅克說道。
“克洛克,咱們的戰鬥就留到以後,我先去幹掉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哼!”
克羅克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將自己的武器給收了起來,同時也放棄了戰鬥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