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釗可是沒有在乎他的感受,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巨大的斧子,然後猛然朝著索拉的身體斬落下來。
這個瞬間,索拉的手中出現了一個被地獄火焰所包裹的狼牙棒,向上猛地一揮,就擋住了朱釗的攻擊。
雙方的戰鬥再次進入到了焦灼狀態。
為了營造更好的戰鬥效果,他們全都使出了平常時候的全力去戰鬥。
當然了,隱藏的能力和那些破壞性很大的力量,他們沒有動用,只是在常規情況下,儘可能的增強力量輸出而已。
……
而這個時候,在獨狼的據點之中,門零和克羅克的戰鬥也開始了。
門零那恐怖的砂鍋一樣大的拳頭猛然揮出,朝著前方的克羅克襲擊而去,而克羅克則是後退了一步,手中的長劍也是向前一突刺。
鏗鏘!
一聲清脆的響聲,克羅克的劍就好像是刺在了一個金屬上面,克羅克和門零兩人竟然後都退了。
“我倒是聽過一流的武僧,可以讓自己的拳頭變得和金屬一樣硬,你這已經比金屬硬上很多了。”
說著,克羅克再次一劍刺出。
而這一次,門零抬起手用手腕就擋住了劍刃,然後拳頭猛然向前一揮。
克羅克閃身躲過這一次攻擊,是門零的攻擊打在牆上,竟然在牆上打出了一個大洞。
此時此刻,門零卻是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突然說道。
“身後那兩個雜魚就交給你了,幻魔。”
“克洛姆小心點,不要被幻象給迷惑了。”
“甚麼?”
還沒等克洛姆反應過來,多桑突然抬手朝著那個老太太打了過去。
“哼,被發現了啊!”
而這個被攻擊的老太太,竟然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多桑的攻擊。
隨後她的臉就開始扭曲起來。
很快,克洛姆就看到這傢伙的身體在原地發生了扭曲,然後竟然變成了那個克洛姆曾經見過,甚至與之交過手的幻魔。
“竟然是你……”
克洛姆發出一聲驚呼。
“哈,雖然你偽裝的毫無破綻,但是一個人想要變成一群人,實在是太假了,我只是稍微的試探了一下,你就暴露了。”
克羅克笑著說道。
而這時,門零也是擺了擺手說道。
“說起來也只是一個小把戲,看看你們的水平而已。”
說話的時候,克羅克和門零也是再次戰鬥了起來,而克洛姆和多桑則是和幻魔戰鬥在了一起。
這個幻魔的實力並不強,但是它的幻術實在是太恐怖了。
此時,克洛姆的面前竟然出現了數十個幻魔。
他們全都手持利刃,虎視眈眈的看著克洛姆,好像隨然都要衝上去,將他們給撕碎了一般。
而克洛姆也是說道。
“這傢伙,雖然用心就能分辨出真假,但是現在根本就來不及分辨啊!”
克洛姆說的沒錯,這些製造出來的假人同時發動了攻擊,他根本就來不及分辨。
因為一旦失神,就很有可能遭受攻擊,然後被打傷,甚至殺死。
這個時候,克洛姆再次後退,同時擋住了幻魔的一次攻擊。
可是這個幻魔毫無疑問的是假的。
然後真正的幻魔一刀襲來。
此時克洛姆心中感受到了一陣不妙,他立刻後退了一步,然後這一道攻擊,居然在克洛姆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可惡。”
克洛姆後退了一步。
幾乎是一瞬間,他臉上就已經血流不止了。
“啊!”
就在克洛姆發出慘叫,看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時候,身後的多桑突然說道。
“不要害怕,這只是幻術。”
雖然多桑也只是一個下位神,還遠遠不到可以看穿幻魔的實力。
但是作為盜賊,多桑也同樣是玩弄眼睛的高手,雖然在騙人這方面還遠遠比不上幻魔,但是豐富的經驗讓他不被騙到。
說著,多桑猛然朝著前方扔出了一個小包。
“甚麼東西?”
幻魔愣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後退了一步,放棄了自己對克洛姆的追擊。
沒想到,這個時候,多桑卻是笑著說道。
“哈哈哈,騙你的,這裡面甚麼都沒有,我這次來可不知道你在這裡,怎麼可能帶著針對你的東西呢?”
“你這混蛋。”
幻魔當即發出一聲怒罵,當即就朝著前方衝了上去。
誰知道,他一腳踩在了這個小包上,卻是突然噴出了一陣淡藍色的粉末。
“你真的是個白痴啊,盜賊就算沒有帶針對你的東西,難道平常用的東西還不帶上嗎?”
說著,多桑再次朝著前方扔出了一個玻璃瓶。
這個玻璃瓶幻魔不敢再將其打碎了,他猛地一轉身,想要躲過去,沒想到這個玻璃瓶瓶子直接就在他的身邊發生了爆炸。
而這瓶子裡面都是一些藍色的煙霧,竟然全都附著在了幻魔的身上,讓他的真身瞬間就顯露在了克洛姆的面前。
“原來這個是真的……”
……
此時此刻,王都之中,朱釗和索拉的戰鬥也進入到了關鍵時刻。
朱釗手中的一把巨刃猛然的從天而降,帶著十分恐怖的威壓,開始朝著四周飛速的擴散。
而這時,索拉的爪子也變得好像惡魔一樣,爪子猛然抬起來,一把就抓住了朱釗的巨刃。
雙方身上同時燃燒起了大量的火焰,在空中朝著對方襲擊而去。
表面上看,佔據了上風的是朱釗身上所散發出的光明之火,將索拉身上的地獄之火壓制的節節敗退。
但是朱釗也是發現了一點,那就是索拉身上的地獄之火雖然被光明之火壓制著,但卻是一直在復生,每次被擊潰,都會重新復甦。
雙方之間的戰鬥,越發的激烈。
而朱釗也是突然向前發起了一道恐怖的衝鋒,一道特別的力量出現,居然直接就將索拉給撞飛了出去。
“嗖……咚,咚。”
連續在地上撞擊了幾下,索拉這才爬起來,對著朱釗說道。
“你真的是很強大。”
索拉對著朱釗有些崇拜的說道。
“你的實力很強,看來我真的需要離開了,真是可惜,連回收那件危險的裝備都做不到。”
“哼……”
朱釗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