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船沿江而下的時候,
王素素和李承澤打過一個賭。
賭的是祈州和陵州的城池能不能讓王素素感到驚訝。
李承澤自然是很自信的。
徐庶、魯肅和賈詡這三人治理的城池,加上李承澤以現代城市化做的一些補充,哪是洛王城能比的。
對賭雙方都很自信。
出於對自家洛王城的信任。
王素素賭了。
結果已然很明顯,她輸了。
洛王城很好沒錯,可洛王城依舊沒有脫離時代的禁錮。
李承澤還讓工匠在研製蒸汽機,這玩意要是出來了,怕是能把王素素嚇死。
蒸汽機、火車和軌道是李承澤必須要做的事情,也是打仗必須要做的事情。
也就是糧食。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打仗其實最廢的是糧食。
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搶!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家是我糧倉。
兵聖孫武也在《孫子兵法》如此記載。
“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說人話就是直接從對手那裡搶糧食。
孫武確實也在柏舉之戰中這麼幹了。
就像呂布和徐庶上次的閃電戰,
每人只帶了三天的補給。
沒有任何後勤補給,打到哪搶到哪。
當然,搶的是各大城池的府庫和糧倉。
第二種,就是最穩妥的方式,轉運。
這也是李承澤要令人研製蒸汽機,火車和鐵軌的原因了。
這關係到了打仗的後勤補給。
轉運可根據運輸方式分為陸運和水運。
水運優點特別多,成本低、運送量高、損耗量少、速度快。
缺點也很明顯,不是哪裡都有河的。
所以更普遍的方法顯然是陸運。
以陸運的方式將糧食從後方運送過來。
聽起來很簡單。
可光是後方補給過來,糧食都是很大一筆損耗。
這點是李承澤在上次的大乾與北周一戰中發現的。
他發現糧食損耗量特別大,大得有些不正常,因此徐庶專門給他科普的。
因為運糧的人和牲畜路上也要吃飯。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假設一個人推著一輛載著五百斤重的糧食板車,從後方推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前線。
路上可能就要吃掉300斤,在前線交付50斤,剩下的150斤他要在返程的路上吃。
有10%都是多的了,只剩下5%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所以木牛流馬的問世也是很重要的一項工具。
一輛木牛牛馬兩個民夫操作,能裝載十個士兵的一月糧草。
不光要搞後勤運輸,李承澤還是多線並行的。
他還讓賈詡實行屯田制,畢竟賈詡是曹老闆那裡出來的。
屯田日久,當建其功。
曹老闆曾用屯田制在一年內就收穫了上百萬斛穀子。
不過李承澤沒讓祈州精銳士卒去。
屯田制的人有三個重要組成部分:
北周降軍、
淘汰或退役的大乾軍人、
失去土地的流民。
屯田制有利有弊,但總體還是功大於過的。
言歸正傳,王素素打賭輸了。
她願賭服輸。
李承澤也沒有多麼過分的要求。
王素素直接踮腳在李承澤側臉上留下了一個唇印。
“好了。”
不光是李承澤,趙孟丞、潘鳳、趙雲他們都愣在了原地。
原本喧譁熱鬧的街道頓時間鴉雀無聲。
誰能想到王素素這麼彪悍。
這是街道上!
她當街,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李承澤。
雖然親的是側臉。
王素素都沒害羞,但給李承澤整害羞了。
因為唇印在他臉上呢。
李承澤催促道:“走走走!趕緊走了!”
再這麼被注視下去,李承澤腳趾就要摳出豪華大別墅了。
雙手負於身後的王素素,笑意盈盈的看著李承澤急匆匆的背影,噗嗤一笑。
也就是這種時候她會覺得李承澤是真正的年輕人。大部分時候她總覺得李承澤比她還老成持重。
李承澤又住進了城主府。
不過只是暫住。
不日他就要啟程去陵州了。
呂布、賈詡、楊再興他們均在陵州。
李承澤給趙孟丞介紹了王素素和趙雲。
趙雲還好,因為沒有展露修為,趙孟丞沒把他當成天人合一境看待,還能以平常心對待。
但王素素就不同了。
儘管之前早有猜測,但趙孟丞還是忍不住內心的驚訝。
誰能想到自家殿下出趟遠門,
竟然把王素素這朵金花給摘下來了。
雖然此世沒有江湖十大美人榜,但除了王女俠的名頭,王素素的美貌也是聲名在外的。
來自南域傳承千年的世家,王家。
潛龍榜第八的王素素。
長得又漂亮。
追求她的人自然如過江之鯽。
趙孟丞只能說我大為震撼。
本來李承澤已然勢不可擋,如今又加上了南域王氏...
好在趙孟丞早就做好選擇了。
從他和李承澤合作的第一天起,他就被打上了李承澤陣營的標籤了。
秦百鍊亦是如此。
說不是別人也不信,不然你們怎麼能如此通力合作?
反正秦百鍊和趙孟丞也沒打算反駁。
對於寧安城的變化,李承澤是很滿意的。
連見識過不少繁華的都城,出身洛王城的王素素都服氣了。
賭注沒對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甚麼太大的影響,該咋過咋過。
王素素就不是甚麼扭扭捏捏的人。
某種程度上,她比李承澤還灑脫。
李承澤沒忘記對她的承諾。
放下行李後連屁股都沒坐熱就招呼著王素素。
“走,我直接帶你去馬場,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兇獸馬,任你挑選。”
潘鳳前段時間突破到了三花聚頂境,現在是鎮守蒼梧竹馬場的主力。
鄭安嶽和鄭安然一聽說李承澤來了,連忙跑到蒼梧竹馬場大門口迎接。
“殿下。”
“這是鄭安嶽、鄭安然兩兄弟,為我們大乾養軍馬。”
“這是王素素。”
“殿下,您說甚麼?”
“我沒聽清...”
好在王素素自己習慣了,她重複了一遍:“我是王素素。”
鄭安嶽安然兩兄弟相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詫異。
“好了,這裡面有沒有甚麼兇獸馬是紅色的,且等階比較高的。”
“殿下,可能還真有...就是...”
李承澤催促道:“就是甚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直說。”
鄭安嶽連忙道:“嗐,那是赤兔和一匹四階赤靈馬的後代,是匹小母馬。”
鄭安然補充了一句。
“問題是隻是剛剛生產,殿下要的話赤兔應該不會拒絕,只是現在要的話太早了。”
“無妨,先帶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