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城城門大開,趙孟丞領著在寧安城的幾位主要官員在北門等待。
寧安營計程車兵分列左右,
如此大的陣仗,
自然也引起了寧安城百姓的注意力。
“這是怎麼了?”
“那位身背大斧的武將,不是寧安營的都使潘鳳嗎?”
現如今潘鳳和華雄都歸於呂布帳下,協助他訓練幷州狼騎。
原本的寧安營兩千士卒都已經被呂布調往前線,如今的寧安營是重新招募計程車卒。
“怎麼連趙刺史都出來了!”
答案很快揭曉了。
有五人一同從北方步行而來,
居住在寧安城的百姓也很快認出了這位如今可以說聞名天下的秦王殿下。
“是秦王殿下!”
“那是知畫姑娘吧!”
“但是另外三人是何人?”
李承澤的左邊是一襲雪白紡紗長裙的知畫,長裙緊緻,凸顯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下有流蘇,只是施了淡妝。
他的右邊是身穿火紅色紗裙,黛眉朱唇的王素素,眉宇中的英氣令她更加光彩奪目。
最外邊的二人,一是披堅執銳,一身肅殺之氣的周泰。
銀甲銀槍,牽著一匹渾身毛髮素白如雪的高頭大馬的趙雲。
在趙孟丞的帶領下,文武官員同時拱手躬身一禮。
“參見秦王殿下。”
其中潘鳳的聲音是最洪亮的。
李承澤伸手扶起趙孟丞和潘鳳他們。
“不必多禮,走,我們回去再說。”
他們一路自澹州沿江而下,
又順著官道而來,還未進過城池。
王素素第一眼看的是這寧安城的外牆,
沒有年久失修的感覺,還不錯。
第二眼看的是寧安城的百姓,
他們笑容滿面,持刀佩劍的武者昂首挺胸自信十足,也不錯。
寧安城在王素素去過的非京都的城池中,排得上前列。
王素素摩挲著下巴心中暗道:【倒是沒有誇張,不過也就是那樣吧。】
不過剛一踏進寧安城,
王素素的這個想法就立馬改變了。
寧安城如今也有了煥然一新的感覺。
王素素感覺自己就像是李承澤口中的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她還真知道,因為李承澤一路上還給她講了紅樓夢。
只是她覺得紅樓夢不咋帶勁,沒有西遊記有意思。
街道由磚石換成了水泥鋪路,換下來的磚石也沒浪費,用來貼別的地方了。
水泥現在還被牢牢把控在李承澤手裡,先給祈州、陵州,然後大乾全國鋪路更重要。
王素素用力地踩了踩水泥地面,
眼神中滿是詫異。
她看著小販推著板車健步如飛,路過的馬車也沒有那種聽起來很不舒服的咯吱聲。
趙孟丞很想問這是誰,不過李承澤沒介紹,他暫時也不好問。
街道兩側重新設計了排水渠,上有蓋,每條縫隙僅寬兩指頭,可以保證孩童不會誤踩進去。
王素素駐足,並且蹲了下來敲了一下,傳來的金屬聲讓她挑了挑眉。
王素素停下來了,李承澤自然也停下了。
她問道:“金屬的?”
李承澤頷首:“金屬的。”
王素素又好奇地指著四個並排在那裡的到她胸口處的木色方形桶,這種方形桶每隔兩百米在角落就有一處。
“那是又甚麼?”
“那叫垃圾桶,就是裝垃圾的地方。”
至於大搞甚麼垃圾分類,李承澤就沒有這麼做了,現在的人沒有那種閒工夫。
更沒有甚麼廚餘垃圾。
先不說熱熱還能吃,即便真有廚餘垃圾自家都餵雞鴨鵝豬狗了。
還倒了,普通老百姓哪有那麼奢侈。
王素素微微頷首:“原來如此,應該可以在洛王城推行。”
【洛王城,紅裙...】
如此鮮明的兩個詞,讓趙孟丞想起了一個人,南域王氏王素素。
就是少了一把紅槍,但是王素素的手上戴有戒指,很有可能就是儲物戒指。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趙孟丞的臉上十分平靜,他這養氣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趙孟丞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看著李承澤和王素素就這麼旁若無人地交談著。
王素素又好奇地指著一處建築。
“那個又是甚麼,有圍牆就算了,怎的還用磚石貼上了?上方畫的圖案...也好生有趣。”
“那叫公廁,至於上面的一藍一紅兩個小人,分別代表男廁和女廁。”
王素素人傻了,她人生中第一次聽說還能有公廁這種東西...
又路過兩間學堂,透過窗柩,其中一間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另一間可以看到孩童們在士卒的帶領下打熬筋骨。
王素素負手駐足在這裡看著。
“這我知道,這叫學堂,但武學堂我還是第一次見,不得不說你很大膽。”
李承澤側頭看向趙孟丞。
“趙刺史,如今這樣的學堂在祈州、陵州兩州有多少間了?”
“稟殿下,按照您的意思,這樣的小學學堂如今覆蓋到了每一個縣鄉,文學堂、武學堂數量均過百了。”
王素素暗自咋舌:“過百...”
李承澤輕笑道:“我這學堂可跟你見到的學堂不一樣。”
“有何不同?”
李承澤一路上在給王素素科普學堂。
“每一名七歲孩童,不論男女,均可入我學堂,經過六年的學習,透過考核又會升入中學學堂,接受三年更高等級的教育。”
“三年之後透過考核又能升入大學學堂接受四年教育。”
“若是升學考核沒透過,若還想學習,還會給他兩年機會...”
“若是再不過,可一可二不可三了。”
“這也說明他們沒這個天賦,還不如出去經商、種地、工作。”
王素素微微頷首。
“你這個小中大三學堂跟藥師塔的學院考核有些相像,只是藥師塔不像你這樣來者不拒,講究煉藥天賦的。”
因為已有先例,王素素很快就聽懂了李承澤究竟在說甚麼。
踩到了圓形的井蓋,又讓王素素好奇這玩意的作用...
總而言之,寧安城完全重新整理了王素素對一座城池的認知。
即便是洛王城也有所不如,畢竟李承澤各種奇思妙想是洛王城的人比不了的。
她看向李承澤輕笑道:“你贏了。”
兩人先前有一個賭約,
她不得不承認是李承澤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