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給他?”
錢大嫂沒好氣道:“給你介紹陸團長,都是上趕著的!
還是我舍了臉問的你姑父,他最開始還不同意呢。
可最後就算你姑父問了,那陸團不也直接拒絕了嗎。
祝團,那更不可能啊。
他們家條件那麼好,怎麼可能......”
向小蘭不聽,挽著她姑姑的手臂一直晃悠,“哎呀,姑姑,你就說說嘛,萬一我真嫁到這樣的人家,對姑父還有我哥他們不是都有好處嗎。”
“......”
錢大嫂被她搖得沒了辦法,只得道:“祝團應該沒有結婚,反正我之前回去的時候,聽說他連個物件都沒有。
只是現在就不確定了。
不過啊,他那人,挑剔得很,這麼短的時間要找個讓他滿意的,也很難。”
“真的!”
向小蘭驚喜地都要跳起來了,這訊息簡直比之前聽到陸團又回來的都要好。
“姑姑,姑姑,你把我介紹到他們家去!
到時候我爸就有一個團長女兒和一個旅長親家公了!”
錢大嫂卻沒有這麼樂觀,“小蘭,我聽說,祝團是真的挺挑剔的,他們家又這麼好的條件,怎麼可能沒人介紹。他是可是連文工團的團花都看不上的。”
向小蘭卻不以為意,“團花算甚麼。
姑姑,要嫁到他們家,也不一定是要讓他們看上啊。”
她眼睛微眯,“只要到時候他們不得不娶,那不就行了嗎。”
就像之前她那個前夫,還不是被她用了點手段才把她娶回家的嗎。
這次,她可是藥都帶上來的。
之前是準備給陸大哥用的,現在嘛,有了更好的目標,當然就得換換!
陸北毅並不知道,本來的無妄之災轉移到了好兄弟祝飛白身上。
而剛好任務做完,在當地給媳婦兒買禮物的祝飛白,卻是突然打了個冷顫。
來家屬院這麼長時間,蘇萱萱還沒有去過這邊的黑市。
今天剛好沒多大事,她準備去黑市摸摸底。
趁著三胞胎還沒醒,早早地就出發了。
有了之前找黑市的經驗,這次蘇萱萱倒是很輕鬆就找了過去。
同樣的,進去的不是蘇姑娘,而是‘蘇奶奶’。
這裡的黑市比老家的要大一點,買賣東西的品種也更加豐富。
主要是加了很多Y省當地比較有特色的東西。
恩......有很多,蘇萱萱也看不出來是甚麼。
只不過,她的主要目的不在這。
‘蘇奶奶’腰微彎,穿著破舊的衣服在黑市的巷道里緩慢挪動著。
碰到賣菌子的、賣菜的、賣手工編織品的,她都直接濾過。
只是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停下來仔細感覺,看看是否有特殊感應。
這種時候,那些賣貨的都會以為這老奶奶是走不動了。
當經過一個賣肉的攤子時,‘蘇奶奶’本想直接走過,沒想到卻被人撞了一下。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娘瞪了她一眼,“老東西,動不了就去死,跑這來礙手礙腳的!”
蘇萱萱還沒回答,賣肉的小夥子卻不耐煩了,“大嬸,還買不買,不買就走!”
那大嬸連忙笑道:“買買買,小夥子,給我來三斤肉!要肥的,別給我淨整些瘦東西,我家乖孫可不喜歡。”
等那個大嬸離開後,那賣肉的小夥子叫住了蘇萱萱,“奶奶,別跟那些人一般見識,你是要買肉嗎,要不......”
這話引起了蘇萱萱某些回憶,害怕這小夥子也像第一次去黑市的那個一樣,立馬否認道:“不!我不買!”
“哎......”
本想說要買就給她挑點好的,沒想道她拒絕的這麼快。
不會是沒錢買吧。
算了,現在這世道,肉,也不是每家都能吃得起的。
他連忙轉移話題,“奶奶,不買也行,我天天隔幾天就賣肉,總有一些邊角料,如果您老要的話,可以便宜給您。”
“邊角料?”
“諾,就那個,豬大腸。”
“多少錢啊,小夥子。”
“就這些,一共三毛。”
“行,我要了!”
在小夥子給蘇萱萱裝豬大腸的空隙,他也說起了剛才那大娘的事情。
“她啊,三天兩頭來買肉,還買好多其他東西,也不知道是甚麼樣的人家。奶奶,那樣的人,我們要少惹。”
旁邊一個賣菜的卻接話了,“也不是甚麼好人,他們一家子啊,都是吃絕戶的!”
“啊?怎麼說?”
“他們前頭那個兒媳婦兒生產的時候死了,留下來一個孫女,那孫女身體不好,他們就要給孫女看病的藉口,每個月都向原來的親家要錢。
可那錢啊,沒有一份是落到她孫女身上的,都讓一家子給吃了。
那女孩也是可憐,如果不是她外公啊,還不一定甚麼時候就被餓死了呢。”
蘇萱萱皺眉,“她外公每個月把錢給他們,那還不如直接帶回去自己帶呢。”
“誰說不是呢,但她外公不知道啊,真以為那家人對他外孫有多好呢。
那家人,淨會在他面前裝樣子了。”
豬大腸很快裝好,蘇萱萱也沒有在這久留,又往下一個攤子挪動過去。
她這種速度,逛完整個黑市也沒用多長時間。
黑市也有人賣所謂古董的,她一樣都不認識,感應到沒想要的,也就直接濾過。
她想,那些東西,是不是還是要看看黑市的管理層有沒有。
空間裡的野豬還活著,她準備讓它們再待兩天再處理,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聯絡到管理層,換點東西。
從黑市出來後,‘蘇奶奶’找了個無人的巷子,扯掉身上的破衣服和破帽子,用溼巾淨面後,蘇姑娘揹著個揹簍走了出去。
剛過幾條街要拐彎時,又碰到了之前的橫肉大娘。
這時,她身邊還跟著個年輕人。
蘇萱萱轉彎,走在他們身後,剛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兒子,你找個時間去廢品站一趟,看看那老不死的把錢準備好了沒。”
“媽,哪有這麼快,不前幾天才拿了錢嗎。”
“你懂甚麼,前幾天能一次拿那麼多,肯定是他手上還藏得更多,我們要趁早都弄過來,萬一家裡那個賠錢貨真死了,你以後還怎麼找他要錢。”
年輕人,也就是廖成想起家裡那高燒不退的女兒,也趕緊點頭同意,“行,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