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聞言,目光緩緩掃過眼前幾人,那一張張臉上滿是希冀,那眼神裡閃爍的期待光芒,彷彿是溺水之人緊緊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心中一陣不忍,微微搖了搖頭,那動作輕緩卻又帶著幾分無奈,隨即輕啟薄唇,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歉意:
“讓你們失望了,我著實沒有能力讓這符咒持續施展的能力!
這符咒還是我離開本體之時特意討要來的,以眼下這世界的靈氣濃度,最多再使用四、五次,其能量便會耗盡,屆時便與普通石頭無異了。”
其他幾人聽聞此言,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不由自主地失望地低下頭,那腦袋垂得低低的,彷彿這樣就能藏起滿心的失落。
墨炎看著他們這般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之前在不遠處見到的那些受傷計程車兵,只見他們有的躺在簡陋的擔架上,面色蒼白如紙,眉頭緊緊皺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溼了衣衫;
有的則靠在殘破的牆壁邊,傷口處血跡斑斑,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助。
墨炎心中不由生出憐憫之心,那憐憫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湧。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一旁的閆大夫,目光堅定而誠懇,說道:
“這能力我先留著,我向去給那幾位老人用,讓他們能帶領大家繼續走下去。
閆大夫,你能幫我弄一些材料嗎?
我雖不能持續施展符咒之力,但還是能幫你搓些藥品出來,緩解一下這些士兵的傷痛,還是能做到的。”
閆大夫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雙眼眸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彷彿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盞明燈。
她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真的嗎?那太好了!需要甚麼材料,你儘管說。”
墨炎微微思索片刻,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桌面上,說道:“拿紙筆來。”
林月明反應極快,她身姿輕盈地走到病床旁的桌面上,纖細的手指迅速拿起鋼筆和一本小本子,然後轉身遞給身旁的李曉,輕聲說道:
“快,交給他。”
李曉接過,小跑著將本子和筆送到墨炎手中。
墨炎接過,在空白處緩緩寫下需要的材料,那字跡剛勁有力,一筆一劃都透著沉穩。
寫完後,他將本子遞給閆大夫,說道:
“閆大夫,這些東西拿一些過來,我先去外面準備一下,煉製藥物也需要合適的場地。”
說罷,他不再耽擱,腳步匆匆地向外走去,那背影挺拔而堅毅。
李曉看著閆大夫皺著眉頭,緊緊盯著本子,那眉頭皺得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心中不由好奇上面究竟寫了些甚麼。
她眼睛滴溜溜一轉,趁著閆大夫沉思之際,悄悄靠近他,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她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偷偷摸摸地伸出頭看向那小本子。
“哇!大蒜、沙子……”
她這一聲驚呼,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響亮,彷彿一聲炸雷,將沉思中的閆大夫驚醒。
閆大夫回過神來,沒好氣地合上本子,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那動作帶著幾分寵溺又帶著幾分責備。
她隨即看了已經能下床走路的林月明一眼,心中暗自思量,最後下定決心地說道:
“我去準備上面的東西。李曉你在這裡照顧一下林隊長吧,可別再調皮搗蛋了。”
說罷,她腳步匆匆地向外跑去,那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中。
半小時後,閆大夫氣喘吁吁地準備好墨炎需要的東西回來。
剛走進院子,就見到院子中圍了好些人,裡三層外三層,將墨炎圍得水洩不通。
只見墨炎站在鍊金陣外面,眉頭緊鎖,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
那些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問這問那,問題像潮水一般向他湧來。
就在這時,墨炎的見聞色霸氣感受到閆大夫那熟悉的氣息,那原本煩躁的心中不由一喜,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他連忙朝著閆大夫所在的方向迎去,腳步急切而有力。
在閆大夫的呼喊下,圍觀的人紛紛反應過來,都過來幫忙將她帶來的材料放到鍊金陣裡面。
一時間,院子裡熱鬧非凡,眾人齊心協力,不一會兒,材料便都放置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