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神色匆匆,腳步如疾風般快步跟上前面那道纖細的身影。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前方之人,周圍的環境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那人的身影在他眼中愈發清晰。
很快,在一處略顯陰暗的屋角,他看到她停下了腳步。
她背靠著牆壁,身子微微顫抖著,頭低低地垂著,細碎的抽泣聲隱隱傳來,似一隻受傷的小獸在獨自舔舐傷口。
墨炎見狀,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驚擾到她。
他緩緩走到她身旁,靜靜地站立著,無聲地陪伴著她,彷彿要用自己的存在給她一絲溫暖與依靠。
周圍安靜極了,只有她那壓抑的抽泣聲在空氣中迴盪。
片刻後,李曉終於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身旁。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胡亂地用小手擦了擦小臉,那慌亂的動作中帶著一絲窘迫。
隨即,她抬起頭看向墨炎,用帶著哭腔、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墨先生!”
那聲音裡,滿是委屈與無助。
墨炎看著她那紅腫的雙眼,心中一陣心疼,輕聲問道:
“李曉!發生了甚麼事情?你怎麼在這裡哭呢?”
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切,彷彿能將李曉心中的痛苦都看穿。
李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倔強地說道:
“我才沒哭!我只是沙子進眼而已。”
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勁兒,可那紅腫的雙眼卻出賣了她。
墨炎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又輕聲問道:
“嗯!是不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彷彿能給李曉力量。
李曉瞪了一眼這個打破沙盤問到底的男人,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嗔怪,可隨即又面露悲傷,聲音低沉地說道:
“林隊長!她......”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那即將說出口的話沉重得讓她難以承受。
墨炎心中一緊,連忙追問:
“出甚麼事了?”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李曉,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李曉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林隊長!她患了絕症就要死了!”
那話語如同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墨炎的心上。
墨炎見她又要掉小珍珠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說道:
“你帶我去看看!說不定我能治好她。”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彷彿只要他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李曉聞言,想起之前他那神奇的能力,眼中迸發出咋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充滿了希望。
她隨即連忙拉著墨炎的手,那小手緊緊地握著墨炎,彷彿生怕他會跑掉一般,向著林月明的所在地匆匆走去。
她的腳步急切而慌亂,每一步都帶著對林隊長的擔憂與期待。
片刻後,墨炎就被李曉拉著來到一處病房。
病房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白色的牆壁顯得格外冷清。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病態的林月明,她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瘦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那原本明亮的雙眼,此刻也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隊長!墨先生說能救你。”
李曉興奮地說道,那聲音裡滿是喜悅與期待。
不等林月明回答,病房裡的閆大夫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她那原本就嚴肅的臉上此刻更是凝重了幾分。
她凝眉看著墨炎,上下打量了一番,嚴肅地道:
“你真的能救她,需要用甚麼藥物?”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畢竟墨炎看起來如此年輕,很難讓她相信他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墨炎聞言,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從容而自信,隨即說道:
“不用藥物!”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聲驚雷,在病房裡炸開。
說著他大步來到病床前,眼神堅定地看著林月明,輕聲說道:
“得罪了!”
那聲音溫和而禮貌。
說罷,他手心中浮現出一枚八角形石符,那石符散發著神秘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他將符咒緩緩按在林月明肩膀處,動作輕柔而沉穩。
緊接著,一道光芒在林月明身上閃爍起來,那光芒如同溫暖的陽光,逐漸驅散著她身上的陰霾。
片刻後,墨炎將手收回,不過眾人也見到了他手中的符咒上的光芒有些暗淡了,彷彿剛剛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好了!”
墨炎退後幾步,將位置讓給閆大夫。
閆大夫雖然覺得墨炎的治療有些兒戲,心中充滿了懷疑,不過還是走上前去幫林月明檢查起來。
她的動作熟練而專業,眼神專注而認真。
隨即檢查的進行,閆大夫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驚訝起來。
她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也微微張開,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原本懷疑的眼神,此刻也變成了震驚與敬佩。
閆大夫檢查完畢後,滿臉驚訝地看向墨炎,隨即有些不解地問道:
“病灶消失了,真的好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以幫幫其他病人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彷彿看到了醫學上的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