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趙錢爭鋒!王家獻禮!五大仙門齊登場!
相比起趙家,錢家這明顯既適合又更貴重的賀禮,頓時又在族修之中掀起了一波更熱烈的“論潮”。
“嘶~這錢家難怪可以姓錢,果然有錢。”
“切~趙家難道就給不起嗎?只不過是錢家更用心罷了。”
聽到這樣的言論,錢滿田笑容更燦爛了。
與此相反,趙任松的臉,卻有些垮了下來。
不能說他趙家的禮物不行,只能怪錢家太過狠心,這麼能下得去血本?!
“該死的!我就說這禮物輕了。”趙任松心中暗暗腹誹。
全然忘了選定禮物之時,是他自己覺得早已足夠,不需再多的事實。
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只能留待以後再找補了。
錢玉箏卻是無暇去顧忌周圍的議論,她的目光,早被那兩道遠在承天台上,龍章鳳姿的身影所吸引。
她先是看向一身日月兩儀紫金袍的陳潛,又落在他身邊風華絕代、氣質高貴的陳雲依身上,對兩人展現出來的風姿氣度,暗暗心折。
心中暗忖,雲依主母英華內斂,修為精深,侍奉左右時,需更加用心才是。
趙、錢兩家獻禮過後,就輪到了幾家與陳家交集不多的築基家族,他們也紛紛送上賀禮與祝詞。
比如落月湖白家、黃岐山許家等等,這些家族由於與陳家的關係一般,只相當於來捧個人場,送上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有多貴重,僅是普通的二階靈物罷了,不值多提。
……
緊接著,就輪到楚家、澹臺家、韓家、孫家等幾個煉氣小家族登場了。
他們家底不厚是必然的,但作為陳潛的親家,面子卻不能少,陳家早有預料,也早有安排。
當初在選定了這幾家的女子之後,陳家上門下定帖之時,便已奉上了厚禮,為了就是這一刻。
故而此時這些親家小族,也得以紛紛獻上“厚禮”,禮物各有千秋,令周圍不時傳出一聲聲驚呼,場面熱鬧又喜慶。
楚令儀、澹臺天香、韓幼薇以及孫雪落四女,也都打扮得既隆重又凸顯出自身的魅力,令在場與會者都在暗暗豔羨陳潛的福氣。
四女在家中親人的引領下,一個個小心翼翼地與先到的趙驚霓與錢玉箏站到了一起,一同來到了承天台之下。
她們須等到陳潛與陳雲依正式的合修儀式結束後,才會被陳潛領至臺上,共同接受諸修的恭賀。
此刻,她們的目光都已聚焦到了臺上那個偉岸身影之上,一時間,便再也移不開了。
眼中雖難免還帶著對未來的忐忑與不安,但近距離接觸陳潛之後,她們迅速受到了陳潛魅力的暴擊。
竟然都有些暈乎乎的,身心俱醉。
孫雪落更是因氣血的劇烈波動,激動緊張得站立不穩。
幸好身旁的澹臺天香,一直很關心這個體弱的小妹妹,及時扶住了她。
六女此刻雖只能站立於臺下,卻仍是萬眾矚目。
不少落選的家族女修,也跟隨父兄來到了典禮會場。
她們一個個看著臺下的六女,臉上都氣鼓鼓的,心中有些不忿,不知道自己究竟差在哪裡了,為何陳家諸位長老竟沒有看上她們。
……
白玉廣場上,陳雲崢負責了一小片區域的現場秩序維護,偶爾也為一些不熟悉情況的賓客指引位置。
剛剛由於各家族獻禮高潮迭起,引發了在場修士的熱烈議論,秩序有些混亂。
有幾位年幼的陳家少年,便偷偷的跑上白玉廣場,想要趁機擠進典禮會場看熱鬧。
陳雲崢發現後,並沒有馬上趕走他們,而是將他們留在身旁,只是不允許他們再胡亂走動。
安撫好幾個少年,他抬起頭,目光正好落在了承天台上那道光芒萬丈的身影上。
這一刻,現場的喧囂似乎突然淡去了,他的心湖中掀起了層層的波瀾。
曾幾何時,他是家族眾星捧月的“新人王”,視剛剛入谷修煉的陳潛為“廢物”,多有不屑之意。
而在那之後,他與陳潛有過賭鬥,在落霞山中被他解救,又於青葉山坊市中親眼見證了他力挽狂瀾……
陳潛種種神奇的表現,一次又一次沖刷著他的認知,澆滅了他的傲氣。
此時,他的修為比之兩年前,已有了長足的進步,甚至比之仙門同齡的優秀弟子,也不遑多讓。
但他卻絕望的發現,與陳潛的差距反而越拉越大了,甚至大到連陳潛的腳後跟,也看不到了。
曾經,他懊惱過,不服氣過,但如今的他,已真正將他爺爺陳瑞昂的提點聽進了心裡。
陳潛是翱翔於天際的真龍,而他只要能跟緊他的腳步,終有一日,也必能分享到他的榮光。
……
就在諸多參與大典之人感覺獻禮高潮已過,大典即將進入下一流程之時——
“玄武領王家,石淵真人攜族女王清兒,獻上賀禮——頂級靈器‘墨晶玄甲盾’一幅,秘製‘玄武煉體膏’百斤,玄墨晶巖礦心十方!賀陳山主伉儷登仙無礙,情比海深!”
“玄武領王家,石淵真人攜族女王清兒,獻上賀禮……”
“玄武領王家,石淵真人攜族女王清兒,獻上賀禮……”
這一次,連續唱喏了三聲!
這也是修仙界的傳統,因為是假丹家族給築基家族獻禮,築基家族應給予足夠的尊重。
正所謂,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這是本修仙界一直以來秉持的優良傳統,陳家自然也應當遵循。
這三聲唱喏,在擴音法陣的傳播下,毫無疑問令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的,清晰無比。
這效果,簡直如一顆被鍛燒得無比滾燙的巨石,一下子投入了一個小池塘般炸裂!
轟得所有人,腦瓜子嗡嗡的!一下子都有點懷疑人生。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是好多人心中瞬間產生的疑問。
不單單是因王家送出的禮物,足夠珍貴且震撼……
更因在場很多人都知道,這玄武嶺王家明明還在打壓陳家,與陳家並不對付……
怎會突然就前來參加大典,並且還送出如此珍貴的禮物呢?
況且,來的人還是王家兩位假丹老祖之一的石淵真人。
這也太隆重了吧?!
“嘶~這位道友,你掐我作甚?”
“哦哦,不好意思啊道友,是我掐錯了!本來是想掐自己的。”
“你為何要掐自己?”
“在下只是想看看,王家人來沒來,剛剛的聲音是不是我的臆想?”
“不是臆想,因為我也聽到了。”
……
王家這份禮送得可太重了!
頂級靈器墨晶玄甲盾至少價值十萬靈石,而秘製的玄武煉體膏、玄墨晶巖礦心都是王家獨有之物,前者為王家煉體聖藥,後者則是可用於煉製法寶的珍稀靈材,王家向來敝帚自珍,極少出售。 沒想到,竟然在一個小小的築基大典上,送出這麼多?!
在場的諸多修士都是臉色微變,玄武王家此舉,分明是在釋放出一個明確的訊號。
王家與陳家,將會成為最親密的盟友!
毋庸置疑。
不管在場的修士如何想,陳潛已親自下了承天台,朝著已入山門的王石淵與王清兒迎去。
“石淵真人,清兒仙子,感謝大駕光臨,潛龍山與有榮焉啊。”
陳潛哈哈大笑的迎上來,遠遠便抱拳行禮,給予了王家二人足夠的重視與禮遇。
“雲潛道友,恭喜恭喜啊!這潛龍山的排場與氣象,著實不凡吶!”
王石淵一點架子都沒有,完全將陳潛當作了平等結交的物件,語氣熱絡而真誠。
“……”王清兒則有些吶吶無言,恭喜的話她說不出口。
本想說兩句諷刺的話,但見到如此丰神俊朗的陳潛,竟也開不了口。
王石淵修為高深,冠絕整個會場,他的聲音渾厚有力,毫不掩飾,在場之人都聽得分明。
頓時又引來了一片低低的驚呼聲。
這些與會的修士,哪個不是人精?
王石淵話語中毫無遮掩的推崇,甚至於其中還蘊含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巴結之意,大部分人幾乎都意會到了。
這……也太不真實了吧?!
結丹與築基這兩個大境界猶如天塹,甚至遠遠超過了築基與煉氣之間的差距。
就算只是半成品的假丹修士,但不管是戰力,還是壽命,都遠遠超出了築基大修士。
他們雖然在真丹修士面前有些唯唯諾諾的,但是面對築基修士,哪一個不是鼻孔朝天,以前輩自居的?
甚麼時候,這種情況竟然反過來了?
這潛龍山山主陳雲潛,何德何能啊?!
別說外人看不懂,就算是在場的陳家人,包括人老成精的陳瑞昂與陳瑞陽,此刻都有些迷迷瞪瞪的。
他們已得陳潛知會,知道他於幾日前親赴玄武嶺,已將與王家在火雲山礦脈上的糾紛解決了。
也知王家會來人參與大典,並送上祝賀。
但萬萬沒想到,這場面竟然如此炸裂!
送出的禮物又是如此的珍貴!
而且王家來人,竟是兩位假丹老祖之一的王石淵!
並且……態度還如此的謙遜與熱絡!
……
陳潛與王石淵笑容滿面地攜手而行,姿態親熱又不顯諂媚,親自將王家二人送到貴賓區就坐。
王清兒也一改往日的驕嬌之氣,在打扮上可以看出她頗為用心。
她身著月白色的流雲仙裙,身姿曼妙,容顏絕麗,青春稚嫩的臉上平添了幾分矜貴。
她目光復雜地望向承天台,尋找陳潛幾位夫人的身影,但卻只看到了陳雲依。
今天是雲依的大日子,雲希與沫沫並未出現,她們不想出來分薄姐姐的風光。
在白玉廣場光影法陣的暖光漫灑下,陳雲依一襲星輝雲紋流月裳,淺笑佇立,周身配飾流轉著細碎光芒,宛如會場中最亮的星子,清冷又奪目。
當王清兒的目光觸及陳雲依那清冷如雪的眸光時,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微微垂首。
今日,陳雲依與陳潛兩人的裝扮異常合拍,“日月兩儀”象徵陰陽大道,“星輝流月”代表太陰星象,二者暗合“日月同輝,星月交映”的天道意境。
他們……實在是太般配了!
……
獻禮環節進行到這,已讓諸多修士看得大呼過癮,感覺不虛此行了。
修行界的新鮮事並不多,可以預見此次典禮,必定會被現場的修士津津樂道數年以上。
此刻所有人都認為,這場典禮的重要來賓應該都已到齊了。
那麼接下來,應該便是潛龍山主與道侶正式舉行合修儀式的時刻了。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移步到承天台下等待觀禮的時刻——
潛龍山外,東北方的天空中,隱隱傳來了清越的禽鳴與悠揚的樂聲。
陳潛眉頭一挑,暗道:“終於來了!”
蘇月裳攜眾仙門幾位築基要過來祝賀,自然不會搞突然襲擊。
早在半日前,就將大概的行程知會了陳潛。
故此,陳潛早已吩咐了典禮司儀陳宏源,讓他不急著安排合修儀式,一切聽從他的指示行事。
對此,陳洪源還有些不解。
但既然山主有令,他自然是無條件遵從。
如今,背後的原因已是一目瞭然了。
隨著天空中的禽鳴與樂聲不斷靠近潛龍山,白玉廣場上的眾位修士,終於看清了來者的情況。
那是一頭巨大的靈鶴、一柄巨劍、一尊方鼎、一個六角星盤……
以及位列於中央的一把閃爍著迷濛清輝的巨型玉梳!
“天啊!那巨劍是藏鋒閣的二階‘穿空’制式飛劍!”
白玉廣場上靜默片刻後,修士們終於暴發了激烈的議論聲。
“這方鼎我認識,是赤炎門的藍焰鼎!”
“哦,難怪覺得眼熟,我只見過低一階的白焰鼎。”
“還有那個六角星盤,是七星教的搖光飛盤!”
“這麼說,那靈鶴必定是御獸宗修士的坐騎了!”
“中間的靈梳呢?甚麼來頭,看起來明顯更是不凡啊,還佔據了最中央的位置。”
“笨,既然五大仙門已認出了四個,剩下那個很難猜嗎?”
“如果是醉月宮,那為何能佔據中心位置?不是說五大仙門之中,她們實力最弱嗎?”
“噤聲!我剛剛聽到王家的石淵真人說,那中間玉梳上的人影是結丹真人!”
“啊!”那人頓時一個激靈,差點將自己的頭縮排胸膛裡。
築基修士還好,他們這些人稍稍低聲議論幾句,無傷大雅。
但結丹真人可就著實恐怖了,因為這點距離,已然盡數在對方的神識覆蓋之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