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術》熟練度+1】
“喂,這些都是公家財產,省著點兒用啊。”
徐四眼睜睜地看著王靜淵又煉廢一個法器,有些心疼地看著散落一地的廢料。
王靜淵只是擺擺手說道:“被我煉廢的原材料,你們想辦法熔鍊一下還能再用,又不是煉廢以後就只能當廢物處理。
說來也奇怪,這煉器術用的材料,都是些普通人都能搞到的原料,也就是一些貴金屬要多花些錢而已。
但是經過煉器師的手,卻能製造出空間裝備,可真是稀奇。我一開始學《煉器術》的時候,還以為要用到甚麼‘萬載玄冰’、‘太乙元磁’甚麼的。”
徐四搖了搖頭:“你仙俠小說看多了,哪有這些東西?其實不只是你,就連那些搞科研的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那些煉器師是怎麼把空間折迭的。”
【《煉器術》熟練度+10】
“好了。”王靜淵拿起一把假丁日,對準了牆角的一批廢料注入炁,只見一點熾白的華光從假貴頭射了出去,一時間電光四射,將那些廢料打地炸開。甚至還有些金屬廢料上還隱隱有了發紅的趨勢。
王靜淵立即又煉製了四五根,煉製時間是一根比一根短,之所以不繼續煉製,也是因為手邊的材料已經被用完了。
王靜淵將著六根假丁日扔給了徐四:“按照約定,公司給我提供材料衝熟練度,成品除了我想要的,其餘的都歸公司。”
徐四手忙腳亂地接過丁日,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喂,雖然我不是煉器師,但是基本的情況我還是知道的。
就算是成名已久的大師,煉器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這三兩下的就煉出一個法器出來,也太離譜了。
這個就不說了,單說你這成功率,一開始全部失敗。但是成功過一次之後,就馬上連續成功。你這成功率,就像是鬧著玩兒一樣。”
王靜淵擺擺手:“對於我這樣的天才選手,一證永證不是基操?快去搞點兒新材料過來,我還等著衝技能呢。”
徐四搖了搖頭:“你這幾天的用量實在太快,我基本上是每天提交一次流程。今天的材料還是前天申請的,用完就沒有了。最快也得明天才到,等著吧。
還有……”
徐四對著一堆假丁日開始大眼瞪小眼:“我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愛衝著下三路去啊?你煉製的法器,最終都是要發放給公司同僚使用的。
我們好歹是個大公司,你說你這造型……”
“你是對我的‘張楚嵐熱辣滾燙1.0’有甚麼不滿嗎?你知不知道甚麼叫藝術表達?我要是無法在外形上自由發揮,影響了成功率又怎麼辦?”
徐四懶得和這位抽象的大爺爭論,只是將法器裝好就離去了:“算了,算了,反正法器都是自己打報告申請,就看有沒有人不在乎外形了。”
“嘿,我又回來了。”從羅天大醮回來的張楚嵐,去學校辦理了一些相關手續後,又回到了哪兒都通的倉庫。
但是他一回來,就感覺公司的員工,看他的眼神都意味深長。他這種老陰逼最是敏感他人的態度,於是連忙拉過一個較為眼熟的員工到一邊。
“我說兄弟,發生甚麼事情了?你們看我的眼神為甚麼這麼古怪?”
那個公司員工組織了半天語言,才斟酌著問道:“張楚嵐,你好像是處男吧?”
一聽這話,張楚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還是大學生!大學生是處男,是很常見的一件事吧?!”
員工連連點頭:“是是是,很常見。但是從今往後,你都不用為自己處男的身份而擔憂了。”
羅天大醮期間,張楚嵐出來時,王靜淵差不多已經結束了戰鬥。從山上下來後,他又先回了學校。所以對王靜淵用他的倒模所做的事情,他是一點也不知情。
“啥意思?”
“雖然你是個處男,但是你臨幸過的人可至少有兩位數了。”公司員工拍了拍張楚嵐的肩頭便離去了,只留下張楚嵐待在原地不明所以。
他本來還想追問,就看見了從倉庫裡出來的張靈玉,想起了今天的來意,便立即迎了上去:“小師叔,我這裡有個活兒,幹不幹?!”
張靈玉本來是很討厭張楚嵐不搖碧蓮,給龍虎山抹黑的作風的。而且還因為陽雷的事情,隱隱對張楚嵐有所嫉妒。
但是因為某個師弟的緣故,抹黑啊,陽雷啊甚麼的。張靈玉如今都已經不甚在乎,現在的他也能夠正常面對張楚嵐了。
“師侄,甚麼事?”
見到張靈玉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觀,張楚嵐的笑容更盛了,立即說道:“小師叔,有富商委託我辦事。走公司的流程,但是收入歸我們自己。
我想著肥水不留外人田,所以這不就回來找你和王哥了嗎?”
聽見王靜淵的名字,張靈玉的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說道:“禮不可廢,你該叫他王師叔。”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找王師叔。”
哪兒都通的辦公室內。
“三帶一!”
“要不起。”
“王炸!”
關押的全性全都禍害完了,煉器的材料也全都用完了,王靜淵還能夠幹嘛呢?只能先拉著徐四和馮寶寶消遣嘍。
至於為甚麼不帶徐三?因為那個老古板堅決反對工作時間打牌,所以徐四就打發他去處理公務去了。
張楚嵐拉著張靈玉過來說明了來意。
王靜淵聽完後,就想起了原著中的這一個插曲:“哦,明白了。就是因為王也暴露了《風后奇門》,所以現在他發現有異人在監視他世俗的家人。”
張楚嵐點點頭:“是這樣沒錯的。”
“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那王也的爹可不是甚麼普通人。他爹叫王衛國,是中海集團的董事長,可以稱得上一句‘為國家經濟建設做出過貢獻的人’。
就比如哪兒都通的大老闆趙總,要是那天在飯局上碰上他爹,那也得是主動敬酒的小趙。
也就是他老爹不知道這件事,王也他也對自己的老爹沒甚麼逼數,所以才會求到你的頭上。
要不然,他老爹直接要到趙總的電話號碼,把趙總臭罵一通,你估計就能看見公司全軍出擊的樣子了。”張楚嵐愣了愣,他從來沒有想過是這種情況,小心地問道:“那我現在把趙總的電話給王也?”
“蠢!”王靜淵一巴掌拍在了張楚嵐的腦門上:“現在既然有了資訊差,當然得將活給攬過來啦,要不然還怎麼掙外快。你知不知道你小師叔他的錢包……”
“咳咳!這個不重要。”張靈玉打斷道。
“總而言之,你先將這件事答應下來。我、小師兄、寶寶、你,每人五千萬出場費。”王靜淵想了想,又轉頭看向徐四:“這種事公司抽多少管理費?”
徐四比了個OK的手勢:“百分之十八,能開發票的。”
“那就兩億三千六百萬。”
張楚嵐聽得連連點頭,就去給王也回話了。
對於一個全國首富,兒子要個一兩億的零用錢,還是要問問用途的。但若是這個兒子,考上了清北不去讀,反而去道觀出家,眼看著就要當一輩子道士。
終於有一天,他的出家之旅出了些紕漏,然後從道觀回到了家。那麼這個兒子,無論怎麼鋪張浪費,躺平擺爛,都是被允許的。
也就一兩天的時間,王靜淵開出的價碼,就到了公司的賬上。
隨即,王靜淵和張靈玉他們,就訂好了前往京城的機票。一下飛機,就見到了親自來接機的王也。但令王靜淵沒想到的是,同行的還有諸葛青。
王靜淵多看了諸葛青兩眼,王也就主動解釋道:“嗨,我也知道一事不煩二主的道理,但是事關我父親的安危,實在沒有辦法了。”
王靜淵搖搖頭:“我對這個並不關心。好歹是諸葛武侯的後人,看在你祖先的份上,我就提醒一句。
八奇技有坑,雖然你不至於下作到來此謀求《風后奇門》。但是你既然出現在這裡,那麼久說明你發自內心地想要了解《風后奇門》。
信我,回去練你的《三昧真火》可比《風后奇門》容易多了,而且《三昧真火》只是練著難而已,沒有坑。”
王也聽了王靜淵的話,若有所思。
諸葛青愣了愣,但還是辯解道:“我對王兄的《風后奇門》真的沒甚麼想法。”
王靜淵搖搖頭:“你就嘴硬吧,但願你以後被心魔按著揍的時候,也能梗著脖子說你對《風后奇門》沒想法。
對了,你家的《三昧真火》這麼難練,外傳不?”
“……恕不外傳。”
“那就算了。”
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張楚嵐就準備先對王家附件做一個勘查,看看周邊有多少異人盯著王家,但是王靜淵才不想那麼麻煩。
要不是這裡地理位置特殊,王靜淵又有些忌憚官方力量。他早就火炮洗地,或者大面積放毒了。
所以他提出,直搗虎穴,也就是先去王家做客。
王也尬笑道:“這件事我本來就不想讓我爹擔心,這樣不太好吧?”
王靜淵擺擺手:“我們只是單純去拜訪你,順便在你家裡住幾天而已,不會多說甚麼的。就算是之後要辦事,也不會在你家附近。”
王也想了想,王靜淵畢竟是公司的人,做事應該不會太出格,便也由得他了。
王宅
“喲,這位就是王老哥吧,一看就是身體硬朗的樣子,那我帶過來的這些滋補秘藥可就排不上用場了。”王靜淵雖然如此說,但還是將手中的瓷瓶遞了過去。
“哪裡的話,都是心意啊。請問這位是?”王衛國收好了王靜淵遞過來的瓷瓶。
“哦,我叫王靜淵,是王也的朋友,現在在哪兒都通幹臨時工。我身後的這些,都是我的秘書和助理。這次特意過來拜訪王也。”
王也也是哈哈陪笑道:“王哥一直都是這麼風趣幽默的。”
王衛國雖然不瞭解異人圈子裡的事,但是聽見王靜淵的自我介紹,也是將他熱情地引進家中。反倒是王也的嫂子,一開始聽見我哪兒都通的名字,還看了過來,但是一聽見王靜淵說自己是臨時工,眼珠子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還陰陽怪氣地對王也的二哥王亦說道:“你看看小也的朋友多聰明,知道該省省,該花花,就只給公公帶了禮物。”
聽見這話,王衛國眉頭一皺,就要訓斥自己的兒媳,沒想到王靜淵直接開口說道:“當然帶了禮物的。”
說著,王靜淵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掏出了一挺卡爾-古斯塔夫M4無後坐力炮,直接扔給了王亦:“一看你就知道你腰桿總是彎折,這個給你,當你感覺腰桿難以挺直時,就摟著它,或者扛著它。包你一下就有了挺直腰桿的底氣。”
一見到這傢伙事,王也差點兒驚叫出聲,那天見過頂著金光咒衝鋒的主戰坦克的異人不在少數。王也可不會懷疑,王靜淵掏出的這個東西是假的。
王亦接過無後坐力炮掂量了一下,拘謹地笑了笑:“還挺沉,像是真的一樣。”
雖然王亦的老婆總是防備著王也爭家產,但是王亦卻從來沒有打壓王也的心思,他只想著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王衛國見到這無後坐力炮也是眼前一亮:“這好像是老美的古斯塔夫,我當兵那會兒,見過圖片,這玩意兒可做得真逼真啊。”
王衛國說著,就從王亦的手中接過了炮筒,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是沒錯,這重量挺逼真的,然後是……喲,這瞄準鏡也挺逼真的,居然還有熱成像……”
王衛國開啟了保險,聽見耳邊傳來“滴”的一聲後,瞄準鏡上開始浮現引數,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默默地關上保險,然後開啟了後炮管,取出了炮彈。
接著,他將炮管和炮彈分別交給屋內的安保人員,吩咐他們小心存放後,才轉過頭看向王靜淵:“這位王老弟,這次上門只是專門來找小也的?”
“是啊,這次一到北京,王也他就竭力邀請我來家裡小住幾天。我本來擔心打擾你們的,但是他說甚麼都要讓我來,那我這不就來了。”
王亦的老婆還想說些甚麼,但是被王衛國回首一瞪,就將話給噎了下去。
王衛國這才轉過頭來笑呵呵地說道:“來了就當回家了,千萬不要客氣,有甚麼需要,就給小也說就是了。”
王靜淵點點頭:“我這人最不知道甚麼叫客氣了。”
“哈哈哈哈,王老弟果然幽默。”
王也帶著王靜淵去客房安頓了,王衛國連忙跑進了書房,拿起手機就打給了自己的司機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