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玩了,徐三這個人我有他的小辮子,可以保證他不會亂說話。而陸瑾那邊呢,師父你就是他這輩子過不去的坎兒,你稍微威脅下,他應該也不會亂說的。
那除了這兩個,就沒有人知道我當天帶回來的騷貨是夏禾了。現在只要小師兄稍微配合一下,勾結全性,還和全性親親我我、乾柴烈火、男歡女愛、盤腸大戰……”
“說重點。”張之維敲著桌子呵斥道。
“反正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都可以解決掉,保證幫小師兄的屁股擦得乾乾淨淨的,菊花鋥亮如新。”
張靈玉的額頭,青筋全都暴起來了,要不是現在師長當前,他是真的想和王靜淵拼命。突然,王靜淵的手搭在了他的肩頭上:“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要小師兄配合才行。畢竟就算我要幫他擦屁股,他好歹也得把屁股撅起來吧?”
老天師聽得頭痛,無奈地擺了擺手:“靈玉啊,他要幹甚麼,你就適當配合一下吧。”
張靈玉雖然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既然師父發話了,他這樣的愚孝之人自然是重重點下了頭。
王靜淵見他配合,便開始討要報酬:“既然說定了,那就先把《陰五雷》傳我唄。”
老天師抬起了頭:“慢著,你事還沒做呢。”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知道小師兄是個有道德潔癖的人,他答應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食言而肥的。但是我怕幫他擦完屁股後,他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根本無暇傳我陰雷。”
“……”
老天師和田晉中同時捂住了額頭。而張靈玉,他心裡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了。不過為了龍虎山的清譽,就要他當場自裁,他也認了。
【張靈玉正在傳授你《陰五雷》】
【是否學習:是/否】
【是】
“嘿嘿嘿嘿,道爺我成了。”
眾人看著張靈玉只是對著王靜淵唸了一遍口訣,那濃稠漆黑的陰雷就從王靜淵的五官、衣領、褲腳、袖口緩緩流出,流遍周身,在身下積成一汪雷池。
張之維猛然嘆了口氣,他開始有些懷疑,歷代天師中,是不是就是因為有王靜淵這樣的人物,所以陰雷的名頭才會不佳。
畢竟王靜淵現在的樣子,說他不是邪魔外道,都沒有人信啊。
第二日,王靜淵就如約來到了張靈玉的房門前,開始扯著嗓子喊道:
“小師兄,你開門啊,我知道你在房間裡面,你快開門啊!從昨天開始,你就躲著我,你到底怎麼了?!”
王靜淵的喊聲,立時驚動了其他龍虎山的門人,他們紛紛開啟房門,好奇地向外觀望。甚至還有些輩分高的弟子,準備過來喝止王靜淵,讓他不要擾了其他人的清修。
但是當他們一看見王靜淵肩上扛的東西,直接扭頭就走,算了算了,這件事一看就很麻煩,還是不要惹一身騷了。
即便是做了一晚心理準備的張靈玉,聽見王靜淵聲音時,也是心底一寒。最終他還是狠狠地咬了咬牙,自忖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還不如痛快點。
便從床榻下來,徑直拉開了房門。但是一開門,他的臉都綠了。只因站在門外的王靜淵,扛著一隻巨大的盒子,那盒子的正面,呈半透明。
可以看見裡面裝著一個金髮碧眼,嘴巴成O型的充氣娃娃。且盒子的外面,還用豔俗誇張的字型寫著“金髮尤物、絕世騷貨”的字樣。
張靈玉只感覺自己的拳頭好癢,五官也漸漸失去了控制。而王靜淵還在衝著他擠眉弄眼,似乎是在提醒他注意配合。
此時張靈玉也發覺,過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不只是龍虎山上的同門,還有留在山上沒有走的公司員工以及羅天大醮的參賽者、觀眾。此時都在不遠處,探頭探腦地朝著這邊看。
“哎呀,小師兄你終於出來了。上次把你的騷貨弄壞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在市面上找到了同款升級版。
其實昨天我就帶在身邊了,但是你昨天晚上跑得比兔子還快,我怎麼叫你都不答應。”
張靈玉只能面目扭曲地從王靜淵的手裡接過了充氣娃娃:“這種東西,下次你私下給我就行了,不要這麼……這麼……”
王靜淵繼續肆無忌憚地說道:“嗨!小師兄,我倆是誰啊?天師府有名的爛褲襠二人組,這種事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而且不是我說你啊,小師兄,你這種愛好該改一下了,這假的有甚麼好玩兒的?”
說著,王靜淵就一巴掌拍在了箱子上,箱子裡面的充氣娃娃受到了外力刺激,立即“啊!啊!啊!”地叫了起來,叫得極其呆板且索然無味。
“學學我,多玩真人,至少叫聲都要自然一點兒。”
嗖!
一枚拳頭劃破空間打了過來,直取王靜淵的面門。但是被王靜淵的護體陽雷一劈,就縮了回去。王靜淵不用想,都知道是風莎燕了。
風莎燕不死心地又打了幾拳,但皆是被王靜淵的陽雷給劈了回去。王靜淵的陽雷是張楚嵐的教的,所以他會的小白長蟲王靜淵當然也會。
這一招,對於這種出其不意地偷襲,意外的好用。
見到攻擊不奏效,風莎燕的攻擊停止了。而張靈玉,在確定很多人都看見他收下“騷貨”後,便憤然地關上了大門。
王靜淵離開了,但是還有很多女異人在張靈玉的房門前逡巡不前。甚至在王靜淵離開前,還看到有女異人正在用口紅或眉筆,在小紙條上寫電話號碼。
估摸著寫好後就要往張靈玉的門縫裡塞了。誰說只有男人才喜歡白毛,這女人不也一樣喜歡?
龍虎山算是安然度過一劫,老天師也不用下山了。王靜淵這邊呢,也是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了。只不過他們上山時是四個人,但是下山時卻成了五個人。
王靜淵扭頭瞥了一眼跟著他們一起下山的張靈玉,疑惑道:“咋了?晚上偷偷玩娃娃,被老天師發現逐出師門了?”
按照正常情況,張靈玉應該暴起傷人的。但是現在,他聽了王靜淵的調侃也只是恍若未聞,心事重重地向著山下走去。
此時張楚嵐跑過來,低聲在王靜淵耳邊說道:“王哥你別在小師叔的傷口上撒鹽了,聽說好像是真是老天師將他趕下山的。”
王靜淵聽聞之後,也是想起了這一茬,於是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張楚嵐,寶寶,你們幫我把小師兄按住,我來給他倒模。”
馮寶寶聽見命令,擼起袖子就準備幹,但是被張楚嵐死死抱住:“寶兒姐你別聽他的,他開玩笑的。”
接著張楚嵐扭過頭來看向王靜淵:“都說了不要在小師叔傷口上撒鹽了,你咋還準備捅上兩刀?”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看老天師還活蹦亂跳的樣子,就是你還是照例拒絕了天師度。現在老天師攆他下山,那就是準備讓他當下一任天師了。”
不只是其他人猛然一驚,就連渾渾噩噩的張靈玉,聽了這話都扭頭過來:“甚麼意思?”王靜淵攤了攤手,解釋道:“這是龍虎山的保留節目了,就比如當年師爺決定讓師父接任天師之位時候,也是先將他攆下山去歷練。
師父可比你聰明多了,當年師爺攆他下山的時候,他樂得跟個變態一樣。”
“你怎麼能這麼說師父!”
“嗨,你要是見識過他年輕時候的樣子,你也就不會對他有這麼厚一層濾鏡了。小師兄,老實交代,你有多少存款啊?”
張靈玉不知道王靜淵為甚麼會這麼問,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據實回答道:“沒多少,這麼多年師父給我的壓歲錢我都存著的。大概有兩萬塊的樣子。”
王靜淵目瞪口呆:“甚麼?!”
“怎麼了?”張靈玉有些不太明白,為甚麼王靜淵的反應這麼大。
只見王靜淵嫌棄地上下打量著他:“在這種旅遊勝地出家當道士,二十啷噹歲了,還沒有開上賓利,我可真是鄙視你。”
張靈玉不滿道:“當道士就得要清修,如果被財貨所迷,那還修哪門子的道?”
“算了算了,隨你吧。我也就不問你打算了,你直接聽我安排,和我一起回公司,先給你弄一份錢多事少責任輕的活計幹著。趁著下山的日子,好好滋潤滋潤你那乾癟的錢包。
要是你早就撈得個盆滿缽滿,就該趁著這下山的機會去周遊世界。畢竟,當上天師後,能下山的機會就很少了。”
在一旁的徐四不滿道:“嘿,你都還是個臨時工呢,怎麼就給人家安排上編制了。”
“核威懾瞭解一下。”
徐四深吸一口氣,把氣給噎了下去,這才想起眼前的這位臨時工,其實是個能夠使喚核武器的大爺:“我回去馬上就給他辦理入職。”
張靈玉皺起了眉頭:“你怎麼隨便就給我安排上了?你不是說師父讓我下山,就是為了歷練的嗎?”
王靜淵回頭看向他:“你還想怎麼歷練,學師父那樣,支個小攤給人算命?”
“你……你怎麼知道的?還有,你對師父年輕時候的事,好像很清楚。”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師父走街串巷給人算命算是歷練,那是因為當年是亂世,行走江湖不容易。
現在國泰民安,社會和諧。你在天橋底下支個小攤給人算命,只能算是非法進行迷信活動,城管攆你都算輕的。
要歷練,就要經歷事。特別是和異人、世俗相關的事。論事兒逼,誰還比得上公司?”
“嗨!你……”
“核……”
“事兒逼通,竭誠為您服務。”
王靜淵轉過頭,繼續給張靈玉說道:“你在龍虎山那個世外桃源待太久了,就得來公司這個大染缸裡闖蕩一下,這事就這麼定了,反正你自己都沒有一個確切的計劃,走一步看一步唄。”
就這樣,張靈玉被王靜淵半哄半擄地進了公司。
雖然徐四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是張靈玉能夠加入公司,特別還是他的華北分部,他可太開心了。
雖然張靈玉在羅天大醮上輸給了王靜淵的這個敗類,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有多強。能得如此一個心思單純、為人正直的高階戰力,徐四晚上睡覺都容易笑醒。
張靈玉辦理了入職以後,也沒有具體的任務,他找不到事情做,就只能跟在王師弟的身後,打算看看他要做甚麼,然後跟著一起做。
但是觀摩了一陣子後,發現自己根本學不了一點兒,也幹不了一點兒。王師弟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扛著一箱子張楚嵐的那甚麼,去往哪兒都通的監牢。
這裡關押的都是還沒來得及轉移的全性。
有些全性仍然桀驁不馴,但是有的全性,看見拿著那甚麼的王師弟出現在牢籠門口,都會忍不住痛哭出聲。
而王師弟每天干的事情呢,就是逼問那些全性的功法秘籍。他的天賦真的是強得可怕,只要對方背完秘籍,王師弟當場就能使用出來,就像當初他學《陰五雷》時的一樣。
至於那些冥頑不靈的全性,王師弟也是想盡辦法讓他們開口。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吩咐公司員工,將張楚嵐那東西……後面的事情張靈玉不想看,便早早地離開了地牢,他離開地牢時,還能聽見全性的慘叫以及王靜淵的叫囂:
“不招就給我塞進去!敢給假功法就給我同時塞兩根進去!”
今天王師弟難得的沒有帶那些東西,張靈玉以為他迷途知返,然後又跟著他去了地牢。這次,他去的是苑陶那裡。
“苑老頭,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裡都看到了,你知道我想要幹甚麼吧。”
“哼,那今天你怎麼沒有帶那甚麼天師之鞭過來?”
張靈玉聽見這名字就想要開口說話,但還是覺得地點不對,便忍了下來。
“呵,你當拷問沒成本的啊?薛定諤天師系列,我選材上乘,一根的成本至少在五十塊,但是子彈可就便宜多了,基本上是忽略不計。
你這人和其他全性不一樣,有軟肋,那我審問你不就可以稍微節約點成本了?”
說著,王靜淵就掏出了一發子彈,擺在了苑陶面前:“今天你要是不招,一會兒,這枚子彈就會出現在憨蛋兒的體內。他要是死了,那也就死了。
要是他沒死,明天我會帶兩顆子彈過來問你。”
苑陶嘆了口氣,眼裡神光全無:“我教,我教。”
【苑陶正在傳授你《煉器術》】
【是否學習:是/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