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星潼尷尬地看著王靜淵,心裡琢磨著早知道就讓自己姐姐來了。磨蹭了半晌,他也只擠出一句話:“其實,我也是直的。”
“哦,那你直的不明顯啊?”王靜淵搖了搖頭:“有話直說吧,你來找我幹嘛?”
風星潼聽見王靜淵發問,便立即說道:“我是來問問你,明天和我的比試能不能讓我贏?”
王靜淵愕然:“你搞PY交易這麼明目張膽的嗎?先不說我也願不願意成為龍虎山天師,陸瑾連《通天籙》都拿出來了。你和我搞私下交易,你又能拿出甚麼來?《拘靈遣將》嗎?”
風星潼撓了撓頭:“對於我家《拘靈遣將》,我可沒有處置的資格,我能拿出來了的,就只有錢和天下集團的股份。”
“我沒興趣。”王靜淵搖了搖頭,錢的話,夠用就行了。至於股份,等他去其他世界了,難道天下會還能把分紅打到異界去嗎?
風星潼聽見這回答,也不懊惱,仍舊笑著說道:“我也只是來試試,要是王哥你不願意,我就只能棄權了?”
“這麼果斷的嗎?”
風星潼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沒辦法啊,父親說王並的《拘靈遣將》煉的比我還要深。雖然我在上場比賽時,借了鄧家的坤生大爺助力。但是我見識過王哥你的手段了,實在是太剋制我家的《拘靈遣將》了。”
王靜淵摩挲著下巴:“嘖,雖然知道你老爹是個很苟的老陰逼。但是你們這種異人大家族,發現能夠剋制自家核心手段的散人時,第一時間難道不是除之而後快嗎?
學學王家和呂家啊,他們那種才是常規十佬的操作。”
聽見王靜淵的話,風星潼的笑容逐漸變得尷尬。先不說你臨時工的身份,單就是你剛剛被老天師收入了門下,我家也不敢動你啊?
但是隨後,風星潼又想了想,如果王靜淵沒有這兩重身份,真的只是一屆散人的話。以自己父親的性子,大概也不會粗暴對待吧。最可能的做法還是示好拉攏。
突然,王靜淵一拍手:“啊,我明白了,是不是你老爹讓你來的?”
風星潼正在想著甚麼,一時不留神就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想要否認也晚了。王靜淵露出瞭然的表情:“你老爹還真是老辣啊,派你這麼個比較真誠的過來,最不易引起我這種人的反感。
拉攏和交易甚麼的,都是幌子,實際上是想讓你和我交上朋友。即便不能交朋友,至少也能混個臉熟。”
“是……嗎?”風星潼也不知道王靜淵為何會聯想這麼多,而且他也不確定自己父親的想法。
“好吧,那就按你自己所說的,下一場比賽就棄權吧。”說罷,王靜淵就關上了門。
風星潼還想說些甚麼,但是人家已經關門了,他也就只能就此離去。
關上門後,王靜淵開始回憶劇情。風星潼的曾祖父風天養是三十六賊之一,當年他參悟出了八奇技之一的《拘靈遣將》。
甲申之亂時風天養被王家擒獲,為活命主動獻出“完整”版拘靈遣將,並承諾只傳後人殘缺版。這導致王家在功法上比風家多了一個“服靈”之法,而且威力還要比風家的版本大。
但是就王靜淵看過的原著部分,無論是《風后奇門》還是《六庫仙賊》,只要練了進去,就會有較強的副作用。
王靜淵可不信,這八奇技就只有其中兩門有副作用。而且原著作者在接受採訪時也說漏嘴了,原著中有四大家族,分為王、呂、陸、高。
有人問作者,前三家各有一門八奇技,這高家是不是也有一門。作者當時說,他不打算害高家。由此可見,這八奇技有坑,還有大坑。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風天養在被捉住的時候,就發現了《拘靈遣將》的副作用。所以故意把原版的《拘靈遣將》就順手給了出去,既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又獲得了王家的一些支援。
而被他刪減過的《拘靈遣將》,雖然威力弱了不少,但卻沒有那麼多的隱患。
雖說如此,但終究是被人擒下逼問出來了,逼問過程中,還受到了百般折磨。要說風家對王家沒有恨,王靜淵是不信的。
王家的神塗是很難用在正面作戰上的,而《拘靈遣將》現在又明顯被王靜淵的符法所剋制。再加上王靜淵的複雜身份。
風正豪會安排風星潼來示好,在王靜淵看來,也是應有之義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大家混個臉熟。以後在淦王家的時候,還能組隊一起淦。
想通這一環節後,王靜淵就認定風家隱形之中是有求於他了。那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該怎麼利用好風家了。
王靜淵正想著,突然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王靜淵回頭看去,是【風莎燕】的姓名板。王靜淵想不通,這是風星潼回去以後覺得自己沒有表現好,然後讓自己的姐姐再來試試?
不過當王靜淵開啟門後,就看見了風莎燕打過來的拳頭。沒有用上異能,是直來直去地電話拳。王靜淵當然能夠輕鬆躲過。
【風莎燕向你發起了決鬥邀請】
【是否接受:是/否】
王靜淵撓了撓頭:“我覺得你老爹的城府滿深的,不至於搞紅臉白臉這麼低幼的玩法啊?”
風莎燕面容冷峻:“甚麼紅臉白臉的?我看你如此就輕易地破了我風家的《拘靈遣將》,所以想來試試你的斤兩。”
“Daddy Issues.”王靜淵瞭然地點了點頭。
“沒文化就別亂用詞!”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咪,風莎燕炸毛似的連出數拳。這次倒是用上了空間異能,風莎燕打出的拳頭,全都打入了空間門裡。
王靜淵見狀,立即使出《逍遙御風》。
【是】
將罡風環繞在自己的體表。風莎燕的拳頭,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轟出,但也只能打在罡風壁上。速度被減緩不說,還能第一時間被王靜淵察覺到,然後輕易擋下或躲開。
王靜淵一邊和風莎燕交手,還一邊說道:“怎麼?難道我說錯了?我知道你雖然覺醒了先天異能,但就是學不會《拘靈遣將》,所以在你的感覺裡,你一直不受自己的父親的重視。
就算叛逆如你,但是在面對自己的老爸時,也是極度聽話。即便他吩咐你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你也會照做。因為你從小到大,最渴望的就是來自父親的認同。
今晚你來找我麻煩,我估計也不是風正豪讓你來的吧?我猜,是不是你偷聽了你老爸對風星潼的囑咐,然後氣不過跟來的?
你想著,我這人剋制《拘靈遣將》,以至於你老爸都要向我拉攏示好。你只要能夠擊敗我,就能向你父親證明,即便你不會《拘靈遣將》,你也是他最優秀的孩子。
這不是Daddy Issues還能是甚麼?”
“閉嘴!別裝作甚麼都知道的樣子!”風莎燕出拳的速度更快了。
王靜淵開心地笑了:“你破防的樣子,恰恰證明我說對了。某個哮喘宅男物理學家,他主攻心理學的精神變態母親曾經說過,想和你這樣有父愛缺失心理問題的女孩上床,只用和你父親噴一樣的古龍水就夠了。”
“你閉嘴啊!!!”風莎燕的攻勢越發地凌厲,汗水打溼了緊身衣,緊緊貼在身體上,展現出了漫畫般的美好身材。
看得王靜淵也來了性致,他舔了舔嘴唇說道:“大半夜搞夜襲,這可是你自找的。我除了能剋制《拘靈遣將》,我更能剋制女人。”
說罷,王靜淵也不再留手,直接一把接住了風莎燕打過來的拳頭,並扣住了她的脈門。
“咕唔!”風莎燕雙腿一軟,就要向地上倒去,但是被王靜淵一把拉進了懷裡。
“嘿嘿,王震球那個混小子,看似混不吝,但也只會刻板地刺激神經與腺體。他對女人的快樂源泉,哪有我理解得透徹。
刺激是必須的,但是也要講究輕重、頻率、側重點。一味地猛烈刺激,效率低不說,還容易讓人脫敏或者休克,很難達到連續絕頂。”
“呃……呃……”風莎燕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讓自己不要叫出來。但可惜的是,她穿著的是緊身衣。水已經開始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了。
王靜淵隨意將她扔在了桌子上:“嘖嘖嘖,想要打敗我,你現在連出拳的力氣都沒有啊。”
風莎燕憤恨地看著王靜淵,想起了自己來時的目的,當即一咬牙,使出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打向了王靜淵的胸膛。王靜淵見狀,大手一揮,緊身衣瞬時碎成了布片。
“漫畫人物就是棒,這種不科學的身材,放在現實中大多得動刀子才能獲得啊。”風莎燕還在疑惑王靜淵所說的話,但當王靜淵的一雙罪惡的大手探過來後,她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風莎燕雖然自認為是老江湖,但是她面對王靜淵時,卻像是一個被克蘇魯直接懟臉的新嫩調查員一樣。被人用一種極其粗暴且直接的方式,面對了她根本想象不到的遭遇。
待到第二天早上,風莎燕看著天花板時,還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錨定了自己的思維與認知。她想了想昨晚的遭遇,簡直是不寒而慄。
那恍若置身於洶湧漩渦一般的感覺,讓她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快要忘了。但她還記得,王靜淵一邊挑動著自己對他出手,還一邊對自己……
現在猛一回想昨晚的經歷,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開始抽搐了。
“太陽曬屁股嘍。”
風莎燕轉過頭,見到王靜淵早已穿好了衣服,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她想要說些甚麼,但只覺自己的嗓子幹得像沙漠一樣,只能發出喑啞的低吟聲。
王靜淵倒了一杯水塞進了她的手裡:“整張床全都溼透了,想必你也快脫水了。對了,大家都是喜歡玩兒的,昨晚切磋得很愉快,你也別給我錢了,我也不準備給你錢,大家互免得了。
我現在還要去接受你弟弟的投降,你在這裡歇會兒。走的時候,順便幫我把床上四件套帶出去一塊兒扔了。
都醃透了,洗乾淨都不能要了。”
說罷,王靜淵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風莎燕看著王靜淵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道:“混……蛋……”
到達會場外,王靜淵看見了張靈玉。張靈玉一看見他,就徑直走了過來。王靜淵有些疑惑:“小師兄,你不去準備自己的比賽,來這裡等我幹嘛?”
張靈玉走到王靜淵的跟前,有些欲語還休的樣子。但最終他還是一咬牙說道:“師弟,我天師府雖然不禁婚嫁,但終究是清修之地。”
王靜淵愕然道:“我艹,小師兄你這種正得發邪的人也玩偷看?”
張靈玉怒不可遏:“昨天晚上,半個天師府都聽見了。”
“哦,這就合理了。”
“你不要嬉皮笑臉!”
王靜淵攤攤手:“小師兄,我早就給你說過了,我是爛褲襠啊,我們爛褲襠是這樣的。而且,我表現這麼優異,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張靈玉強忍著沒有用陰五雷噴死眼前這個師門敗類,怒極反笑地說道:“我該高興?!”
王靜淵撫掌道:“對啊,我這麼放浪形骸,以後要是有人當面怒罵‘天師府第一爛褲襠’,那眾人的眼神就是看向我,而不是看向你了。”
“甚麼人會口出如此……如此汙穢之言?!”張靈玉開始惱羞成怒。
王靜淵回憶著他之前給張楚嵐支的歪招,隨意道:“誰知道呢?這種話大概只有一些不要臉的人才能說出來吧。
對了,比賽要開始了,我得去接受對手投降了,回聊。”
“投降?”
“是啊,昨晚我可是費了大力氣的,雖然看似沒有打,但這勝利來之不易啊。”說罷,王靜淵就繞過張靈玉,跑進了比賽現場。
王靜淵剛一踏入比賽現場,就引起了觀眾強烈的反應。這反應,與諸葛青、張靈玉的粉絲團的應援聲不同,也與張楚嵐的黑粉聯盟的叫罵聲不同。
而是一陣整齊劃一,意味深長的“哦~”
看來,昨夜擾得大家都睡不著覺的男主角身份,並不是甚麼秘密。
面色陰沉的張靈玉正要轉身離開,就碰見了隨後而來,連走路都在顫抖的風莎燕。風莎燕一見到張靈玉,就拼命用力站直了身體。但即便如此,她的身體還是在微微抖動,面上還殘留有異常的潮紅。
風莎燕有些尷尬地看向張靈玉:“靈玉真人,你看見那混……王靜淵沒有?”
張靈玉指了指身後的場地:“他去裡面參賽了。”
風莎燕憤恨地看了場地圍牆一眼,然後衝著張靈玉禮貌地說道:“靈玉真人,那我就先走了。”然後,她就強撐著,用正常的姿勢離開了。
張靈玉回憶了一下今天王靜淵對陣的選手,又看了眼風莎燕彆扭的樣子。絕望地捂住了臉:“師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