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著。”在宣佈了王靜淵獲勝之後,王二狗終於站了起來。
王靜淵回頭看向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現在決鬥已經結束了,你要是再想和我動手,那我可就得用些能夠在決鬥之外使用的手段了。”
王二狗搖了搖頭:“我願賭服輸,我就是想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王靜淵回過頭:“甚麼怎麼回事?”
王二狗強撐著說道:“每個人的炁,在我的眼中都有顏色,不同的性格,會表現出不同的顏色。”
王靜淵想了想自己的情況,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我的炁就像是一個大糞……”
“清靜無為,天人合一。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樣子的炁?!”
王靜淵眨巴了一下眼睛:“原來在你眼中看到的是樣子的嗎?”
隨後,王靜淵隨後便明白了。嚴格來說,雖然他現在的強度不低。但他這一身業藝,都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熟練度上來了,功力也就上來了。
雖然他也有部分參與,但是終究還是系統幫他修煉的。王二狗看到的炁,那是系統修煉得來的炁。
王靜淵目前所擁有的修煉功法,也就一份《金光咒》而已。那麼如此看來,系統幫忙修煉的炁,就是不加半點兒人為因素,這份功法應有的樣子。
王靜淵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只能聳了聳肩:“哎呀,被你看穿了。”
王二狗默然,他更傾向於王靜淵,用了獨門手段,隱藏了自己炁的形態。突然,看臺上有人一口血噴得老高,立時便有龍虎山的道士趕了過去。
王靜淵瞥了一眼造成動靜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姓名板,不自覺撇了撇嘴:“這群當術士的,就是好奇心太重了。”
說罷,便直接離去了。
第二場比試的人數太多,所以一天比不完的就留待第二天。然後,住在馮寶寶隔壁的王靜淵,就發現馮寶寶當天夜裡溜出去了。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去幫張楚嵐排除障礙去了。王靜淵也是感覺這裡的異人很極端,橫練的人肉體相當強大,但是沒有專注於肉體的人,又非常接近普通人。
就比如馮寶寶今晚準備埋的人,青符神單士童。出身異人世家,掌握獨特的祖傳符籙術法,其符籙能直接封鎖對手的炁脈執行,具有高效隱蔽的特點。該能力使他在年輕一代異人中脫穎而出,被旁人評價為“有天賦且肯努力”。
這樣的人,在年輕一代裡,已經算是佼佼者了。但是他在被馮寶寶敲悶棍放翻以後,只是被麻繩捆住了手腳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要知道馮寶寶只是捆住了他的手腳而已,並沒有使甚麼手段封住他的炁。在《笑傲江湖》那邊,一般的粗麻繩,若是不配合藥物或者點穴,是捆不住一般的三流高手的,內力一震,就斷了。
王靜淵沒有去管,只是任由馮寶寶去折騰。都說王、呂兩家的老登,仗勢欺人。但是縱觀全篇,真正擅長仗勢欺人的,還得是公司。
第二天,剩餘的人進行第二場比賽。這裡面較強者,王靜淵都知道他們是甚麼情況,便懶得去觀戰。而是睡了個自然醒,然後在後山裡亂晃。
沒晃多遠,就看見了一個青色頭髮的眯眯眼。他直截了當的走到了王靜淵面前,衝他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諸葛青。”
王靜淵看著他嘿嘿一笑,也將手伸了過去。突然,諸葛青心頭一陣惡寒,頓時將手給收了回來。
令王靜淵有些意外:“怎麼,算到了?”
諸葛青搖了搖頭:“我可不敢算你。只是簡單地心血來潮罷了,而且你臉上的惡意,可是一點也沒加掩飾啊。”
“不敢算我?”
諸葛青解釋道:“昨日你與王二狗比試那場,看臺上有人吐血暈倒。我恰好在旁邊,認出了那是術字門的當家,陳金魁。
他那副樣子,我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強行測算後的反噬之象。當時他在看臺上,出現反噬之象又剛好在王二狗對你高度評價之後。他在算甚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也虧得他術數了得,比我先一步。說實話,聽見了王二狗那番話以後,我也忍不住想算。要是沒有他,昨天躺在那裡的,可能就是我了。
羅天大醮還沒完,我可不敢受傷。但是我又心下好奇,所以想要過來看看,你到底是是甚麼樣的人。”
“嘖,現在人你也見到了,覺得怎麼樣啊?”
諸葛青搖了搖頭:“看不透。不過要是我繼續走下去,估計會碰上你吧。”
“想啥呢,你現在這種強度,碰上張靈玉、王也都贏不了,甚至碰上張楚嵐都夠你喝一壺,你先能遇上我再說吧。”
諸葛青有些愣神:“靈玉真人確實是如雷貫耳,但是這王也和張楚嵐。”
“你和張靈玉兩個,有甚麼都是擺在面上的,但是他們兩個,最愛藏了。你要是碰上了,搞不好能看到大驚喜。”
諸葛青見王靜淵不像說謊的樣子,也沒有細問,只是暗自記在了心頭:“多謝王兄提醒。”
諸葛青離開後,王靜淵感覺肚子有些空虛,要是再拖一會兒,指不定【Debuff】就要出來了,隨後他就準備去龍虎山的飯堂搞點吃的。
也不知道這龍虎山的人是咋想的,明明這龍虎山天師府是正一道,不忌葷腥與娶妻的,但是這山上的飯堂,只提供齋菜。不過王靜淵也無所謂了,就算只有白麵饅頭,對於王靜淵而言,也夠了。
走在半路上,就見到張楚嵐被一個黑衣人帶著,不知道要到何處去。王靜淵回憶了一下劇情,有些記不得了,就乾脆跟過去看看。
剛剛比賽完的張楚嵐剛出賽場就被人攔下了,說是有人要見他。這裡是在龍虎山上,閒雜人等根本進不來,這人卻能大大咧咧地過來“請”他。
頓時,張楚嵐就有了猜測。不過,他也有些底氣,就乾脆跟著對方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在一處空的會客間裡,張楚嵐見到了十佬之二的王靄與呂慈。
兩人一見面,就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呂慈:“張楚嵐,我這人不愛拐彎抹角。把炁體源流交出來,想要甚麼條件你隨便開。”
張楚嵐見到和自己想的一樣,當即開始裝瘋賣傻:“二位,這沒有的東西,你讓我怎麼交給你啊?”
呂慈笑道:“嘿嘿,小子,我們不是不講道理。有沒有我們自然會去確認。呂恭!”
張楚嵐的身後傳來了應答的聲音:“是,太爺爺。”
張楚嵐猛然回頭,就看見了一個青年,手裡匯聚著青色的炁向他抓來。張楚嵐猛然一驚,這感覺,和全性那個呂良一模一樣。
此時,門外傳來了聲音:“你是甚麼人,不要靠近。啊~啊~啊~啊!!!”
一陣詭異地慘叫後,門外就沒了聲息。聽見門外的動靜,屋裡的人,都停了下來。靜靜看著大門。
嘭!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見到來人,張楚嵐猛然鬆了一口氣。
王、呂二老則是眯起了眼睛。
王靄開口道:“你是公司的人?你敢在這龍虎山上動手,是不是太不把老天師放在眼裡了?”
王靜淵看向了王靄:“你個死胖子,你都沒把張之維放在眼裡,我又為甚麼要把他放在眼裡?”
王靄勃然大怒:“小輩,好膽子!”
“我膽子挺小的,所以我一般不正面招惹我無法戰勝的對手,但是你嘛,不在此列。”王靄怒極反笑,站了起來:“好好好!看來我久未出手,現在就連一個小輩都能……”
嘭!
王靄柺杖的末端被炸開,他驚訝地看著王靜淵手上的史密斯威森M500左輪手槍。
“說話。”
這下,就連呂慈也坐不住了:“你敢動槍?!”
王靜淵彷彿是聽見了甚麼好笑的事情,掏出一枚手雷就拔掉了插銷:“你為甚麼認為我只敢動槍?!”
“你?!”
王靜淵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呂家的明魂術。張楚嵐現在是公司的人,他的腦子裡有很多機密,你剛才讓呂家的人用了明魂術。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妄圖盜取機密。”
聽見王靜淵就只是這麼扣帽子,王、呂二人又不急了。
呂慈說道:“我們只是作為長輩,找張楚嵐過來說幾句話,一切都是誤會。”
“我不信。”
“小輩,我們好歹是十佬!”
“十佬?甚麼級別?任甚麼職務?有任命檔案嗎?”
“……”有個蛋!十佬本就是公司推舉出來,作為民間勢力協助管理異人的。就連公司這個國企,在明面上都不是國企。他們這些十佬,又能有甚麼任命。
“還十佬呢,除了張之維,全都是蛋散。給你們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了,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
我再重申一次,張楚嵐知道公司的機密資訊,我現在懷疑你們竊取機密,請配合調查。”
王靄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壓住怒火:“一切都是誤會,調查甚麼的,我們會和趙董那邊解釋的。”
王靜淵咧嘴笑道:“不用那麼麻煩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這屋子裡除了張楚嵐就只有你們三個人。你們隨我去公司總部,在從寬凳上坐一坐就行了。”
“欺人太甚!”那從寬凳是能坐的嗎?!王、呂兩家太多見不得光的勾當了,但凡爆出來一件,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王靜淵見兩人不配合,就將手雷往呂恭手裡一塞,呂恭連忙緊張地握住。然後就聽見耳邊傳來了電機的聲音。
呂恭一抬頭,就看見王靜淵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挺手持版加特林。背上還揹著一個電池、彈藥箱二合一的補給包。
在電機的驅動下,加特林那標誌性的槍管已經高速旋轉起來了。現在只要按下開關,至少2000發/分鐘的金屬之雨會傾斜而出。
“看來你們兩個是準備叛國了?沒想到啊沒想都到,敵人會在我們選出的十佬裡面。
嘿嘿,我知道有些高手,是可以用炁擋住子彈的,甚至連反器材彈藥他們都能擋。但我還是挺好奇,你們是否能夠擋住加特林的一輪射擊。”
王靄不可置信:“你敢殺我們?!”
王靜淵舔了舔嘴唇:“兩個沒有甚麼貢獻的老豬狗而已,我就算把你們兩個都殺了,公司還能讓我償命不成?
公司選你們出來,是為了管理異人的。但是你們現在好像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站位哦,都敢對公司下手了。
正好拿你們兩個,殺雞儆猴!”
每個作品裡面,都有令人討厭的NPC,比如邁卡·貝爾,比如亞當重錘,比如謝菲爾德。
這種深入人心的NPC,但凡可以擊殺,那在碰見玩家後,就沒有存活的可能。王靜淵適逢其會,見到這兩個老登同時出現在這裡,當即就決定要將兩人變成肉泥。
王靜淵興奮地按下了開關,就等著傾斜而出的金屬風暴將兩人撕成碎片。但是按了下,怎麼沒有反應?他剛想按第二下,就發現電機也停了。
低頭一看,只見不知道甚麼時候,一截金光纏住了自己的加特林。見到王靜淵的加特林被限制住,呂慈猛然動手,《如意勁》直接破空向著王靜淵襲來。
王靜淵眼皮一跳,空手對敵,他可不一定是呂慈的對手。當即放棄了加特林,掏出聖火令就開始注入法力。
泛著赤光的聖火令猛然砸向呂慈打出的勁力,卻只見那勁力轉了個彎,繞過聖火令繼續向著王靜淵拍來。《如意勁》的特性,王靜淵當然知曉。見到如意勁轉彎也沒有慌,只見右手的聖火令消失後,就立即出現在了左手。
這次呂慈來不及變了,打出的如意勁被聖火令正正好好地砸中。勁力猛然爆開不說,還有焰光順著如意勁一路燒向了呂慈,驚得呂慈立即散掉了炁。
不過有瘋狗之稱的呂慈可沒有罷休,反而貪婪地盯著王靜淵手上的聖火令,就要再次動手。
“夠了。”淡淡的聲音從屋外傳出,王靜淵在看到了那抹金光的時候,就知道是誰來了。
現在張之維發話了,王靜淵就知道,今天是殺不了這兩個老東西了。
“嘖。”王靜淵收起了聖火令,不滿道:“老天師,我可是在幫你的徒孫出頭,你就不能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等到人死後再出來收屍嗎?”
張之維看向了王靜淵:“怎麼的,你還想在這龍虎山上殺人?”
王靜淵瞭然,比了一個OK的手勢:“明白了,下山再說。”
張之維嘆了口氣,他不是這個意思。但是,真要下山了,他也就管不了了。
見到張之維來了,王靄立即笑著解釋道:“老天師,我們請張楚嵐過來,也只是為了……”
“你這隻老肥豬,只會欺軟怕硬。當年異族入侵,前代天師帶著老天師和張楚嵐的爺爺下山。你這隻老肥豬,就只會躲在後面,連面都不敢露。現在倒是敢對張楚嵐下手了?!”
“你?!老天師,你別聽他胡說。”
呂慈不屑道:“小輩,你生得晚,就可以對我們這些老人大言不慚了?!”
王靜淵轉過頭看向了呂慈:“哦,我倒是忘了,當年呂家確實是出過力……”
“哼!”呂慈不屑地扭過頭。
“……但只顧著送人頭去了。”
“小輩!你找死!!!”
這次,金光倒是擋在了呂慈的面前。
王靜淵繼續喋喋不休:“也不知道以呂仁的性子,看見自己的弟弟變成了一個畜生,又作何感想。”
“我叫你住口啊!!!”
老天師看了王靜淵一眼:“唉,你就少說兩句吧。”
王靜淵攤攤手:“老天師,我答應你不動手了。但你不能連我說話的權利都剝奪啊?”
“混小子,跟我來。”老天師知道,如果再留他在這裡,只會讓場面更糟。便直接拉著他和張楚嵐一起走了。
只留下呂慈一人,還在原地無能狂怒。